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古靈教另一個老者也點頭。
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了仙月舞的存在，凌家的白髮老者皺了皺眉頭：「古寶我等平分，他的本源歸你古靈教所有，剩下的理當歸我凌家吧？」
「凌道友不要忘了，沒有我古靈教提供線索，你們根本就尋不到他。說到底，你們陪我們演了一場戲就能得到這麼多，你凌家並不吃虧！」
古靈教最先開口的那人道。
「這……」
凌家的三人微微有些沉默，臉色也不算很好看。
最後還是凌家的紅髮老者開口，沉聲道：「好，就依你古靈教，古寶平分，之後我們取那小畜生的肉身。至於這個女子，由你古靈教處置！」
他凌家損失了近百玄仙，實力跌落了很多。而姜小凡的肉身很強大，他們有目共睹，一旦將其祭煉成陽奴，那在三清之下絕對可以橫掃。在仙月舞和姜小凡的肉身之間，他們自然選擇後者。
「好！」
古靈教的一個老者也點頭。
婁妖妖得到姜小凡的本源，他們也並不虧。雖然姜小凡的肉身很強，但是他古靈教得到後卻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他們沒有那種祭煉陽奴的法門。他們掌控有雙修秘術，仙月舞對他們而言倒是有用。
他們能看出來，這個少女還是雲陰處子之身。
兩大族就在這裡商議著如何分配姜小凡和仙月舞，但是身處其的當事人之一，仙月舞完全呆滯了。兩大脈在交流著什麼她已經聽不到，她的腦海在不斷回想著凌家那尊白髮古王所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陰謀。
他們設計，要奪取姜小凡的本源，要奪取他的古寶。
「滾！」
怒吼聲再次從前方的茅屋傳了出來，讓少女嬌軀顫抖。
「小凡，小凡，小凡……」
她喃喃自語，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字。
眼淚如同斷線的風箏，不斷從漂亮的大眼睛滑落而下。
善良如她，整片世界都是明亮的。
她不懂，想不明白，不明白人性怎麼會這麼穢濁，怎麼會這麼陰暗……
「滾開！」
茅屋，姜小凡的怒吼聲再次響起，變得有些沙啞了。
這讓仙月舞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小凡……」
她仰著臉望著茅屋內，淚水不斷淌出。
是他將她從仙月族帶出來的，他對自己那麼好，自從父母去世後，這片世界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從來沒有人像他那樣呵護過她，關心過她。聽著他的怒吼聲，那種感覺比她自己受傷還要難受千萬倍。
「我討厭你們……」
淚水不斷淌下，十七八歲的少女，她的眼滿是痛苦。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又怎麼可能瞞得過旁邊的六尊三清古王。望著這個只有覺塵境界的少女，六人眼滿是冷冽和不屑：「你討厭我們？哼，區區覺塵境而已，你也配說這樣的話！討厭？太天真了，你就算是憎恨又能如何？」
冷淡的話語滿是無情。
像是沒有聽到六人的話語，如同沒有看到他們不屑的眼神，這一刻，少女的眼睛完全落在了前方的茅屋：「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響亮起來……
「轟！」
毫無徵兆，龐大浩瀚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下，整片天地瞬間寂靜無聲。
嬌柔的少女，覺塵的修為，她的眉心徹底明亮了起來。一片雷電交加的神海在翻滾，如同是一尊暴怒的聖王，頃刻間壓制了天地間的一切。
慘叫在第一時間響起，少女身邊，剛剛還帶著不屑眼神的六尊三清古王如遭雷擊，全部仰倒在地，淒厲的翻滾著。
「不……」
「啊！」
慘叫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三個呼吸，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了。
「小凡！」
少女大哭，眉心一片明亮，跌跌撞撞的衝向前方的茅屋。
「砰！」
茅屋的大門被她推開，一眼就看到了僅僅只披著一片薄紗的婁妖妖，看到了蹲在角落裡艱難抵擋著的姜小凡。
「小凡！」
看著姜小凡的樣子，她哭的更加厲害了。
婁妖妖轉身，看到仙月舞衝進來後，臉色頓時一變：「怎麼回事？！」
「出去！」
她探出右手，一巴掌抽了過來，要將仙月舞掃開。
「你走開！」
少女根本沒有停留，眉心神光大盛，就那麼直直的朝著姜小凡跑去。
「呃！」
刺耳的尖叫聲剎那間響起。
婁妖妖慘叫，當場橫飛，墜落出了茅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