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淨念禪院的人都是變色,阿飛卻不理會,繼續道:「我與那上官婉兒雖然認識,但她不是我屬下,我也不是什麼武曌,哪裡能夠輕易將她請出來?再說了,若是你們真能好好說話,為何之前見到上官婉兒的時候沒有弄清楚狀況,反而是動手廝殺鬧得不可收拾呢?我聽說你們都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傷,便是四大護法金剛也是受傷不輕,不知道現在恢復過來沒有?」
他預語氣中的帶著鄙視,了盡禪主還未說話,背後貌似一個護法金剛便喊道:「之前那上官婉兒蠻橫無理,我們淨念禪院好好地與她勾兌,卻不曾那女子沒說幾句話就動手。哼哼,這倒也越發印證了我們的懷疑。若不是她心裡有鬼,何至於此?」
阿飛仰天打了個哈哈,冷笑道:「至於是什麼原因動手,你們心裡就沒有點b數嗎?單看你們今日攔著我的態度就是了。想必那日你們見了上官婉兒,一個個也是喊打喊殺,不是讓她交出秘籍,就是讓她隨你們去淨念禪院走一趟,是也不是?」
淨念禪院諸人都是臉色不好看,也不知是否被阿飛給說中了。阿飛復又道:「所以啊,枉你們也是佛門中人,哪裡有點慈眉善目的模樣?當日的教訓還不夠麼?今日更是攔住了我,開口就讓我喚出那上官婉兒來對質。換作是我,也是先和你們做過一場才是!久聞淨念禪院是天下武學聖地之一,素來做事低調,從不涉及江湖紛爭,不曾想讓我大失所望!」
「你!」
禪院不少僧人都是大怒,認為他辱及禪院,真是不可原諒!
那了盡禪主見狀,揮手止住了自己人,復又輕輕嘆了一聲道:「苦盟主,若是咱們弄清楚了真相,此事當真與你們無關的話,老僧便是親自給你們賠罪。不知閣下能否喚出上官大人出來一見……」
「不行,我做不到!」阿飛一揮衣袖。
「哼,滿口胡言!之前我明明見到你被一個女子引上樓來,那女子便是上官婉兒的手下。你們一定剛剛碰過面了,是也不是?」
便在此時,大廳中竟然冒出一個高亢的聲音來,夾在人群之中悠悠傳來,甚是清楚!這句話登時吸引了大夥兒的目光,阿飛順著聲音看去,卻見在六樓站了一群人,其中一個面色消瘦,抱著雙臂,靠著欄杆朝阿飛這邊鄙夷地看來,雙目之中更是帶著挑釁。
阿飛看了一眼,發覺自己竟是認識此人。他咦了一聲,然後緩緩點頭道:「原來是你,風之蕭蕭,倒是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原來這人是一名玩家,喚作風之蕭蕭,當年也算是阿飛的一個對頭。後來他加入了小青衣樓,與那笑四少抱團做事。前不久笑四少因為參與偷襲習家莊而被俘虜,不曾想今日阿飛又見到了他的屬下。
這位風之蕭蕭擅長輕功,據說會韋一笑的輕功,但其他功夫就很一般了。此刻他面對那阿飛也不懼怕,只是冷笑道:「咱們是許久沒見了,你苦命的阿飛還是這般蠻橫霸道!我之前說的話,你還沒有答覆呢?」
阿飛卻是眯了眯眼睛,道:「原來你是淨念禪院的人?」
「嘿,在苦盟主的眼中,為淨念禪院說句話,難道就是淨念禪院的人了嗎?我風之蕭蕭和淨念禪院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只是我看不慣你的做派,更是仰慕淨念禪院這武林聖地之風,忍不住說句公道話罷了!」風之蕭蕭侃侃而談。
阿飛道:「哦,你隨口說的就是公道話,誰給你貼的金?」
風之蕭蕭哈哈一笑,神采飛揚道:「是不是公道話,大夥兒自有主張。我是就事論事,把我看到的真相都說出來而已!你苦命的阿飛也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且說說,之前是不是有個女子引你上了七樓,那女子是否就是上官婉兒的屬下,名字喚作真真?你和上官婉兒剛剛見過面了,對也不對?」
他大聲質疑,每一句貌似都是說的中氣十足,堂堂正正。眾人的目光便都落到了阿飛的身上,想聽他怎麼回應。卻見那阿飛也不答話,只是詫異地看著風之蕭蕭,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