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心裡有數。」周天一笑,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你有數。」林軍拍了拍周天的肩膀,隨後笑著說道:「我跟你說這個,你千萬別想多了昂,我可不是催你還錢。」
「多餘解釋,放心吧,你意思我明白。」周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
二人聊完就回到了包房,而中磊依舊在跟霍建勳眉來眼去,萬寶惜字如金,臉上掛著微笑,靜看中磊一個人發揮。
酒席總共持續了不到四十分鐘就散場了,桌子上的菜幾乎一口沒動。而前來混臉熟的林軍,也就跟霍建勳說了一句「您好」,霍建勳也不出意外的回了一個「好」字。
隨後中磊送霍建勳和他的秘書離去,萬寶也跟林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我操,這頓飯吃的,跟他媽上刑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夾菜都不敢撅起腚勾子,只能撿眼前的吃。」張小樂鬆了鬆脖子上二十塊錢一條的領帶,無語的罵了一句。
「你他媽還好呢,眼前放著的是鮑魚,我呢?我他媽眼前放的是黃瓜條!大哥,我一天沒吃飯,尋思晚上能改善改善伙食。這可倒好,淨他媽吃黃瓜了,估計明兒一早還得竄稀。」方圓也挺崩潰。
「也不怨人家於亮不願意來,這種飯吃著是沒啥意思,下回我他媽也不來了。」張小樂喘了口粗氣搖頭回道。
「對啊,原本來是想混個臉熟,誰知道到最後咱們四個人,就跟人家老霍說了一句您好。我槽,白來一趟,都對不起我這一百三一套的西服。」方圓也挺喪氣的說道。
「呵呵,你們看的太窄。來了,就比沒來強。話雖然沒說上,但你們是誰,老霍心裡門清。」周天背手插了一句。
「為啥啊?」林軍一愣。
「老霍不願意說話,是為了讓你們怕他。而只要他想讓你們怕他,那就說明,他記住你了!別把自己擺的太低,你永遠要記住,你是給他創造財富的人。在這個操蛋的社會里,誰會沒記住給自己創造錢的人呢?」周天衝林軍簡潔的說道。
「天叔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好受了不少。」張小樂也稍微悟出了一點道理。
「莫名有一種存在感是不?」方圓傻了吧唧的問道。
「嗯哪,你即將決堤的腚y子時刻在提醒著我,我剛才跟一個處長吃過飯……!」張小樂非常埋汰的說道。
「別他媽說了,我要竄了……不行,我得去一趟廁所……!」方圓頓時一夾褲襠就跑了。
「你們嘮著,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周天掃了一眼手錶,也著急忙慌的走了。
「不是,天叔最近咋老像是要趕集似的呢,又幹啥去了?」張小樂挺好奇似的說道。
「不知道。」林軍搖了搖頭。
「哎,對了,那八萬多塊錢的賬,你跟他提了嗎?」張小樂扭頭問道。
「說了,他說馬上就還回來。你別再問他這個事兒了,不太好。」林軍囑咐了一句。
「恩,我明白。」張小樂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