西郊豆餅廠,90年代建成,樓體紅磚包裹著鐵角,從遠處望來,充滿時代感。由於此處早已荒廢,所以,院內為數不多的幾塊水泥地面,也早已龜裂。
秋風一到,黃草成堆,廠子周圍的農用地早已被收割,所以,顯得荒涼無比。
「吱嘎!」
府剛開車停在了豆餅廠正前方的一個水井樓子後面,並且熄了火,而丹哥和張世忠的車則是停在後面一動不動。
「有信兒了嗎?!」府剛皺眉衝佟志剛問道。
「沒信兒,他們只要到了,我兄弟就沒機會給我資訊了!」佟志剛此刻確實什麼都不清楚,他不確定融府的人來沒來,也不確定一會要發生什麼,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應該幹什麼,因為兩家到達的這個地點,是他選的。
「在廠子裡?!」府剛抻著脖子,又問了一句。
「對!」佟志剛心臟提到嗓子眼,乞求著融府的人會為了小陶而來。
「啪!」
府剛思考一下,就低頭掏出手機,隨即撥了一個號碼後,張嘴說道:「你們往廠子那邊去,一定要先確定人到沒到,然後給我電話!」
「明白!」
說完,二人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廢棄的豆餅廠內。
李英姬和小卓,站在空曠的大廳內。
「差五分鐘,九點半!」小卓掃了一眼手錶問道:「我讓人過來了?!」
「整吧!」李英姬表示贊同。
「啪!」
小卓開啟電話,隨即乾脆利索的說道:「帶人往裡進吧!」
通話結束後,不到三分鐘,豆餅廠外側的主路上,就開過來一臺破舊的松花江麵包。
車內。
大柱眯著眼睛,用刀指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青年說掉:「你是該死的人,你知道嗎?!」
「……!」青年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我的一生經歷,全他媽在菜刀上!你千萬別嘚瑟,我說砍你脖子,就絕對剁不到後腦勺上,你能明白嗎?!」大柱語氣輕柔的商量著。
「明白!」青年再次點頭。
二人說話間,松花江麵包就已經開到豆餅廠院內。
「下車!」
大柱藏起菜刀,身體緊貼著剛才與自己對話的青年,隨即拽開門,走了下去。
「刷!」
下車之後,青年掃了一眼四周,雙腿發顫。
「……嘚瑟個jb,往前走!」大柱低頭回應了一聲。
「恩!」青年點了點頭後,就咬牙再次往四周掃了一眼,他非常想大喊一聲暴露身份,但他一抬頭的功夫,就看見了李英姬站在廠內,雙手背後,眯眼注視著自己。
「快快滴!」大柱催促了一句。
「刷刷!」
二人隨即加快腳步,直接鑽進了廠房。
……
半分鐘後。
府剛在車上接通了電話:「喂?!」
「哥,一臺麵包車,裡面兩個人!」對方回應了一聲。
「……來的人,你認識嗎?!」府剛沉默半晌問道。
「認識!」對方乾脆的回道。
「艹!」府剛一摸腦袋,隨即推開車門一邊往下走,一邊問道:「誰啊?」
「瘦子!」對方再次回了一聲。
「他媽的!」府剛罵了一句,隨即走到後車位置,敲了敲車窗。
「刷!」
丹哥搖下車窗問道:「怎麼的,你他媽找找誰是鬼了嗎?」
「你還撇個大b嘴在這兒犟呢?!你不說,內部一定沒問題嗎?!」府剛稜著眼珠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