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旁邊的人也是一上位天修士,聲音很是冰冷,帶著點點寒意,讓站起來的書生臉色變得微微有些蒼白,不過卻並沒有退卻。
「這算是威脅別人不能說真話嗎?」
姜小凡淡淡道。
說話的這人頓時臉色一寒,掃視姜小凡,道:「實話實說而已,算是威脅嗎?倒是你這爬蟲,在這神城內肆意對同道修士動手,還是老實認罪伏誅吧。」
「我是爬蟲,你又算什麼?」
姜小凡望向對面。
說話的人一襲紫色長袍,看上去大約二十來歲,顯得很高傲。
「我來自第九十一上位天。」
此人傲然道。
「是嗎,第九十一上位天,那麼說,你很強了。」姜小凡很平靜,望著這個紫袍男子,道:「強大的九十一上位天代表,敢不敢和我這個爬蟲公平決鬥一場。」
「下位天的土著,還是一將死之人,不配與我決鬥。」
紫袍男子冷笑。
姜小凡嘲諷的掃了一眼紫袍男子:「軟蛋,連和一個爬蟲決鬥的膽量都沒有,也敢跑出來丟人,早些滾回去吃奶吧,別出來丟人現眼。」
「慫包一個。」
韋羧補了一句。
紫袍男子頓時變得臉色鐵青,自從修道以來,還沒有人這般羞辱過他。
「你們……」
「不敢應戰就滾一邊去,你算什麼東西,如果沒有你那上位天修士的身份頂在頭上,估計早就被人殺死了,哪裡還能夠站在這裡。」
姜小凡毫不客氣。
紫袍男子臉頰漲的通紅,身為上位天修士,無論何時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但是如今卻被一個下位天修士這般羞辱,他死死的握著雙拳,眼中滿是殺意。
「不要和這種人爭辯,沒有意義,沒有價值,更拉低了我們的身份。」華服男子開口,目光掃向遠處的書生,眯著眼睛道:「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動手?」
書生臉色微白,不過卻依舊堅定立場:「我確定,沒有看到他有什麼動作。」
「無知。」華服男子諷刺,淡淡道:「三千大天地間,各種各樣的神通秘術多到數之不盡,你沒有看到他有什麼動作,不見得他就沒有動手,在這座酒樓中,只有他和這三人有矛盾,如果不是他動手,還能是誰?」
這人輕搖摺扇,顯得自信從容。
「有這樣的神通秘術?嘖嘖,你對這等神通秘術這麼瞭解,該不會是你在動手,然後陷害我們吧?」韋羧道。
「陷害你們?笑話,我有什麼理由來陷害你們。」
華服男子不屑。
韋羧聳了聳肩,挪揄道:「哪裡會沒有理由,我兄弟戰力絕世,某些人生出忌憚之心,但是又自認打不過,所以只能背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華服男子神色淡漠,道:「三千大世界,誰不知道我上位天修士的修行第一課就是塑造高尚人格,我們上位天修士還不屑於暗地裡去做這等事。」
聽到這話,韋羧和姜小凡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
華服男子冷道。
姜小凡臉上滿是諷刺之色,笑道:「真虧的你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拜託一下,你能不要提高尚這個詞嗎?不要玷汙了人祖留下的這兩個字。說起來,你們上位天除了幹一些欺男霸女雞鳴狗盜的事外,還做過什麼,就你們,還修行第一課就是塑造高尚人格,冷笑話也不是這麼講的。」
此話一齣,這座酒樓裡,所有修士都變色。
三千大世界,許多人都對上位天不滿,因為有神道盟的規則的原因,上位天的人太過肆無忌憚了,但是儘管這些人心有不滿,甚至心有怨恨,卻沒有人膽敢這麼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姜小凡此刻這般言語,讓許多人都心驚。
這話一齣,簡直就是在挑釁所有上位天啊!
華服男子和旁邊的兩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三雙眼睛盯著姜小凡,殺意流轉。
「辱及所有上位天,你這是在玩火,是對我等先祖的大不敬,當殺一萬遍!」
華服男子森然道。
姜小凡滿臉不屑,絲毫也不在意,甚至於,他朝著前方跨出一步,逼視華服男子三人,道:「我就站在這裡,你們來殺我試試看。」
面對三個上位天修士,他顯得無比強勢。
華服男子眸子冷冽:「若非有神城規則在,我必……」
姜小凡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若非有神城規則在,你們現在已經死了十遍不止了,以為還有機會能夠站在這裡犬吠?」
華服男子臉色陰柔,眼中殺意更濃。身為上位天修士,他的實力很強大,但是要論口舌之爭,他無疑不怎麼厲害,遠遠不是姜小凡的對手。
他望向接引使,道:「此人無緣無故對同道動手,按理,當誅。」
面對接引使,他沒有絲毫敬意,話語很平淡。
乾瘦男子接過話來,望著接引使,又指向姜小凡:「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此人藐視神城規矩,目無法紀,若是放任下去,難免會成為一個大禍害,絕對要在他成長起來將之除掉,否則,我被修士危矣!」
「對,接引使大人,一定要殺了此人!」
紅衣女子尖叫道。
接引使自始至終神色很平淡,望向姜小凡。
「你是否動過手?」
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