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蕭蕭大驚,尖叫一聲往旁邊一跳,要躲開阿飛的忽然出手!他素知阿飛的本領,若是這般驟然發難,玩家之中想要躲開的真是極難。不過他跳完之後,伸手摸了摸全身上下,才發覺自己安然無恙,竟是沒有一點兒傷痕!
「哈哈,哈哈!」風之蕭蕭大喜,「苦命的阿飛,你也不過如此,即便是惱羞成怒來偷襲又能奈我何……」
話沒說完,就聽得七樓某個角落咔嚓一聲響,一個肥胖的身影忽地撞破了窗戶跌落出來,在地上滾了幾下,更是灑落一地的鮮血!大夥兒都是一片低呼,等到那人勉強地爬了起來,大夥兒才發現這人雖然看似仙風道骨,但臉上不知何時插著一根筷子,從嘴角插入,從下頜傳出,鮮血都流了個滿臉!
阿飛冷笑道:「閣下躲在角落,用千里傳音教這位風之蕭蕭說話,真是別有用心了!我看你這張嘴也不必用了!」
那人滿臉痛苦,只是伸手去摸臉上那根直直的筷子,想要取下來,卻有些不敢動手。人群中已經有人低呼道:「那不是長白派的不老神仙嗎?」
「不老神仙?他不是被那龐斑幹掉了嗎?」
「沒有吧,當時只是受傷了!」
「難道真是他在攛掇風之蕭蕭?」
「這可不一定,他只是被阿飛一筷子鏢出來而已。說不定阿飛只是隨手一扔,這廝只是一個倒霉鬼呢!哈哈!」
眾人莫衷一是,但是不老神仙被插出來終究是個事實。那阿飛一會衣袖,冷冷地掃了風之蕭蕭一眼,又對那淨念禪院的人道:「了盡禪師,你們可認識此人?」
淨念禪院的人也都是滿臉的驚訝,了盡「阿彌陀佛」一聲,緩緩道:「認識雖然認識,卻也並不熟識。這位長白派的不老神仙,當年是白道宗師,可惜投靠龐斑,已經為白道武林所不容……」
阿飛卻朗聲道:「好,既然你們淨念禪院也知道此人的身份,那就不妨猜一猜,此人故意與這位風之蕭蕭暗中串通,站出來幫你們說話,你說他們是真心實意呢,還是真心實意呢……」
淨念禪院的人都是微微變色,那風之蕭蕭大聲道:「你胡說八道,我與這位不老神仙一點兒都不熟識,你苦命的阿飛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故弄玄虛,欺瞞世人……」
還未等說完,就看到阿飛又是一揚手,隱然又有白芒閃過。風之蕭蕭這次有了心理準備,再度敏捷的一跳,這一次又是極快的換了一個方位。還沒有站穩,就聽得那阿飛微微一笑道:「不用害怕,我說過要以德服人,就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事情,更不會殺了你!在這個七星樓中,值得我出手的人很多,暫時還輪不到你!」
應聲而倒的卻是那位不老神仙!他之前被阿飛一筷子穿了腮幫,說不出話來,這一次卻被另一根筷子插到了膝蓋上,登時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他臉上也是莫名悲憤,似乎想說「你和那玩家說話便是了,為何被波及的總是我?」
不過此人當年也算是白道高手之一,如今被阿飛兩筷子就戳倒在地,眾人無不駭然!許多人知道阿飛已經可以與頂級npc相互抗衡了,但是不曾想他擊敗不老神仙這樣的npc都是如此舉重若輕,實在是大違常理!
如此一來,若是他真要出手,現場又有多少人能夠在他的筷子之下倖免?
人群登時起了一陣騷動,不少人隱隱往後退去,唯恐被一不小心波及到了。便是那淨念禪院的人也是臉色嚴肅,只是他們並沒有後退,而是依舊穩穩站在阿飛面前,只是心裡更加的謹慎罷了!
那了盡忽地嘆了一聲,道:「苦盟主果然名不虛傳!雖然這位不老神仙有傷在身,想必是之前與魔師龐斑的那場大戰的傷勢還沒有盡復,但能夠如此輕易就將其擊倒,大江湖也找不出多少人了!」
阿飛心裡微微一動,知道這位聖地禪主武功和見識了得,自然能夠瞧出這其中的貓膩。他便沉聲道:「了盡禪主,那你以為眼下這局面如何?以淨念禪院的智慧,怕是不會不知曉這裡面有人推波助瀾吧!」
了盡卻嘆道:「很多事情,我等豈會不知?只是責任所在,有些事情不得不做罷了!苦盟主,我們並不想與你衝突,但事關那禪念手抄,老僧還是想問一句……」
便在此時,七星樓中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激烈的交手聲從某處傳來!一個女子嬌聲喝到:「樓裡這麼熱鬧,尊駕幾人為什麼要偷偷地溜走?還是留下來吧!」
了盡等人都是變了臉色,便是那阿飛也是愣了一下,道:「上官婉兒!你這是和在誰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