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想不到,站出來給血月閣姜陽秋說話的人竟然是芮劍鋒的峰主。
自從三百多年前那件事情後,闕沉淵一直深居簡出,宗門大事中也很少能見到他的身影,就連芮劍鋒的事情都是交給他的幾個弟子處理,自己卻一直都是默默閉關,鮮少出現。
今天他能出現在這裡都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會為明顯來者不善的血月閣眾人說話。
這簡直是在宗政長老背後來了一刀,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難道,還是因為三百多年前那件事情?
宗政長老深深的看了闕沉淵一眼,點了點頭,「我刑堂的弟子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也是信的,既然如此,去將沈博那小子叫來。」
站在宗政長老身後的一個武君高手快速的飛掠出去,顯然是去交左縈思和沈博去了,在那人飛出去後,闕沉淵就再次坐回了座位,照常舉杯喝酒,就彷彿之前站出來說話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反倒是其他人,卻不由自主的禁聲,今天這場接風宴,恐怕是要有大事情發生了。
很快,剛剛離開的武君高手再次出現,身後還跟著一道人影,正是沈博。
沈博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被告知了如今的情況,站在梵劍鋒上恭恭敬敬的對著掌門和宗政長老還有其他各峰的高手行了個禮後,便乖乖的等待將姜陽秋的問話。
姜陽秋先是對沈博大肆誇讚了一番,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沈博一一小心作答了,就突然聽到姜陽秋感慨似的說道。
「沈師侄不愧是宗政長老刑堂眾人,這份沉穩當真是難得,我看沈師侄身上靈氣湧動,想來很快就要再次突破了吧,不愧是登上了元磁殿的人,當真是有大機緣的人,只可惜我們的少宗主血月子……沈師侄可曾在小滄瀾界中見過我們少宗主?」
沈博正要搖頭,下意識的抬頭,就對上了姜陽秋的眼睛,只覺得對方的一雙眼睛如同兩汪深潭,讓他下意識就深陷其中,並漸漸迷失。
「醒來!」
一道驚雷彷彿劈過識海,讓沈博從迷失中清醒過來,才發現宗政長老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他前面,並已經和姜陽秋交起手來。
還在驚異之中,沈博卻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眼前的一切都開始發黑,最終完全變成一片黑暗。
這時候沈博才發現,自己的雙眼刺痛的很,同時識海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幾乎乾涸,就連自己的穹頂似乎都變得晦暗了不少。
且不說被人攙扶下去救治的沈博,梵劍鋒上宗政長老和姜陽秋短短時間內已經交手了幾十招,兩人雖然都沒有開啟自己的領域,但交手之時拳腳相撞的氣勁卻讓修為稍低的弟子連連後退,生怕波及到自己。
「住手!」
公正青的聲音淡淡響起的時候,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宗政長老和姜陽秋中間,一手握住了姜陽秋的掌刀,一手則捏住了宗政長老的手腕,憑藉一人之力就阻止了宗政長老和姜陽秋的動手。
這固然有宗政長老和姜陽秋都沒有全力出手有關,卻也顯露出了公正青超凡的修為。
「公掌門,這可怪不得我,你們梵天劍派的宗政長老上來就對我出手,也未免太不講我血月閣放在眼中了。」
「你對我刑堂弟子使用精神力秘法難不成就將我梵天劍派放在眼中了,姜陽秋,你敢用出陰損招數,我就敢將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