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柱在信裡告訴大柱和二柱,張世忠殺完自己,一定會回頭尋找他倆之後,那大柱和二柱如果立馬回頭報仇,就會顯得愚不可及。
大柱和二柱雖然實在,憨厚,並且生性,但這並不意味著倆人是個腦殘。殺了小柱滅口,張世忠不光會瘋了一樣的找他倆,而且一定會有防備,所以,這時候回去報仇,就是往槍口上撞!!
要再等等!
……
從客運站離去之後,大柱和二柱坐著那個黑車,藏在了s家莊紅燈區某處的小旅館內,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始喝著酒。
「滴玲玲!」
手機鈴聲響起。
「喂?!」大柱有些暈的接起了電話。
「小巖,軍哥讓我來接你的!」
「……我特麼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林軍的人!」大柱喝的確實不少,舌頭梆硬的問了一句。
「我還有用把你和軍哥說的話重新敘述一遍嗎?」小巖皺著眉頭,繼續說道:「……小柱給你們留了封信,有這事兒吧?」
「……你們來了?」大柱一聽這話,沉默數秒後直言問道。
「很快就會到!」
「扯淡呢?!從東北到石家莊,你再快能多快?」大柱說話時的情緒明顯不太穩定。
「我們沒在東北出發,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最多一小時,我們進市區!」小巖掃了一眼手錶回道。
「……到市區給我打電話!」大柱扔下一句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高速上。
「快點開!」小巖催促了一下司機。
……
市區客運站附近。
一臺黑色豐田花冠停在路邊,府剛的兄弟戰銘,單手插兜下了車,隨即掏出小柱手機,對應著上面的一個電話號碼,最後用一個新號電話撥打了過去。
「喂?你好!」
「……哎,您好!您是出租吧?」戰銘問了一句。
「對,你是?」
「哦,一個朋友給我電話,讓我用車找你!」戰銘簡單的打了聲招呼,隨即問道:「去一趟甕村,能去嗎?」
「能!你在哪兒呢?」司機直接問道。
「啊,我在客運站附近呢!」
「我也在呢!」
「……你來客運站出站口旁邊這個十字路口,我就在這兒等你!」
「好叻!」
二人溝通完畢之後,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五分鐘後,一臺黑車停在了路邊,戰銘拽開車門,直接坐了上去。
「翁!」
汽車起步,直奔甕村方向開去。與此同時,一臺豐田花冠,一臺金盃麵包,從車輛後面悄然跟上。
黑車行駛了不到二十分鐘後,就走到相對較為偏僻的地帶,戰銘坐在車後座,笑著說了一句:「哥們,你往邊上停停,我下去撒個尿!」
「哎,好叻!」司機也沒多想,抬腳就踩了一腳剎車。
「嗡嗡!」
豐田花冠加速,直接卡在了黑車前頭,而金盃從後方直接堵住了黑車車尾。
司機一愣。
「咣噹!」
戰銘邁步下車,站在馬路牙子上就點了根菸。
「呼啦啦!」
七八個人快步走到黑車旁邊,直接拽開正駕駛車門,就將司機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