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搖頭:「不曾動手。」
接引使神色不變,又望向不遠處的書生,問道:「你確定他不曾動過手?如果說了假話,與他同罪,同罪,即是死亡。」
書生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道:「我確定,不曾見到他動手。」
接引使點頭,又望向華服男子,問道:「你們看見他動過手?」
「雖然他明面上沒有什麼動作,但是暗地裡卻必然使用了某種神通,在座眾人應該都能猜到他做了什麼。」
華服男子道。
「也就是時候,你只是猜想?」
接引使道。
華服男子皺眉:「算是猜想,但這也可以稱作是必然如此。」
「世間,沒有那麼多必然。」
接引使淡漠道。
隨即,他招呼兩隊士兵離開,告誡眾人不要惹事。
這等動作,也就表示不予追究。
「接引使大人,你這樣有失公道!」
華服男子冷淡道。
乾瘦男子也立刻叫道:「是啊,接引使大人,您不能這樣放任這個魔頭,若放任他這麼下去,對三千大世界而言可是天大的災難!」
旁邊,紅衣女子和青衣男子也都連連出言。
接引使轉身,沒有在意乾瘦男子三人,只是盯住了華服男子:「有失公道?你的意思是,僅僅只是要我憑藉你的猜想和臆斷就認為他是兇手,在這裡殺死他,這就是秉承公道了,你是這個意思嗎?」
「他們三人是受害者,他們開口了,還能稱我是猜想?」
華服男子道。
「對,我們是受害者,不會說謊!」
乾瘦男子連忙道。
「天地間,小人多得是,我見得多了。」接引使神色依舊平靜,望著華服男子,道:「你可以展出他動過手的精神烙印,若他真的動手了,我離開殺死他。」
華服男子臉色不是很好看,冷冷的道:「你這是在偏袒他,神道盟賦予你們在這條古路上的權利,是要你們好好行駛職責,不要忘記了!」
接引使臉色一冷,朝著華服男子跨出一步。
頃刻間,一股磅礴威壓鋪天蓋地而下,讓所有人都心悸。
「道宗境!」
有人駭然。
「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教,在這裡,你不過只是一個試煉者而已,不要給我擺你的上位天姿態。」接引使望著華服男子,神色很冷:「還有一點,你給我記清楚了,我在這古路上的權利,不是神道盟賦予,是三千大世界給予!」
「你……」
華服男子臉色更加難看了。
接引使是道宗強者,本身強過他太多了,在這等道宗威壓下,他難以反抗。
片刻後,接引使終於散去了身上的威勢,帶著兩隊兵士離開了這座酒樓。
直到接引使遠去,酒樓裡的眾人終於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道宗強者的威壓太過強大了,在這等威壓下,這裡許多人感覺自己連螞蟻都不如。
華服男子臉色陰沉,眼中寒芒閃爍。
「算你們運氣好!」
他冷聲道。
姜小凡不屑,只有一句話:「下一場試煉見,放心,我不會讓你活著回來。」
進入神城古路後,真正試煉場上的試煉,不限制試煉者間的相互攻殺,與神城外的測試不一樣。
「我等著殺你!」
華服男子寒聲道。
說完,他一拂袖,離開了這座酒樓。
見他離開,乾瘦男子三人連忙跟了上去,離開時還怨毒的望了姜小凡一眼。
「垃圾。」
韋羧對著三人的背影諷刺的罵了一句,讓三人都是一顫,不過卻是沒有人停下來,反而是加跑開了。
姜小凡沒有在意,走向酒樓角落的那個書生。
「剛才,多謝道友仗義執言。」
他笑道。
在那等情況下,這書生能夠站出來為他說話,這讓他很感激。
「應該的,那幾人太卑劣了。」
書生笑道。
通過交談,姜小凡瞭解了這書生也是來自一下位天,名為林誠,修為在道境三重,是一個很老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