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誤,太失誤了,早知道要用掉那澤風蝕骨陣,小爺早早用出來解決戰局不就好了,何必非要用什麼小瞬移卡,一下子兩千萬積分就沒了,心疼,太心疼了!」
東方已經漸漸露出了魚肚白,縷縷晨光之下,一個黑袍人正揹著一個消瘦的中年人小心又快速的離開了這座別院。
那三個巢狀在一起的三級陣法已經在虞洪的轟擊下馬上就要分崩離析了,估計頂多堅持半個時辰,這段時間,楚燁自然要儘快離開這裡並將墨刀給安置好。
想到這裡,楚燁將墨刀再次移動了下位置免得掉下去後,就立刻再次加快了速度。
晨光之中,楚燁再次進入了來時穿行的紫竹林,竹林之中,已經有早起的鳥兒立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唱著歌,品嚐著早起的鳥兒才能享受的早餐。
這般寧靜又優美的環境,若不是此刻要急著帶墨刀回去救治並隱藏好他,楚燁還真想要在這片紫竹林中好好逛上一圈。
聽著蟲鳴鳥叫,風吹竹葉的聲音,楚燁的心似乎也跟著飛揚了起來,都有一種要跟著音樂高歌一曲的感覺。
等等……
音樂?
紫竹林中怎麼會有音樂?飄飄渺渺的琴音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讓楚燁忍不住一陣失神,雙腳漸漸停下了腳步,雙眼也漸漸變得迷茫。
漸漸的,琴音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清晰,於此同時,兩道身影也漸漸從遠處飄然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少女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亭亭玉立,看起來嬌俏可愛,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燦若星辰。
鵝黃色衣裙少女身後則是一位身材更顯高挑的白衣少女,少女帶著紗笠和白色的面紗,看不清容貌,全身上下只看到一雙抱著木琴的潔白如玉修長纖細的雙手,一邊走來,一邊一隻玉手還在木琴上隨意波動,發出陣陣琴音。
兩個少女一直走到仿若木雕一般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楚燁面前,鵝黃色衣裙少女咬了咬嘴唇。
「小姐,他竟然還帶著個這麼大的帽子,都讓人看不到樣子了。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話音未落,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就感到身後傳來一陣寒意,直直打了個寒顫,訕訕的閉上了紅唇,然後一把將楚燁頭上披風的帽子摘了下來。
「咦?這不是這些日子在江北郡中赫赫有名的那個什麼楚燁麼!怎麼會是他!不是應該是夜林麼?!」
鵝黃色少女看到這張意料之外的面龐猛的後退了一步,也讓她身後的白衣女子的琴音斷了一息。
「琴兒,後退,讓我來問問他。」
白衣少女聲音清冷,讓人聽不出喜怒卻讓人忍不住服從,鵝黃色衣裙少女聞言果然退到了白衣少女身後,眨著一雙大大的水眸,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你叫什麼?」
白衣少女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和剛剛卻似乎有了點變化,配合著琴音,竟然帶著一絲縹緲之感。
只不過,這裡除了她和鵝黃色衣裙少女之外,就只有已經變成木頭人的楚燁了,她這話問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