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給你發個簡訊,沒想到你還真出來了。」凌函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運動褲,腳上蹬著鞋託,坐在髒兮兮的小攤桌上,看著那叫一個隨意。
「你不找我,我自己也得喝點,要不睡不著覺。」林軍基本不吃東西,只喝著啤酒。
「你為什麼說話像放屁似的?你不說,你戒了嗎?」凌函吃著麻辣香鍋辣的額頭冒汗。
「我他媽自己說話,自己都不信,你信個屁。」林軍隨口回道。
「……跟我倒倒肚子裡的泔水?墨跡墨跡你壓力大?」凌函嘲諷的衝林軍問道。
「你也沒花我錢,我跟你倒個毛啊?」林軍一笑,指著酒瓶子問道:「你不說,你要喝點嗎?」
「……男的灌女的酒,不是酒瘋子,就是色鬼!你是哪一個!」凌函撇嘴問道。
「你放心,我對男的沒興趣!」
「你大爺!」
二人相互調侃幾句,隨即凌函推開吃完的冷麵,拿著酒杯跟林軍喝了一點。
「哎,你知道嗎,我看見你或者是我哥,我就感覺你倆活的特憋屈,特累!」凌函大咧咧的說道:「我要是上一天班,感覺氣兒不順,那就想看見你倆!一看見你倆,我就覺得我特輕鬆……特嗨!」
「……!」林軍無言以對。
「小小軍,走了,是嗎?」凌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問了一句。
林軍皺眉一愣。
「哎呀,我不是商業間諜呀!是新宇跟我說的,他說他看見你想上吊,讓姐兒用如花的面容,開導開導你!」凌函擺著小手回道。
林軍一陣沉默。
「……你們那些亂糟糟的破事兒,哥,也不太懂,算了,陪你喝點,散散心,真喝懵了,哥,寬闊的肩膀借你靠一靠!」凌函衝林軍眨了眨眼睛。
「謝謝!」林軍沉默半晌,端起酒杯回道。
「那個……那個……馮小剛的電影裡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凌函想了一下,隨即補充道:「做個知心不還命的酒友,挺好!」
「呵呵!」林軍一笑,端起杯與凌函撞了一下。
昏黃的燈光下,一男一女坐在已經散場的市場內,推杯換盞,他們說話聊天時,彼此沒有顧忌,精神放鬆!
在融府內,在家裡,在任何一個酒局上,林軍都有太多話,憋在心裡!
他也需要宣洩,沒有防備的宣洩!
人就是這樣,適時的積累,就要伴隨著適時的爆發!有的時候,人真的需要大醉一場,才能面對明天早上的太陽,從新調整好心態。
深夜,凌函困的眼皮打架,託著下巴,都睡著了!
「……我不想這麼做……但我真的沒辦法,你知道嗎?!」林軍臉色紅潤,打著酒嗝,還在絮絮叨叨的墨跡著,似乎一頓酒的時間,把一個月的話都說了,而且完全不管已經睡著的凌函。
……
第二日一早,安爾樂會所。
「吱嘎!」
小巖看著誰在副駕駛的李英姬,隨即打著哈欠,掛上前進擋。
「嗡!」
汽車從停車場的緩坡開下去,直奔主路。
「踏踏!」
就在這時,對面一個男子帶著鴨舌帽迎面而來。
「滴滴!」
小巖按了一下喇叭,隨即與他擦肩而過。
男子低頭奔著安爾樂旁邊走去。
三秒以後。
「吱嘎!」
一聲剎車聲泛起,車停在原地,小巖猛然回頭看向男子,脫口而出:「蔣泉?」
ps:包月使用者看不到更新,就多重新整理幾次!最近17k總出問題,我也在跟網站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