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燁和呂驚塵兩人中間，肉眼可見的精神力波動已經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旋渦。
呂驚塵的精神力竟然這麼強！
剛剛若不是楚燁突然出現，凌正風自認就算是自己全盛之時小心戒備也要被呂驚塵的精神力攻擊擊中，更遑論剛剛那種根本沒有防備的情況了。
「哼，小小螢火，也敢和日月爭光！」
楚燁冷哼一聲，剛剛只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呂驚塵的深淺，察覺到呂驚塵已經用極盡全力，再不留手，精神力猛的暴漲，徹底擊碎了呂驚塵的精神力攻擊，然後一掌拍在了呂驚塵神府上。
「楚師弟，怎麼樣？沒事兒吧？」
凌正風連忙走上前，有些擔心的看向楚燁。
楚燁搖搖頭，剛剛那點精神力對碰對他而言當真不算什麼事兒，只不過，卻有另外一件事情讓他十分在意。
「你不是呂驚塵！」
一個人的靈魂氣息是無法改變的，當年楚燁曾經在飛船上和呂驚塵接觸過，雖然眼前這人已經在竭力掩飾，可當他全力施為的時候，卻還是被楚燁察覺到了不對。
眼前這人的靈魂氣息和呂驚塵只有兩三分相似，而且，和他的身體似乎也有那麼一絲適應的地方。
會發生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這人不是呂驚塵，或者說，他並非是完整的呂驚塵，而是通過奪舍佔據這具身體，併吞噬了呂驚塵靈魂的另外一個人。
「你是……陰山老人，陰無法！」
沒錯，這個氣息！
楚燁已經完全想起來，這就是陰無法的氣息！
當年，陰無法的祭臺上呂驚塵也在，恐怕是陰無法當年從他手上逃得了一絲靈魂，侵入了呂驚塵體內，趁著呂驚塵受傷，鳩佔鵲巢。
楚燁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如今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卻也將事實想明白了七七八八。
「你說他是陰無法？怎麼可能？陰無法不是死了麼？」
「陰無法擅長靈魂之術，恐怕是鑽了空子，奪舍了呂驚塵。」
「怪不得，怪不得他會背叛宗門，怪不得他會和血神宗勾結起來，也怪不對他的修為會提升的這麼快，還有那麼強大的靈魂力，原來，他，竟然是陰無法！」
凌正風對楚燁的話絲毫沒有懷疑，只是看著呂驚塵，不，應該說是陰無法的目光卻透著一絲恍然，一絲遺憾。
「哈哈哈，小子，你的眼光倒是不錯，竟然一眼就認出了老祖我的身份。」
陰無法被人叫穿身份，絲毫沒有半點想要遮掩的意思，直接就承認了下來。
「只是，若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可應該是從來沒見過老祖我才對，怎麼能認出老祖我的靈魂氣息，一口叫出老祖我的身份呢？」
陰無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燁，「你這樣的青年俊傑，恐怕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若是當年碰到的是你，老祖我又怎麼會奪舍這小子，應該抓住你這小子奪舍才對啊。」
說著還有點遺憾的搖搖頭，看的楚燁暗暗在心中吐槽。
果然是陰無法，當年救想要奪舍小爺，如今還賊心不死。
「你個老鬼，還想要奪舍楚師弟，簡直做夢！」
凌正風憤憤踢了陰無法一腳，也不想再和他廢話，還是先將他帶到乾元峰一同問話的好。
然而，陰無法陰惻惻的看了凌正風一眼，又看了看頭頂的月亮，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笑。」凌正風莫名其妙。
「我笑你傻，笑你動作太慢，留給乾元宗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