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週時間過去,第二場雪毫無徵兆的再次飄落在這片黑土地上,而萬合鼎盛也接到了第二次清雪的活兒。
這天中午,林軍在公司院內等待著工人的到來,同時也在為手底下缺人而犯愁。張慶傑,小巖,葛壯壯,這仨人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能用了。因為威哥的事兒還沒解決完,人家手底下的兄弟肯定滿哪兒掏他們三個呢,所以,林軍就讓他們先躲了。
在辦公室裡呆了一會,林軍覺得屋內悶熱且不通風,隨即他穿上軍大衣,準備去儲存清雪工具的庫房看看。
「咣噹。」
林軍伸手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要走出去。
「姐夫。」杜子騰剛要邁步進來,一看見林軍後立馬呲牙打了聲招呼。
「別老替我佔你姐便宜,滾犢子。」林軍粗略的掃了一眼杜子騰,隨後邁步繼續往前走。
「姐夫,最近忙啥呢?」杜子騰人高馬大,但此刻卻賤的跟個太監似的,伸手攬住林軍的胳膊,一邊往前走,一邊諂媚的問道。
「你說我忙啥呢?我說我研究殲96你信啊?」林軍不怎麼愛搭理他的回道。
「你看你怎麼一跟我說話就生氣呢?來,我給你捋捋護心毛,你彆氣了。」杜子騰伸出大手就在林軍胸口亂摸了起來。
「操!」
林軍煩躁的扒拉他一下,隨後下了樓,走到室外問道:「你又過來幹啥啊?」
「我不聽說公司缺人了嗎?咋樣,重新請我出山唄?」杜子騰死皮賴臉的說道。
「你是大爺,我可用不起你,去去去,該幹啥幹啥去,別跟著我。」林軍伸手推開了儲存倉庫的門,一步邁了進去。
「姐夫,就那麼點b事兒,滿舅都說不追究我了,你怎麼個事兒呢,還沒完了?」杜子騰挺鬱悶的問道。
「一碼歸一碼,如果沈曼跟滿北伐沒有親戚關係,這事兒你咋解決?」林軍站在倉庫內,皺眉問道。
「那下回幹這種事兒,我跟你打個招呼還不行嗎?當時我絕對是衝動了,一時間精z上頭了,就沒控制住,你放心,絕對沒有下一回了。」杜子騰賭咒發誓的說道。
「臥槽,你精z還能泚腦袋裡呢?」林軍看著傻了吧唧的杜子騰,稍微有點崩潰。
「哥,你讓我回來幹活,我泚你腚勾子裡都行……!」杜子騰脫口而出。
「……哎呀我操。」林軍犯愁的看著杜子騰,沉默數秒後,咬牙說道:「行,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昂!下回再整出這事兒,你就哪個廟能燒香,就去哪個廟,我是不會再養著你了。」
「妥了,姐夫。你先給我二百塊錢,我一會買個軍大衣穿去……晚上太他媽冷了。」
「我不讓方圓給你五千了嗎,花沒了?」
「讓我操b了……!」杜子騰略顯羞澀。
「……你真是祖宗。」林軍一腳踹在杜子騰腰上,隨後還是在兜裡拿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了杜子騰。
「誰啊?」
就在二人嘮嗑扯犢子的時候,倉庫裡面突然傳出一個喊聲。
「唰!」
林軍猛然回頭,看見倉庫裡側有一個小年輕在衝自己喊話。
這個儲存清雪工具的倉庫,大概有兩百多平米,屋內除了清雪工具以外顯得很空曠。此刻在倉庫最裡面躺著一個,看面相也就十八歲左右的小孩,而他躺的地方也不是床,就是那種用木板和磚頭子固定好的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