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秋,你這是什麼意思!」
重劍峰峰主簡崇一拍面前的桌案,聲若洪鐘,然而簡崇剛剛站起來面色就登時一變,身體不自覺的下滑,連忙扶住了桌案才穩住了身形。
「你,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簡崇身為重劍峰峰主也見多識廣的,何況是如此明顯的中毒症狀,只是,他卻不明白,明明自從血月閣的人來此之後他都有多加小心,他們帶來的酒更是碰都沒碰,怎麼就中毒了。
此刻不止是重劍峰峰主簡崇,其他人也漸漸察覺到了情況不對,登時開始執行靈氣想要將毒素排出體外。
「各位就別費力了,你們中的毒叫做冥血毒,是不是聽起來很耳熟,這毒就是為了你們梵天劍派的人準備的,你們是沒有喝下冥血醉,但只要聞到了酒香,就立刻會中毒,而且,越是執行靈氣就中毒就越深,所以,為了你們好,也該聽我一句勸,不要妄動的好。」
「嗤!」
簡崇聞言,立刻用手中的長劍在身上刺了一劍,一道血水立刻從身體中噴湧而出,同時一大把解毒的丹藥已經倒入了口中。
「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毒,那也未免將給你們特別準備的冥血醉看的太簡單了吧。」
姜陽秋笑的囂張,「真正讓你們中毒的可不止是冥血醉,還有燭龍筋月蘭,燭龍筋月蘭服用之後只會增強體力,只有碰到冥血醉之後才會成為最毒的毒藥,讓人四肢無力,只能任人宰割,簡崇,你們整個梵天劍派的水源中,已經被投入了足足三個月的燭龍筋月蘭了,藥性深入骨髓,就算你將全身的血液都放幹也化解不掉毒性了!」
為了今天,血月閣已經準備了許久,血月子的死的確讓他們暴怒,但此次來梵天劍派卻不止是為了血月子,更是為了整個梵天劍派。
「三個月!你們竟然已經謀劃了這麼久!是誰,誰是你們的內奸!」
能將整個梵天劍派的水源都加入燭龍筋月蘭,還能做的沒有任何人察覺,定然是梵天劍派內部的人做的,而且,這個人身份定然不簡單。
簡崇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了坐忘峰方向,那裡,羅杭一正舉著一杯酒慢慢品味,絲毫沒有聽聞中毒的驚慌,甚至,他杯中的酒就是冥血醉!
「是你!」
羅杭一的表現太奇怪,甚至可以說,自從鄧炳月的死訊從小滄瀾界中傳來之後,羅杭一的表現就不太對了,宗門中這段時間發生的幾件事情都隱隱都有羅杭一的影子,加之三個月這個敏感的時間,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表明了羅杭一的身份。
羅杭一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語氣平淡的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簡崇,原本我一直以為你實在愚鈍的很,今日一見原來還有機靈的時候麼,只是你的聰明勁兒來的太晚了。」
「原來當真是你搞的鬼,那……那東宇也是你……」
「不錯,就如你所想,正是我殺了,那小子臨死的時候還想要將訊息傳遞出去,果然不愧是你重劍峰的弟子,迂腐的很。」
「羅杭一,你進入我梵天劍派已經有十幾萬年,當年你被人追殺,是坐忘峰的悲春秋悲師弟將你救回來,並收你入門牆,對你如同親子,更將惟一的女兒許配給你,你如今這麼做,對得起悲師弟,對得起你的未婚妻麼?」
公正青端坐在高高的首位上,面色有些蒼白,目光灼灼的看著羅杭一,似乎是想要勾起羅杭一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