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融府康年辦公室內。
林軍蓋著外套,睡在沙發上,身體蜷縮,滿面胡茬,一身酒味。
「吱嘎!」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天邁步走進來,但他看見林軍睡在沙發上以後,略微停頓一下,隨即皺眉就要走出去。
「醒了。」林軍蓋著衣服,閉著眼睛喊了一句。
周天一愣,順手關上門問道:「有家不回,怎麼跑這兒睡來了?」
「凌函喝懵了,沒帶鑰匙,我把她扔我哪兒了。」林軍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身體,隨即坐在沙發上,穿上了鞋。
「你這是禽獸不如了唄。」周天無語的看著林軍,隨後倒了兩杯水,自己喝一杯,遞過去了一杯。
「別扯淡。」林軍喝了口水,隨即站起身問道:「錢給小軍了嗎?」
「不跟你說了嗎,不少人過去看他,我去也不方便,晚上的吧。」周天回了一句,隨即勸道:「關鍵時刻,一天兩天喝多了行,你不能天天都多啊!」
「恩,不喝了。」林軍擺了擺手,隨即直接說道:「我要去一趟外地。」
「去外地?」周天一愣。
「恩!昨晚,我想了一下,勳哥他們走了以後,咱跟老吳扒拉,有點吃力,我要借點人!」林軍皺眉放下了水杯。
「不能在麻煩老賀和北伐了,因為咱最後和老吳誰能站著,也不好說!他們也一大家子人呢,你貿然提出來,人家一拒絕,最後都尷尬。」周天補了一句。
「對唄,人情也有個限額,老賀和北伐,也不差咱啥過了。」林軍點了點頭。
「那你想去哪兒啊?」周天問。
「廣州,鄭家!」林軍思緒良久,隨即乾脆的回道。
周天聽到林軍的話愣了半天,隨即不可思議的問道:「這能行嗎?!咱和他們連熟人都算不上,更何況他們還和老吳有關係,你去了,咋張嘴?」
「他們在東北也有盤子,而咱和老吳只會留下一個!他們現在雪中送炭,如果我最後站住了,那我給的回報,遠比亞龍要實惠的多!」林軍喘息一聲回道:「我想試試!」
「希望太小。」周天皺眉回道。
「……希望要大,我他媽還用找他們嗎?」林軍思緒良久,皺眉回道:「我能想到鄭家,你也知道為什麼,因為他在哪兒!」
周天沒有吭聲。
「真得試試,我馬上就走!」林軍再次補充一句,隨即轉身就進了衛生間洗漱。
半小時後,周天和林軍下樓。
「你得防著他們點,他們和老吳關係有多深,咱也不知道!你就自己一個人,萬一出事兒,很麻煩!」周天囑咐了一句。
「……未來怎樣,誰都不清楚!他只要不是傻b,就不會把這事兒跟老吳說!」林軍言語堅定的回了一句。
「小軍估計這幾天就得走,你真不等等,送送他?」周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