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全部明瞭,這是古靈教和凌家聯手導演的一場陰謀,演了一場別出生動的戲給姜小凡看。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由古靈教策劃,為了他的本源!
「你們!」
姜小凡的神色很冷冽。
而在這一刻,他察覺到了不妙。那所謂的欲仙不知道是何物,連他那強橫的體魄都抵擋不住,這一刻,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心底的越來越強烈。
「咯咯……」
婁妖妖非常妖嬈,邁著潔白無暇的雙腿而來。
「滾開!」
姜小凡冷喝。
他的眸子有些赤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體內的銀色銅片依舊沒有動靜,這讓他很是煩躁,如此一來,其體內的邪欲之火變得更加強烈了,自我意識變得越來越弱,對欲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公子快不要抵擋了,難道妖妖不漂亮嗎?」
婁妖妖跨步而來。
這一刻,她全身已經只剩下了一件薄衫,曼妙的酮體徹底暴露了出來。那高聳的雪白雙峰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妖豔的嘴唇鮮紅欲滴,充斥著無盡的原始誘惑。
「滾!」
姜小凡怒吼。
他盡著一切努力壓制體內的邪火,盡全力去排斥眼前的漣漪春色,但是效果卻並不理想。他那模糊的意志並未就此清醒,反而是讓茅屋外的仙月舞無比擔憂。
「小凡!小凡!」
她臉上滿是焦急,雙眼落淚,在老婦人手使勁的掙扎。
「小凡?」
老婦人冷哼。
她臉上帶著很多褶皺,眼神再也不如之前那般柔和,變得冷淡而陰森:「什麼姜狠人,狗屁,本座一早就知道是假。小凡?姜小凡對吧,哼!」
「放開我!」
仙月舞大叫,用力的掙扎。
然而以她的修為又怎麼可能掙脫三清古王的掌控?只不過是徒勞而已。聽著茅屋傳出的姜小凡的怒吼,這個十七八的少女感覺心頭劇烈的疼痛:「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哼!」
老婦人不答,只是冷笑。
站在她旁邊的兩個老者更是面無表情,一語不發,神色很冷漠。
「唰!」
「唰!」
「唰!」
突然,旁邊的空間微微震動,三道身影突兀的出現。
「還沒有好嗎?」
其一人開口。
這三人,一個身著藍色的衣衫,一個滿頭紅髮,一個白髮蒼蒼。
正是凌家的三尊三清古王。
「快了。」
老婦人淡淡的道。
如此一幕頓時讓被老婦人禁錮著的仙月舞呆住了,絕豔天下的容顏變得更加蒼白:「是你們……你們怎麼會……怎麼會……」
她不善表達,但是卻非常的驚訝。
她和姜小凡在那座小寺廟居住了近四個月,最後被凌家的白髮老者尋到,而後紅髮老者和藍衫老者也一起殺來,她自然認得這三人。在他們設下煉神陣的時候,是古靈教的人殺來救出了她和姜小凡。
可是現在……
她不明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家的白髮老者冷淡的望了過來,他的眸光落在仙月舞身上,眼神無比的森寒:「仙月族的廢物,說到底,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看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紅髮老者冷笑。
「那就告訴她……」藍衫老者最後開口,眼神冷淡而陰寒:「我凌家因為區區一個覺塵境的女子導致之後的一切,這筆賬,她佔的份額不小。告訴她,讓她在痛苦和絕望了結性命,之後將她祭煉成陰奴!」
望著藍衫老者的眼神,少女嬌軀輕顫。
但是縱然如此,她還是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茅屋傳出的姜小凡的怒吼讓她非常難受,淚流不斷:「為什麼……你們……你們是……是故意的……」
她雖然單純,但是卻並不傻。
「哈哈……」
凌家的白衣老者大笑了起來。
姜小凡的怒吼讓仙月舞非常痛苦,但是卻讓凌家的三大古王很解氣。望著被老婦人禁錮著的仙月舞,凌家的這個白髮古王冷笑道:「對,我們是故意的……」
正如他之前所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仙月舞而起。他沒有絲毫隱瞞,將所有的一切一一道來,甚至添油加醋,為了只是要仙月舞痛苦,讓她絕望。而在仙月舞最絕望的時候,他們會動手抹去其意識,將她祭煉成惡毒的陰奴。
「古靈教的聖女正在汲取他的生命本源,他會在興奮死去,而後成為一具沒有意識的軀殼。他的體魄很強,我們不會毀掉他的肉身,會將他祭煉成強大的陽奴,祭煉成一件殺人工具,哼,三清之下怕是無人可擋!」
白髮老者的話語很陰毒。
仙月舞愣住了……
「凌道友,兩者之間只能取其一……」古靈教的老婦人沒有開口,但是旁邊的兩個老者突然有人說話了,面無表情的道:「你們是要這個女子,還是要那個男人的肉身,不可能兩者都歸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