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三英?」
阿飛聽到了對方自報名號,甚是好奇:「是那餘滄海的青城派麼?你們是他的徒弟?」
他想起了前幾日抓了餘滄海的事情,心裡頭一陣古怪。幾日過去了,也不知這餘滄海現在怎麼樣了,在梅莊地牢中還待得慣麼?那裡的青菜豆腐味道如何……
「哼!我們是青城派掌門長青子的徒弟,可不是餘滄海的徒弟!」三英之中一個眉毛粗粗的玩家冷聲道。
「長青子?」阿飛愣了一下,旋即想起這長青子應該是餘滄海的師傅。他嘆息道:「沒想到長青子也開始收玩家當徒弟了。罷了,長青子也不咋滴,收的徒弟更是歪瓜裂棗,品行不端。今天誰擋我劫鏢我就殺誰,哇呀呀,不要攔我!」
說著他又胡亂揮舞著帶鞘的長劍,坦克一般衝了上來。
對方三人氣的眼睛都瞪圓了,那粗眉毛地喝道:「好一個囂張的賊子,竟然連我們長青祖師爺都蔑視,真是大膽!」
「我們青城三英縱橫江湖,你竟然如此無視!今天就要你知道青城派的厲害!」
三人劍光霍霍,直接將阿飛籠罩。也不知怎的,這三人似乎極為生氣,怒氣勃發,每一劍都是威勢不凡,簡直要把阿飛一劍劈開一樣。甚至好幾招都是不顧一切的猛攻,要以命換命。阿飛一面接招一面心想,我說錯了麼?長青子的徒弟餘滄海是不咋地啊!
殊不知那三人以為阿飛是說他們仨,自然怒氣難平了。青城派在遊戲中雖然不是十大名門之一,卻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門派,玩家數量有數萬之多。青城派既有餘滄海這樣的有名配角,也有長青子這樣的大高手。這個長青子是青城掌門,輩分上是餘滄海的師傅,當年被金老爺子提過一句,號稱「三峽以西劍法第一」,可惜敗在了修煉辟邪劍法的林遠圖的手下。
如此說來,長青子論武功也算不俗,他竟然收玩家為徒,這玩家的輩分就和餘滄海平級了。若是其他玩家在此,當是知曉這青城三英也算是江湖一流的好手,尤其是三人合用的一套三才劍法,足堪與遊戲中的頂級玩家較量。
只可惜阿飛對長青子沒有多少印象。在他眼裡,長青子與什麼「青雲子」「靈霄子」或者「聽起來名字飄逸但是一招就掛子」的這種配角一樣。但和他們三人正面交手數招,心裡也是訝然,心道這青城派的武功果然有獨到之處,三人的劍法攻防有度,狠辣之處竟然比肩絕學了。
不過他不欲與這三人糾纏,用劍作刀,呼呼砍了幾下,仗著內力深厚將他們逼開。鬥了幾招,他又隨手抓起觸手可及的桌子、椅子和雜物,朝周圍一股腦的扔過去,場面弄得越發混亂。小店的老闆遠遠地看著,捶胸頓足,心裡滴血一樣。鏢隊一群人圍上來,有趁機放暗器的,也有取出長兵器散在外圍堵截的,一時間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這邊。
且在阿飛四處扇風搗亂之際,東側那邊終於傳來一陣混亂,竟是有人大聲喊殺的衝了過來。剎那間刀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有人大聲喊道:「又來劫鏢的啦!這次好多人,快點擋住!」
阿飛抬頭一看,東邊煙塵滾滾,馬蹄聲聲,一隊黑衣人正迎面衝進了人群,奮力廝殺。相比阿飛,這群人要敬業的多了,黑衣蒙面,正適合劫鏢做事。阿飛心裡一樂:「黃雀終於肯出來了麼?」此時竟玩心大起,忽地揚聲喝道:「兄弟們,我來牽制他們,你們搶了人就跑,別管我!」
聲音洪亮,傳出老遠。
遠處那三戒和百里冰同時撇了撇嘴。
阿飛這一嗓子自是引起了不小的騷亂。那傷疤黑臉冷笑一聲:「聲東擊西麼?」他嘿然一聲,手中長棍指指點點,大聲喝道:「第一、第二小隊,擺陷馬陣,應付那群騎馬的賊人。第三、第四小隊在馬車旁原地待命,凡進入十米者用弓弩攢射,格殺勿論!青城三英,你們三人負責殺了這廝!」他最後朝阿飛一指,已經決定了阿飛的下場。
傷疤黑臉很有經驗,看來是經常走鏢,應付過多次這種事件了。他幾乎在瞬間就做出了最合適的安排,幾十號玩家安排的井井有條,各盡其職。而且他只派出了一半的人迎敵,想來也為了預防劫鏢之人另有後手。
玩家們紛紛領命,就連那幾個npc也在傷疤黑臉的示意下站到了馬車旁。他們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外圍暗暗戒備,阿飛看得幾眼,發現他們看似站位零散,卻又彷彿相互呼應。只要有人攻入了馬車附近,一定會遭受至少三個npc的同時攻擊。
這幾個npc的步伐穩健,顯然都是高手。如此倒也說明了武瞾對這批犯人的重視程度,阿飛心裡也是一熱,心裡只盼望著這幾夥人快些鬥將起來,他好趁亂救出那葉孤城才是。
此時叮叮噹噹的聲音大作,那護鏢小隊已經與來犯之敵人短兵交接,絆馬索、長兵器以及各種暗器橫飛,嘶鳴與衝殺之聲不絕於耳。這夥劫鏢人的身份不明,但看情形,想要成功的衝到馬車旁還是有些難度的。護鏢的玩家們實力也是不俗,否則也不會被武瞾和朝廷委以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