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爺體格雖然硬朗,但畢竟已經快六十了,被青年的那幾個朋友,連拉帶扯的拽下了土坡,身體差點栽倒。
「幹他媽啥呢?」金文國推開車門再次走了出來。
「嘩啦!」
與此同時,鍾大爺左手拉開背後背囊的拉鏈,手掌直接接住從裡面掉出來的一把老掉牙的單管獵!
「啪啪啪……!」
鍾大爺右手從腰間劃過,隨即迅速攥拳,而五根指縫裡眨眼間插上了四枚綠色圓柱形子彈!
「老b養的,你還敢玩槍!」何迷糊再次端起了沙噴子。
「再說一遍,人和木頭留下,你們給我滾犢子!」鍾大爺咬牙說道。
「我不滾你能咋地?」
「我能整死你!」鍾大爺嗓門一如既往的有穿透力。
「你吹牛b……!」
「亢!」
一聲槍響突然泛起于山林之間,槍火乍現,拉的老長!
「噗咚!」
槍響以後,何迷糊直接倒地!
「嘩啦!」
彈殼從鍾大爺的單管獵裡飛出,他右手攥拳,指縫裡的子彈,幾乎無縫連結的插進了槍裡!
「我操,你還真敢開槍!」
押車的三人,同樣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沙噴子。
「唰!」
鍾大爺站在土坑下面回頭!
兩撥人對視!
「亢!」
「嘩啦!」
「亢!」
「嘩啦!」
「……!」
五秒之後,急促的槍聲熄滅,黑土地上,冷風瑟瑟!
鍾大爺一人矗立在原地,他面前包括何迷糊在內,一共四人倒地,鮮血潑灑,順著土地紋路緩緩滲透。
金文國懵了,何迷糊躺在地上大腿冒血,撕心裂肺的喊著。
「小崽子,還來不來了?」鍾大爺瞪著虎目,挑右拳緊握,指頭縫隙中再次插上四顆子彈,聲音極為震耳。
對夥無一人敢搭話!
「29年,進山巢匪,三百人團,最後就十個人跑出去。現在,延邊地區自治。就你們他媽這幫,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要在老林子裡比劃比劃槍?換我年輕二十歲,單手都幹你們!」鍾大爺聲音無比渾厚,站在山林之下,好似能與這生他養他的青山,遙相呼應。
聲音久久迴盪,飄在這山林之中!這是最後一個守護者的怒吼,他雖年華老去,身體枯竭,但鋼槍握在手中之時,昔日縱橫林間的風采,宛若刺眼的太陽般重現。
老虎嘯山林,一怒震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