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內。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告訴我?!」張世峰拍桌而起,異常憤怒的質問道。
「……!」張世忠坐在沙發上,抓著頭髮喊道:「我以為……我能解決!」
「你他媽解決了嗎,啊?!」張世峰指著自己的親弟弟,隨即咬著牙說道:「腦殘,這就是個腦殘!!你他媽b的讓那個小姑娘走了幹什麼?!」
「她不會的!」張世忠強調了一句。
「她要會,你就死了!什麼事兒值得用他媽的腦袋去冒險,什麼事兒?」張世峰咆哮的喝問道。
張世忠一聲不吭。
「滴玲玲!」
就在這時,府剛的電話響起。
「喂?!」
「哥,大柱,二柱找到了,就在歌廳一條街!」戰銘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府剛扔下一句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刷!」張世峰扭頭看向了他。
「……大柱和二柱找到了!」府剛直接衝張世峰說道。
「務必把人帶回來!」張世峰此刻的情緒波動已經很明顯了,因為他徹底急了。
「我也去!」張世忠說著就要站起。
「嘭!」
張世峰一腳踹在小忠的肚子上,隨即指著他說道:「從他媽的幹服務員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傻b,都得悟出個一二三,但你算白活了!」
張世忠咬了咬牙,一聲沒吭。
人就是這樣,旁觀者永遠無法站在參與者的角度考慮問題,哪怕最親近的人也是如此!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張世忠的對錯暫且不說,但換成別人也不一定做的有他好!可張世峰……不在局中,所以無法體會。
「咣噹!」
府剛推開辦公室房門,隨即邁步走了出去。
……
歌廳一條街。
大柱和二柱,徹底搖滾!
倆人從小旅店內,拿著板凳一回合直接幹趴下進來掃人的那倆青年,隨即搶了兩把刀,大步流星的就從半地下室旅店竄了出去。
「踏踏!」
二人出了旅店,一人手裡掐著一把軍刺,隨即直接就往道對面跑!
「踏踏!」
街上三個方向,起碼有十來個人,衝著這邊跑來,戰銘手裡攥著電話喊了一句:「圍住他!!」
「艹你媽的,站住!」
「蹲下!」
十來個人,或手裡拿著甩棍,或手裡拿著軍刺和棒球棍子,蜂擁著奔二人衝來!
大柱和二柱腳步不停,掐著軍刺,埋頭就是瘋跑!
十幾秒過後,雙方碰面,棒球棍子,軍刺,片刀,發生直接對話!
「嗡!」
「嘭!」
跑在稍後位置的二柱,被一棒球棍子打在後背,當場一個趔趄,差點沒一頭紮在地上!
「刷!」
大柱回頭,手裡掐刀迎著對夥,埋頭就捅!
「噼裡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