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風,別急。」
葉天闌安撫了凌正風一句,給他遞上一杯熱茶,立刻,凌正風就彷彿被安撫過的貓一般,順毛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捧著茶杯喝的愜意,甚至還想楚燁遞過來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葉天闌也給楚燁推過去了一杯熱茶。
「逼問別人的訊息,一味的責問刑罰也是無用,楚燁,你一直在旁邊不說話,可是有什麼好辦法?」
這個麼……
楚燁清了清嗓子,「辦法倒還真有一個,凌風主,想來你的太著急,竟然忘記我們可是丹陽峰,最擅長是什麼?當然是煉丹了!」
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個白玉小瓶,從中倒出一顆圓溜溜的丹藥,二話不說的塞入了徐飛口中。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徐飛大駭,然而那丹藥進入他口中,就立刻化為了一道暖流,想要吐出來都不可能。
很快,徐飛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努力剋制什麼,又快要剋制不住一般。
很快,徐飛眼中的理智就徹底消失,整個人看起來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嘴角還掛著一行晶瑩的水漬。
「你的名字叫什麼?」
「徐飛。」
「你在乾元宗中有什麼其他親人麼?」
「還有我弟弟,徐馳。」
……
「那你剛剛是在山腳下做什麼?」
「放毒,放蝶舞嬰腦乳。」
「是誰將蝶舞嬰腦乳交給你的?」
「是,是……」
楚燁先從一些十分尋常的問題問起,不過很快就問到了關鍵問題蝶舞嬰腦乳,徐馳言語間有些掙扎,可此刻在丹藥的作用下,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將楚燁當做他十分信任的人。
所以,只是停頓了一會兒,就繼續回答道。
「是呂驚塵師兄交給我的。」
呂驚塵?
楚燁和凌正風的目光對視一眼,都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
實際上,凌正風比楚燁更加吃驚。
呂驚塵可是乾元宗在年輕一輩弟子中最出色的存在,掌門的大人十分愛惜呂驚塵的才華和天賦,甚至都在暗中考慮將乾元峰交給呂驚塵來繼承。
而繼承了乾元峰,也就相當於未來會成為乾元宗的掌門。
信任到這種程度,呂驚塵竟然一隻想要背叛宗門?
是個人恐怕都不會這麼選吧!
楚燁眼看凌正風不相信的幾乎想要抓著徐飛的領子將他搖醒,連忙制止住了凌正風的動作,繼續追問徐飛。
「呂驚塵是怎麼將蝶舞嬰腦乳給你的?多久和你聯絡一次?你可知道呂驚塵近期會有什麼動作?乾元宗中,除了你和呂驚塵之外,還有什麼其他血神宗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