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打算怎麼做?」張泰忙問道,為了自家的兄弟,他是不會怕做事的。
讚許地一點頭,唐楓才道:「下令讓那些現在各處的人都回來,再派幾名機靈的兄弟喬裝前往建德,去那探一個究竟,看看當日的事情是不是如熊輝所說的那樣。」
「大人您懷疑熊輝的話?」張泰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事關他的兄長,我有不敢肯定他說的一定是實話。若想要幫助他們,首先就要確定他們是值得幫的。然後再是想辦法怎麼幫助他們。」
「是,卑職這就命人去建德查探訊息。」
「不光是建德,杭州那邊也要派了人去看著,我想那熊縣令應該已經被拿,送去杭州問罪了。若是他們心裡有鬼的話,熊縣令這一去只怕是九死一生,所以我們的人要想辦法保住他的xing命,畢竟他是此事的關鍵所在,在公在si都不能有什麼差錯。」唐楓繼續吩咐道。
「好,卑職這就照吩咐去做。」張泰一拱手,就快步往外而去。
唐楓發了會呆,最後自嘲地一笑:「看來我也是個柯南式的人物了,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出一些事情。原來只當除了白蓮教我就可以輕鬆下來了,沒想到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杭州,巡撫衙mén。熊燦衣衫不整,神情委頓地被人帶了進去。他在建德出事之後身心皆疲,現在又一路被押送到了杭州,顛簸了一段時間,人早就沒有jing神了。被人半拉半抬地送進了衙mén的二堂,聽到上面點到自己的姓名,熊燦才勉強振作起了jing神答話。
「熊燦你可知罪?」嚴伯達滿臉嚴肅地看向了他大聲問道,他的下面坐著浙江的一眾官員,每個人都神情嚴肅,但他們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卻不得而知了。
「……下官見過巡撫大人……」直到這個時候,熊燦才發現問自己話的是巡撫大人,而不是自己在路上所猜想的知府大人。要知道建德是歸杭州府所管,一般來說出了事情總是由頂頭的上司來發落的,可沒有想到這次跳了好幾級,這讓熊燦心裡一驚,連上面的人在對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啪!」驚堂木重重地一拍,這才將出神的熊燦給叫醒了過來:「大膽熊燦,本官問你話竟敢裝聾作啞,你當本官不敢動你嗎?」
「下官不敢……」熊燦忙再次拱手道。
「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身犯何罪!」熊燦早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應對,所以張口便道。
「不知身犯何罪?本官問你,你建德被洪水所淹,無數百姓身死,家園不保,你這個一縣父母官就不用擔責嗎?」嚴伯達見他居然如此說話,心裡一怒,寒聲道。
「此事下官確是有責任,但真正的罪過卻不在我……」
「罪不在你?本官下撥與你建德縣的修堤銀子你拿去了哪裡,居然讓河堤決口?此事罪不在你,又在何人?」
「大人,您撥下的那幾千兩銀子,只夠我建德修繕其中兩條大堤的,可我縣內有三處河流,實在是無法兼顧啊。」
「幾千兩?本官記得很是清楚,今年一年給你們建德一共撥下了一萬三千兩白銀,你居然敢在這裡說是幾千兩?」嚴伯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