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哥,這麼晚還在巡視啊。」
「是呂師兄?呂師兄好,弟子職責所在,最近這段時間峰主叮囑一定要小心防範。這麼晚了,呂師兄怎麼也沒休息?」
「最近身上氣息不穩,睡不著索性就四處轉轉。」
呂師兄微微一笑,只是不知為何,月夜之下,一張臉一般明亮一般卻在陰影中,看起來有些陰森。
巡邏弟子和呂師兄行禮後就要繼續巡視,然而,錯身之際,呂師兄卻突然伸手在那弟子的後脖頸上輕輕一拍,那弟子就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
緊接著就見呂師兄在那弟子身上鼓搗了一陣,暈過去的弟子突然醒轉過來,只是一雙眼睛卻顯得無比呆滯。
「去,將陣法中的晶石取出來。」
弟子呆愣的站起身來,手中拿出一面小旗子,動作迅速的揮舞了一陣子,眼前明明空無一物的前方突然盪漾起一陣水波紋路,竟然是陣法。
呂師兄笑眯眯的接過那弟子從陣法中取出的白晶,然後遞過去了另外一堆白晶,讓那弟子重新放進去。
「好了,大功告成。」
呂師兄拍拍手,輕輕一拍,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乾元宗弟子就立刻再次暈了過去。
呂師兄則慢騰騰的繞過那弟子的身體,就在路過一顆大樹的時候卻突然頓住,眼神微凝,然後立刻化作一道黑色利箭,閃避開來。
「嘭!」
原本呂師兄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誰?」
「呂驚塵,你說我是誰。」
「凌正風?」
月光之下,呂師兄的容貌完全顯現出來,正是呂驚塵,而在樹後伏擊的人,則正是丹陽峰峰主,凌正風。
「凌風主,這是何意?」
「呂驚塵,你也不必再隱藏了,你是血神宗的奸細,我早就知道了。」
「血神宗?連這個名字都知道了,看來你們乾元宗果然有秘密。」
呂驚塵被叫破了身份並不吃驚,他吃驚的卻是凌正風口中的血神宗三字。
「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宗門,有什麼叫不出名字的。看我先將你拿下,再好好和你算賬。」
明明是乾元宗的弟子,乾元宗更是待他不薄,竟然做出背叛宗門的事情,簡直罪大惡極!
凌正風說要拿下呂驚塵,出手便毫不猶豫,招招致命。
他本來就是武皇九重的超級高手,而呂驚塵卻只是武君九重,交手沒兩下,凌正風就已經將呂驚塵拿下。
只是,呂驚塵被凌正風困住了雙手,臉上的神色卻不見半點驚慌,看的凌正風更是惱怒了幾分。
看樣子,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絲毫沒有背叛宗門的愧疚感。
「先封了你的修為,看你一會兒要如何面對掌門師兄。」
凌正風怒其不爭,伸手就要拍向呂驚塵的神府位置,而偏偏這時候,一股詭異的危機感襲來。
「小心!」
於此同時,一隻手猛的抓住了凌正風的肩膀,將他甩了出去,同時,「嘭」的一聲巨響響起。
凌正風慌亂的看過去,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正是楚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