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伏羲身體素質不如自己,王楚隨後的打發全都是硬拼硬抗以傷換傷的樣子。
正如王楚所想的一樣,再這樣高強度的對抗中初期伏羲還能躲閃幾分,到了後面便完全被王楚掌握了戰鬥節奏的。
戰鬥有時就像是跳舞一般,而節奏便是旋律。
在王楚的帶動下伏羲越打越是心驚,幾次想要擺脫王楚的束縛可都難以做到。到了後期,戰鬥的節奏已經完全被王楚掌握手中。伏羲就像是舞池中被搖滾音樂帶起的年輕男女一樣,只能被動的跟隨著王楚的戰鬥之風。
硬碰硬的戰鬥中王楚大開大合一力壓十技,苦苦支撐的伏羲一連被王楚幾次強攻打在胸口,終於在一次吐血後跪倒在地。
「臣服於我,或者死去!」
一座金鐘壓在伏羲身上,負手而立的王楚站在一旁,為今日的戰鬥畫下了圓滿的句號。
「你想要我臣服,你可知道我......」伏羲跪在地上硬扛著下墜的金鐘,王楚直接打斷伏羲將要說的話,再次冷聲道:「臣服或者死亡!」
伏羲脖間青筋暴露,也不知道是頭頂壓下的金鐘力重萬鈞,還是被王楚氣得不輕。
伏羲一直以來都是逍遙自在,不管是在外界還是這落水龍宮之內都是個逍遙散人,何曾被人逼到過如此地步。只恨形勢比人強,所謂的逍遙自在也成了昔日泡影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我!」在王楚的注視中伏羲一陣沉默,與之相對的便是王楚那毫無情感的雙眼。
生死只在一瞬間,短短的停頓下伏羲心思百轉,最終做出了往日間絕沒有想到過的舉動。
「伏羲,願降!」
高傲的頭顱在王楚的注視下慢慢低落,伏羲在往日間也曾想過戰敗後一死百了。可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伏羲才知道自己對生命的嚮往是多麼的強烈,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對死亡是那麼的畏懼,從來都沒有直面生死的勇氣。
「記住今天的恥辱,恥辱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知恥而後勇的決心!」王楚在伏羲低下頭後坐在了他的身邊,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拍了拍伏羲的肩膀:「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后王楚將萬佛鐘從伏羲身上收回,沒有說等伏羲什麼,也沒有說要伏羲去做什麼。二人誰也沒有講話說明,像是在打啞謎,又像是在無聲的交鋒。
王楚沒有明說自己的目的,從戰鬥的開始到離去都沒有說過。可精通卦算之術的伏羲心中明白,王楚在等自己復仇的那一天,也是在等自己復仇之前的效忠。
敗了,敗的很慘。
伏羲看著王楚離去的背影突然很想笑,也突然很想哭。
笑是因為自己不用死了,沒有人想死。
哭是因為自己失去了尊嚴,同樣也失去了死戰不退的決心。
「好一個光明寺王楚,好一個等我!」
伏羲看著天空久久不語,良久之後心中的萬千想法全部化為了一聲嘆息。
伏羲再也沒有返回伏羲城,而是扶搖直上踏空而行,身影在月光下越拉越遠。
.........
「救命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響徹在伏羲城中,無數人家燈火齊鳴,許多被呼喊起來的壯漢紛紛手持棍棒跑出家門。
「你是什麼人?快點將人放下來!」
跑上街道的眾人抬眼看去,只見一名走夜路的旅人正被一名白髮老頭抱在懷中,半個脖子已經被硬生生的咬了下來。
「快點將人放下來!」
「站住不許動,不然我們就動手了!」
人多勢眾的村民們齊齊怒吼,看著將別人脖子咬掉的老頭怒髮衝冠。
無數村民們揮舞著棍棒將老頭圍在中間,感受到村民們圍上來後,老頭同樣將少了半個脖子的旅人甩在一旁。
天空上的滿月散發著柔和的月光照在大地上,老頭在月光中緩緩抬起頭來,只見其滿是鮮血的嘴角上,兩對長長的屍牙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
「這人我認識,他是擺茶棚的張老頭,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會是得了瘋病了吧!說實話我也很久沒見過張老漢了!」
看著變成殭屍的張老漢許多熟悉的村民們議論紛紛,在看到是熟人後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只當張老漢是得了什麼瘋病。
村民們圍著張老漢議論紛紛,可已經變成殭屍的張國彪自己,卻不會有猶豫的情緒在。
在火光的照亮下張老漢猛然撲入人群之中,抱住一名站在前面的村民便是一口咬下,兩對長長的獠牙瞬間刺入了此人的脖子之中。
「救我啊!快救我!」
被張國彪一口咬中的村民一邊掙扎一邊呼喊,往日中與此人較好的幾人聽到呼聲後趕忙上前,打算仗著人多將二人強行分開。
四五個大漢一個個抱住張國彪的手腳齊齊用力,可真當眾人發力之後才恍然發現就像抱在了一棵大樹上,任憑怎樣發力都不能撼動分毫。
四五名漢子連踢代打,張國彪不算硬朗的身板動也不動一下,只是緊緊將村民抱在雙臂之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