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婚禮進行時

路上這幾天,雖然夜夜與韓裴共處一室,但他卻出奇地老實,頂多抱抱親親然後就睡了,再無更多逾矩之處,這讓元初一有點鬱悶,倒不是說她非得想做點什麼,只是……從程式上來說,他們也算是新婚了,他怎麼就……難道這麼快就膩了?

這個顧慮深深地埋在她的心底,與他在一起時也免不得少有試探之意,但韓裴統統不為所動,更有甚者,在外留宿的最後一晚,元初一把心一橫不著地縮在被子裡,韓裴回來後雖有驚豔之意,卻在上下其手一番後,再次放過了她。

這還不是有問題嗎?

眼看就要回到桐城,元初一的古怪想法卻是越來越多,還小心地問他,是不是那天晚上操勞過度了。

韓裴深深地盯著她,回給她一句話:「晚上告訴你。」

元初一聽這話有點耳熟,一時間又想不到具體是在什麼時候聽過,只能暫且放到一邊。韓裴也去替換了竹香,又趕了一個時辰的路,將馬車停在元初一的那個莊子之前。

元初一原以為會回桐城的,掀開車簾後愣了下才跳下來,韓裴道:「一會我回城,讓娘準備成親的事,就這兩天,你留在這準備出嫁。」

元初一點點頭。又想起元家人的事,心情不由又低落起來,「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也好看看我爹他們這幾天有沒有去你家找麻煩。」

韓裴攔下她想上車的舉動,「這件事交給我吧,如果真有什麼事,你是他們的家人,反而不好出面。」

元初一咬了咬唇,雖然心裡難受,但卻實是這個理,算了就讓韓裴去處理吧,頂多,她拼著做忤逆之女,驚官就是了

於是元初一就回了莊子,韓裴也沒有馬上離開,跟著進了莊子,酒足飯飽之後,對元初一說:「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我告訴你這幾天我怎麼了。」

連走這幾天,元初一也是乏了,沒多想他話中的意思,回房好好泡了個澡,韓裴也尋了間客房,同樣放鬆,然後……

一個時辰過後……

元初一臉紅紅地貓在被窩裡,剛剛那澡是白洗了,韓裴用身體力行告訴了她,他這幾天究竟是怎麼了。

「上次之後你的腰痠了兩天,我擔心你路上休息不好才放過你,沒想到你居然有那麼多古怪的想法」

元初一想著他說的話,渾身滾燙地捂住臉頰,實在羞人他說要有懲罰,竟然從她後面……

「在回味嗎?」穿戴整齊,紮好髮絲的韓裴出現在床邊。

裹著元初一的被子動了動,元初一卻沒有露頭,韓裴輕笑,笑意從心間泛出來,泛到唇邊是笑,泛到眼中是寵,泛到指尖的……大概可稱為「調、戲」。

修長的指從被子邊緣探進去,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無須察看,手指準確地滑至一處凹陷,溼濡一片,那是他留給她的火熱證明,想著她剛才的絕妙反應,他的心尖頓時一燙,原本逗弄的指尖改變初衷,略一用力,在她的顫抖之中,輕輕挺入。

元初一眼前漆黑一片,卻因此增加了感覺的敏銳,身體沒有一處不在發顫,死咬著被子,才能壓抑自己不要像剛剛那樣發出極度羞人的聲音。

「別、別再……」好容易找到說話的機會,卻是已經晚了,他猛然的加速讓她的壓抑全都變成徒勞,她緊縮著身子,任那狂風浪潮驟然襲來,幸好,幸好有被子的阻隔,要不然,她真不知自己的聲音會不會傳到屋外去。

「你這個……壞蛋」

元初一微泣的聲音自被子裡悶悶地傳來,韓裴重重地喘息一聲,半壓住她,伸手將她從被子裡挖出來,使勁在她臉上嘬了一下,然後飛速起身,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你再這麼勾、引我,我就不走了」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啊元初一委屈地看著他,她根本什麼都沒做好吧?

韓裴最後還是走了,滿臉隱忍,用他的話說就是,等洞房的時候全找回來

元初一害羞了一會,又眯著眼睛想了想,臉上更紅了,但是心裡的決定,卻是不可更改

兩天後的清晨……準確地說是後半夜,元初一就被梅香等人折騰起來了,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她們把自個的臉弄成了什麼樣子,直到頭上一重,壓得她脖子往下沉了沉,她才算完全清醒,朝鏡中看去。

伴隨著一日的晨曦,桌上的燭火已燒去大半,窗外的亮光與室內的暖色交織著映在銅鏡上,形成奇妙的光影。銅鏡之中,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怔然出神,看著自己紅潤的唇、漆黑的眼,像在看什麼新奇之物似的,慢慢的,她目光上移,看到自己頭上閃亮誇張的釧金頭冠,明明是經自己的手精挑細選,可她就像從未見過一般,好奇地想伸手去摸,卻馬上被人攔下,跟著,眼前一暗,一塊垂著金線穗的紅帕,遮住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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