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奇怪的卻是,已經變成木頭人的楚燁竟然突然開口了,雖然音調就彷彿是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人一般,但聲音卻的確是他沒錯。
「我叫楚燁。」
點點頭,白衣少女接著開口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楚燁全都呆愣愣的全部回答出來。
對於楚燁誠實的回答,白衣少女似乎很是滿意,略微頓了頓,突然問到,「你怎麼會有澤風蝕骨陣?」
似乎這個問題才是白衣女子真正想問的問題,甚至連語速都變得略快了那麼一絲絲。
只不過,此刻的楚燁卻彷彿只是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對於白衣女子的變化似乎沒有半點察覺,依舊用呆呆的聲音答道:「是師兄送我防身的。」
「師兄?」
這道聲音卻並不是白衣女子了,反而是站在她身後一直看好戲的鵝黃色衣裙少女,「小姐,他,那他豈不是你的……」
「琴兒別亂說!」
白衣女子突然打斷了鵝黃色衣裙少女的話,而與此同時白衣女子身上的氣質似乎也有了一絲變化,似乎,一身清冷之中漸漸帶上了一點溫暖。
「你的師兄是……」
「我師兄是夜林。」
「果然是他!」
白衣女子的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笑意,「怪不得你身上會有澤風蝕骨陣,想來他對你這個師弟很是看重,也怪不得當初是你將那紫光靈靜砂給拍賣走,想來也是為他拍賣的吧,不對,紫光靈靜砂和玄冰木都是為了煉製千里尋蹤陣盤的主要材料,這麼看來,當初他之所以會和鄧北斗陣,就是為了得到玄冰木煉製這千里尋蹤陣了,只不過卻並不是給他煉製,而是為了你,原因大概就是你背上的那個人了吧。」
輕笑著搖搖頭,白衣女子便是手下的琴音都變得更加輕快了。
「對了,你既然是夜林的師弟,怎麼會去修習煉丹術,而沒有像他一般成為一名陣法師呢?」
「我沒有夜林師兄在陣道上的天賦,故而師尊只教授了我一點煉丹術,微末之技,實在無法和師兄相提並論。」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若是論天賦,你自然是不及他的。」白衣女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不過,你也算是不錯,雖然比不上夜林,但比起其他人來,倒也算是天賦出眾,沒有跌了夜林的面子。」
白衣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久久沒有言語,但她身後那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卻忍不住了,一把拽住了白衣女子的袖子。
「小姐,既然這人是夜林那臭小子的師弟,正好可以問問他關於夜林的事情,那傢伙也太神秘了吧,自從上次和你見了一面之後就和憑空消失了一般,我總覺得不太對。」
「琴兒,夜林公子去做什麼自有他的計較,我怎麼能隨意通過他師弟探聽他的訊息,好了,既然已經確定這個楚燁會有澤風蝕骨陣並拍下紫光靈靜砂是因為他是夜林公子的師弟而不是仇敵,我也就放心了,我們快走吧!還有後面那些追兵,也一併幫他料理了吧。」
言畢,白衣女子直接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鵝黃色衣裙少女快速的轉身離開,很快,兩道身影便消失在了紫竹林之中,琴音也再次變得縹緲起來,最終完全聽不見。
也直到琴音再也聽不見,呆呆站在原地的楚燁才突然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