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館裡人多,各種各樣的酒水食物也多,琳琅滿目,甚是熱鬧。甚至一些江湖人也都在這裡歇腳,玩家更是絡繹不絕。這裡的情況已經是堪比大城,我也沒想到在遺項城這樣的地方竟然也可以見到這般盛況。一進門,已經有打扮精緻的小二迎了上來,客氣地問我有什麼要求。」
風行烈說起了他進入那間酒館的情況,阿飛和三戒不禁聽得有些入神。
「嘿,你們不知道,這小二穿的衣服,竟然都是四川的蜀錦,一件衣服都足有好幾百兩。我越發覺得這酒館與眾不同。擔心出來太久,讓師傅和三戒你們擔心,便是遞過去一張銀票,點了一些酒水食物讓他們給我打包。那小二也很客氣,讓我在一張桌子稍坐片刻,他便是去後面著人準備去了。」
「也是巧了,我剛剛坐下沒多久。酒館裡面的說書先生就開腔了。他這一說話,登時全場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大夥兒都豎起耳朵聽他說些什麼。對於江湖上的評書我也聽得多了,原本也不在意,不過這位說書先生一開口,說的竟是那玩家兵器譜和破碎排行榜!我是第一次聽,但覺有趣。」
「這兩份榜單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吧!尤其是你阿飛,作為玩家兵器譜的第一,那些說書先生應該會派人親自接觸你才是!」
說到這裡,風行烈對那倆玩家說了句話。
阿飛點頭道:「他們派了一位我認識說書先生來送我送信……嗯,不過也就是一個排名,大致的情況大夥兒也都能猜得出來,也沒有什麼新奇的。」
那風行烈嘆道:「話雖這般說,但如果說書先生說的人,除了破碎虛空那些,還包括非我們黃系武林的一脈人呢?」
「嗯?是誰?」
倆玩家都是眼前一亮。
「邀月,還有其他非黃系一脈卻要參與破碎虛空的人。那說書先生言道,這一次破碎虛空的排行榜,前十都是黃系一脈,但也不代表非我黃系的人就沒有機會。其中機會最大的莫過於移花宮的邀月了!此人武功極強,實力幾不下於破碎榜前十的高手!」
阿飛聽到這裡嘿然一聲,好一會才道:「強是強,但肯定比不上令東來的!她若是還活著,恐怕也沒有多大機會成功!」
那風行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當時那先生就說了,邀月剛剛在七星樓與阿飛你大戰一場,被打碎了五臟六腑,筋脈俱斷,已經魂斷當場了!我也是在當時才第一次知曉了此事,一開始只是為阿飛你感覺到開心。能擊敗邀月這等強敵,說明阿飛你真的已經成長到可以與江湖頂級高手一較高下的程度了。當時那酒館成百上千的玩家,聽了這訊息都是一片沉寂,良久才有人感慨,說你這個武林盟主名不虛傳,甚至已經是一騎絕塵了。聽得出來,他們對你是真心佩服,即便有少數心裡泛酸的,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也很快淹沒在一片噓聲之中。」
「哈哈!」阿飛聽到這裡終於是哈哈大笑,「平時與這群傢伙見面,極少聽到他們說一兩句服氣的話。不曾想他們都在背後這般說!」
「畢竟是個遊戲,一口氣不能敗了。阿飛你頂著個武林盟主的名頭,即便真的憑實力打服了他們,他們也不會當著你的面稱讚你隻言片語的。誰都是要面子的人!」三戒笑道。
阿飛聞言更是眉飛色舞,一時間神采飛揚。風行烈卻道:「不過說書先生隨後道,此番邀月一敗,大江湖恐怕很長時間不會見到她了。」
「npc掛了,也不過是半年後就會復活,其實也不算太久……」三戒道。
「不是半年,是很多年!甚至有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風行烈搖頭道。
「什麼?」阿飛和三戒都是大吃一驚!阿飛更是補了一句「為什麼?邀月有什麼特殊不成?」
「當時酒館眾人也都是如此疑惑。那說書先生便道,要說邀月特殊,其實就是因為破碎虛空的緣故。諸位想必都知曉,非黃系一脈的江湖人,如果要參與這次破碎虛空是需要付出一些條件和代價的的。條件人人不同,但都十分苛刻,而邀月的代價,是提出如果在任務期間死亡,便不再復活!」
風行烈說完,那倆玩家目瞪口呆,這場景像極了酒館當時的情況。風行烈的記憶不由得回到了當時那靜寂如死地的酒館……
……
酒館中。
說書先生說完良久,依舊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夥兒都沉浸在這個叫人難以置信的訊息中,相顧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