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陣?」
楚燁點點頭,「這倒是有點意思,不過,賭注卻也太沒誠意了,我若是輸了不但要退出陣法師天驕大會還要跪倒認輸這種不公平的提議就不提了,反正你的陣道水平那麼差夜某人也不怕自己會輸,只不過你輸了不去參加陣法師的天驕大會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幹嘛要答應你?」
「那你想怎樣?」鄧北咬牙切齒。
「想要鬥陣也可以,拿出鬥陣的誠意來。」楚燁目的明確。
沒有錢談什麼鬥陣,小爺可是分分鐘幾百白晶的人!
「好,我儲物……」
鄧北一把摘下了手上的儲物戒指,就要用這枚儲物戒指和其中的東西作為賭注和楚燁好好賭一場,他就不相信了,他佈置出的狂濤極意陣當真有楚燁說的那麼不堪。
只不過鄧北拿著儲物戒指的手卻被宇文元白給一把抓住。
和被激怒到狂躁狀態的鄧北不同,宇文元白雖然對楚燁這番囂張的態度也很不滿,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來,那個楚燁如此囂張或許是真的有囂張的底牌,雖然三位陣法師都說鄧北的狂濤極意陣已經佈置的相當不錯,可宇文元白總有種感覺,或許這陣法當真有什麼其他人並沒有發現的問題。
若是就這麼衝動的進行鬥陣,恐怕鄧北要吃虧。
「夜林兄,我聽說你們陣法師鬥陣也是有規矩的,若是隻是賭鬥這一個狂濤極意陣是否太兒戲了?何況,我聽聞夜林兄被稱為萬年第一天才陣法師,想來陣道水平定然極高,怕是可以與這裡的三位陣法大師相比,如此用言語激得我這個剛剛成為二級陣法師的表弟和你鬥陣似乎也有些……」
楚燁有點遺憾的看了眼鄧北手中的儲物戒指,差一點就能得到了,都怪那宇文元白多事兒!
可是,鄧北的那個儲物戒指小爺我還要定了!
「夜某人可不敢當什麼萬年第一天才陣法師的名號……」頓了頓,掃了一眼鄧北身後的三個陣法師,楚燁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不過,想要指點一下這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轟!
楚燁的話讓周圍眾人都沸騰起來了。
這個夜林是本人沒錯不是冒名頂替的吧,還是說他瘋了?!
之前楚燁言語間處處看不起鄧北他們雖然也覺得有點囂張但畢竟是傳說中的陣道萬年第一天才,或許是有什麼底氣也說不定。
可如今,他竟然敢大言不慚的敢同時挑戰三位陣法師,其中還有一個是三級陣法師。
這就已經不是囂張,而是瘋狂了!
即便他再天才,也不會認為自己在陣道上能比的上已經浸淫此道幾千年的老妖怪吧!
早來一步的眾人自然是知道這三位陣法師的背景的,也正因如此,才更覺得楚燁定然是瘋了無疑。
這三位陣法師中的兩位雖然和鄧北一樣是二級陣法師,可和鄧北這種剛剛成為二級陣法師的人不同,卻是已經成為二級陣法師上千年了,千年間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陣塔之中研習陣道,在陣道上的底蘊非同尋常,在二級陣法師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更是曾經佈置過三級陣法,按照陣法師工會推薦晉級的規則,想要成為三級陣法師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那位三級陣法師就更不用說了,乃是白炎帝國陣法師工會的副會長淳于平,更是白炎帝國此次帶領眾位陣法師前來參加天驕大會的領隊。
鑽研陣道的時間已經有三千八百年,而他成為三級陣法師的時間更是足足有一千五百年!
夜林這麼個才二十歲的陣法師想要和這三位鬥陣?
即便你再怎麼天才也不能說出這麼瘋狂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