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陣陣喘息聲,那可是鄧北啊,白炎帝國五皇子宇文元白的表弟,他的母親可是當今白炎帝國皇帝陛下唯一的胞妹,而他的父親更是白炎帝國的兵馬大元帥!
就身份而言便是一些皇子皇孫都不一定有他尊貴。
如今,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面問他是什麼身份才能得到指點。
眾人看向夜林的目光不由得帶了點崇拜,真是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和,實際上卻是個狠人。
「你,你……」
鄧北指向楚燁的手指都被氣的顫抖了起來,從小到大,還從來都沒有人這般挑釁過他。
楚燁有點不太理解的看了眼鄧北,這是怎麼了,戰鬥力也太弱了吧,貌似他也沒說什麼啊,怎麼就氣成這副模樣了?
「今日我表弟也是好心想要邀請眾位前來共同探討陣道,夜林兄若當真覺得表弟他的陣法有什麼問題直說就好,大家也能相互探討一番,可夜林兄如今這般態度卻未免有些太過,也太不將在場的眾位陣法師放在眼中了。」
「哦?夜某卻不知,什麼時候這位什麼鄧北就能代替所有人,只要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所人人,這一點上夜某倒是當真自愧弗如。」
楚燁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宇文元白這邏輯當真是強大的很。
「只不過就陣法而言,垃圾就是垃圾,任誰是什麼身份都改變不了!」
「夜林!」
宇文元白被楚燁懟的面色不善,語氣也冰冷了下來,夜林兄的稱呼也變成了冷冰冰的夜林。
「既然夜林你說我表弟的狂濤極意陣有問題,那還請指點出來,否則,這般空口白牙的汙衊我表弟的陣道水平,我們白炎帝國也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宇文元白暗中和那三位陣法師交換了一個眼神,鄧北的狂濤極意陣絕對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夜林說的什麼沒有攻擊性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當下底氣就更足了。
看來這什麼夜林也不過是個徒有虛名之輩,正好趁此機會挫挫他的銳氣,也幫鄧北壯一番聲勢,若是鄧北能壓了夜林這個所謂的萬年第一天才陣法師,在之後的陣法師天驕大賽上就佔據了優勢。
擁有一個強大的有潛力的陣法師對帝國而言,比擁有一位武宗更要重要的多。
「嘖嘖,好大的背景!可即便是白炎帝國又如何,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我要不要指點一個廢物?」
楚燁如今化身夜林,也算是徹底放飛,懟人懟的不要太開心,「至於這陣法,根本就是個樣子貨,要我看直接拆了都比放在這裡丟人的強,根本不需要我來出手,一個普通武者都困不住。」
「好,既然你這般說,那我們就來試試,看看我這陣法能不能困得住普通武者。」
鄧北一雙眼睛漲的通紅,一句話衝口而出!
而楚燁卻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了,聞言心中一喜,面上卻是不屑的撇撇嘴,「你說試就試,那我多沒面子!難不成任是阿貓阿狗的撲上來找我指點夜某人就要聽從,那豈不是要忙死。」
「你!」
鄧北鼓著眼睛,「我們鬥陣!若是當真有武者能在我的狂濤極意陣下堅持一刻鐘,我便,我便再不參加這次的陣法師天驕大會!可若是你輸了,不但也要退出這次的陣法師大會,還要立刻到北風樓門前跪下,大喊三聲‘鄧北公子對不起,我輸了!’,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