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哭聲斷腸

身體中的血液在源源不斷的流逝著,被張國彪抱在手中的村民臉上逐漸由紅轉青,掙扎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弱。

「救、救我!」艱難的救我二字剛剛說完,村民瞪著雙眼便止住了呼救之聲,瞪大著雙眼停止了呼吸。

「大鵬,大鵬!」

看著停止掙扎的村民大鵬,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為之一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從容嬉鬧之色。

「嘭!」

張國彪一連吸了兩人身上的血液後依然不肯罷休,手中一鬆將大鵬的屍體丟在地上,隨後手中一抓便將抱在自己手臂上的村民再次抓住。

長長的獠牙猛然刺下,知道張國彪要咬自己脖子的村名驚叫一聲,抬手就將胳膊擋在了張國彪的嘴前。

獠牙直接刺穿了這名村民的手臂,並隨著哭爹喊孃的叫聲趨勢不減的勾在此人的脖子上,直接便將整個腦袋都用獠牙掀了起來。

沒了頭顱的村民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冒著熱氣的鮮血直接噴灑而出。

周邊圍上去的幾名大漢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被噴了一身都是血,一陣恐怖的氣氛籠罩在了眾人心頭。

在恐怖的氣氛中幾十名村名面面相視,就像是被獅子嚇傻了的羊群一樣,心中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心。

「跑啊!」

不知是誰開口喊了一聲跑,隨後就像是拉開了馬拉松大賽的序幕。原本還氣勢洶洶圍在一起的眾人頓時鳥獸散,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下邊跑了個一乾二淨。

隨著村民的四散而去張國彪捨棄了手中的食物,身體瞬間便向著四散而逃的村民們撲去。

一道風聲便有一聲慘叫傳出,而在每一聲慘叫中,都代表著一朵生命之花正在凋零。

雖然村民們一個個跑的飛快,可卻快不過已經變成殭屍的張國彪。四散而逃的村民人數每一分每一秒中都在銳減,而得到了血液補充的張國彪,也在這一增一減中越發的強大起來。

人血便是殭屍最好的養分,張國彪吸食的人血越多便越加強大。並從最初的將整個人的全身血液全部吸走,到了後面的每一個人都只吸一口心頭精血的地步。

「老爺,老爺!」

一場原始的獵殺慢慢落下帷幕,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面色蒼涼的走上前去,一路上看著兩旁的屍體不住的顫抖著。

「哈!」張國彪嘴中吐著濃厚的屍氣,在老婦人來到身旁後停下吸血的動作,抬頭將目光放在了老婦人的身上。

老婦人痴痴迷迷的看著張國彪,張國彪渾濁的目光也隨著老婦人的到來露出了一絲清明之色。

可這樣的清明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隨後眼中重新被血紅所取代的張國彪猛然低下頭去,兩對屍牙再次刺入到了懷中的一名屍體上。

張國彪一邊吸食者鮮血一邊不住的搖著頭,老婦人心疼的上前兩步,將張國彪的身體輕輕攬在自己的懷中,在次輕聲呼喚了一句。

「老爺!」

在這滿是甜蜜的呼聲中張國彪再次抬起頭,老婦人顫抖著伸出手用手帕擦拭著張國彪屍牙上的血跡,一邊擦拭一邊低聲抽泣著。

「阿珍!」

就在老婦人低頭為張國彪擦拭著血跡之時,突然一聲熟悉的呼喚響徹在了自己耳邊。

「阿珍,我好痛苦!」

老婦人猛然抬起頭來,只見張國彪渾濁的眼中再次恢復了清明之色,兩道淚光緩緩從眼角流下。

「老爺!」老婦人一把撲在張國彪的懷中,一人一屍相擁在一起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著。

「阿珍,我好痛苦!求你用火燒了我吧,我不該回來的!」

周邊的屍體鮮血未冷,恢復神智的張國彪閉上眼睛,不忍去看自己造下的孽果。

紫色的指甲是那麼的刺眼,張國彪不害怕自己的指甲會劃傷老伴,只敢用手背不斷的摩擦著老婦人的背脊,不斷重複著不該回來四個字。

「阿珍,你去找火來吧。不然我一會控制不住自己,這凡間火就燒不滅我身上的屍氣了!」

良久的撫摸後趙國彪推開懷中的老伴,口中艱難的說著話。

「老爺!」老婦人捨不得鬆開張國彪的手,用力的搖著頭不遠離去。

「聽話,還能再見你一面,我沒有遺憾!」

張國彪對著自己的老伴笑著點頭,就連嘴邊的屍牙都被其緩緩收入了口中,重新換上了笑容。

「老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在伏羲城中,與那久久不散的話語相互重疊:「好好活下去,為我活下去!乖!」

那一夜,大火熊熊燃燒。

那一天,有人哭聲斷腸。

ps;

剛剛居然來了個突然停電,差點就趕不上今天發稿!真是嚇得老龍差點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