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來劫鏢,那定然也是有一定實力的。這群黑衣人就跳出幾個武功高強的玩家,開始帶頭衝擊護鏢的隊形。尤其是其中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金色大刀的玩家,刀法甚是威猛,削砍之間竟有淡藍色的光芒乍現,應該是內功到了一定境界。護鏢的玩家中也有人與他對敵,但都抵抗不了幾招便被砍傷,不得不敗退下來。
手持金色大刀的玩家哈哈一笑,高聲喝道:「今天這批貨,老子要定了!」
他大刀一抖,又是將一個玩家震飛,然後縱馬朝馬車撲去。傷疤黑臉見了直皺眉頭,又是打了一個旗號,忽地從那第三、第四的護鏢小隊中跳出五個人,將這金刀玩家團團圍住。這五人擺了一個奇怪的站位,踏著奇異的步伐,穿梭不定。這金刀玩家騎在馬上與他們交手數招,雙方一時間有來有往,竟然不分上下。
金刀玩家咦了一聲,道:「果然有點本事!」他忽地跳下大馬,施展拿手刀法與這五人戰作一團。
遠處的阿飛看了幾眼,心裡一動。這五人施展的陣法,不正是那日明月宮的魔門三老與四個玩家圍攻自己的陣法嗎,看來明月宮將這陣法傳給了這些玩家了。他環視當場,發現場面已經開始焦灼。那傷疤黑臉經驗豐富,組織得當,加上手裡的玩家著實有一些本事,尤其是那五人陣法頗有章法,這一批冒出來的黑衣玩家基本上被牽制住了。
金刀玩家雖然武功不錯,卻被幾個人困住發揮不出多少力量,如果就這麼糾纏下去,顯然無法快速突破了。
看來只有一隻黃雀還不夠。阿飛暗中量計,準備再鬧上一鬧。只是身形剛動,眼前就多了三道人影,原來他周圍就只剩下了這青城三英了,這三人均是冷冷地看著他,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灰衣玩家貌似是三英之首,他瞪著阿飛道:「兀那賊子,你拔出劍來!」
「是了,我們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今日你死了,便記住是死在峨眉三英的手裡!下次別這麼囂張!」
原來三英看到阿飛一直不肯拔劍,還以為阿飛看不起他們。正所謂遊戲中生死事小,面子事大,這口氣還是要爭的。阿飛愣了一下,一本正經道:「不是我不尊重你們,其實我不用劍比用劍還要厲害……」
「呀喝!小子真囂張!」
這句話他們哪裡肯信?青城三英眼睛都紅了,一起撲了上來。
阿飛依舊用劍鞘出招,兀自左一擋,右一順,與這三個人開始了磨豆腐。這三人的武功不算多強,但聯手的這套劍法委實不錯。如果不是阿飛,換做了百里冰在這裡也有很大機率是落敗。阿飛與他們一面打,一面朝馬車慢慢蹭去,口中卻道:「你們青城三英都叫什麼名字,大英、二英和三英麼?」
他對這劍法起了興趣,也想知道這三人的名字。
青城三英卻是一起冷哼,根本不答話,劍法一招快似一招。阿飛看對方的眼神,大概理解是「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和你報名字有用嗎?」
他兀自一笑,也不著惱。鬥了幾招,他忽然飛出一腳,踢中的不是青城三英,而是腳下的一個籮筐。那籮筐也不知是什麼人丟下的,裡面裝滿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貌似是草藥、衣物和幾把短劍,甚至還有兩把鋤頭。被阿飛一踢,這個籮筐也不是飛向三英,竟是一股腦的朝馬車的方向翻滾而去。到了半空已經散了開來,撒了半空都是。
守衛鏢隊的那群人一愣,旋即有三四個人向前一步,刀劍齊揮將這些雜物一一擋開,其中一人持刀怒道:「青城三英,你們搞什麼鬼,連一個人都看不好嗎?」
青城三英臉上均是一紅,手中招數加快,想要將阿飛儘快處理了。奈何阿飛又是一跳,他輕功極高,一下子跳出老遠,右手又直接抓了一張椅子朝馬車那邊扔了過去。
那邊又有人出劍挑開,口中卻是罵罵咧咧。青城三英大怒,那粗眉毛的玩家喝道:「臥槽,你好好打架不行嗎?」
「那怎麼行,我的任務就是折騰啊!」
阿飛天經地義道,加上聲音極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那邊的金刀玩家也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麼,當此情形,有個莫名其妙的人幫他們吸引火力也是好的。卻見阿飛說話的同時已經滿場遊走,手下不停,什麼桌椅板凳,散落的兵器,甚至是板磚石塊什麼的,只要能抓到的都隨手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