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出這位帶有無盡威勢的武將後馬良的面容顯得格外蒼白,顯然將這樣的一位大將畫出,就是對馬良來說消耗也不會是個小數字。
「殺!」
手持點鋼槍的武將躍馬而出,黑色的戰馬四蹄下帶著火焰。看到這一幕後王楚同樣是捨棄了周邊的甲兵,手持禪杖便是當頭落下。
「叮!」
金甲武將一個橫掃迎向了王楚落下的禪杖,一聲沉悶的碰撞下王楚二人的武器交擊在一處。隨後便是王楚退後兩步,而金甲武將退後三步。
「好大的力氣!」
同樣的想法出現在了王楚二人的心中,王楚身負三山五嶽之力能夠做到徒手開山斷河。而眼前這名被馬良畫出的武將居然可以跟自己拼一個旗鼓相當,這怎麼能不讓王楚心驚。
一個照面之下王楚頓時收起輕視之心,與眼前的金甲武將你來我往的戰鬥在了一處。一時間二人拼武力拼技巧,居然打了個僵持不下的局面。
王楚與金甲武將殺在一處,閒暇之時王楚一邊與金甲武將交手一邊向著馬良看去。
這位金甲武將不是泛泛之輩,多了不說,就算馬良將這樣的武將畫出個三五人來,恐怕王楚就連掉頭就走都是難以做到了。
不過這樣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畫出這名金甲將軍後,馬良在重重甲兵的包圍下同樣是一臉的不振之色。顯然就算是有著畫筆之助也不是百無禁忌,最起碼眼前這名跟王楚打個難解難分的武將,就不是馬良想要畫就能畫出來的。
無數甲兵圍著王楚與金甲將軍的戰場佈下防禦,每當王楚想要擴大戰果時都會有手持長槍的甲兵橫加阻攔,而每當王楚想要轉身絞殺身邊甲兵時,身前的金甲武將又會挺搶而出與王楚纏鬥。
一來二去之下王楚打的是無比心煩,這畫出的甲兵與武將雖然看似毫無關聯,可每當緊要關頭都會聯手抵擋住王楚的攻擊,讓王楚一身力氣都無處施展。
「噗!」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無數兵甲守衛之中的馬良又有了動作。
「以血為墨,以神為卷!」看到場面僵持不下後馬良一口血吐出,這噴出的鮮血凝聚在空中久久不散。
馬良手持畫筆在這鮮血上輕輕一點,頓時在虛空上開始了畫作。
一道道紅色的筆跡在空中快速浮現,隨著手中的動作馬良面如白紙頭髮枯黃,入眼可見的快速老去。
隨著馬良的快速老去,又一名武將的身形逐漸浮現而出。這名新出現的武將一身銀甲胯下騎著紅馬,手中是一對非常罕見的雙槍,顯然也是一名不輸於金甲武將的存在。
「殺了他!」
已經變成風燭老人的馬良艱難的對王楚抬起了手,而隨著這道命令銀甲將軍卻是一動不動,就像沒有聽到一般。
「我命令你,殺了他!」
馬良再次抬手向著與金價將纏鬥的王楚指去,而隨著這身怒吼身穿銀甲的武將卻是緩緩轉過頭來。
這是一雙冷漠無情的雙眼,看到這雙眼睛的那一刻馬良便是目光一凝,在低下頭時只見一杆銀槍已經透胸而過。
「沒人能夠命令我!」
身穿銀甲的武將一把將槍拔出,捂住胸口的馬良嘴角微微抽搐,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好像不相信這是真的一樣。
「畫的越強,越難以控制。果然,我,我還是不能畫,畫人物出來!」
馬良瞪大著雙眼艱難的開口,在王楚的目光下露出了幾分悔恨之色,慢慢鬆開了緊握著神筆的手。
「反噬其主!」
看著被銀甲武將刺死的宿主馬良,王楚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笑容。因為他是來殺馬良的,而馬良卻不是死於他手,這讓王楚如何能夠笑的出來。
「噗通、噗通......」
一道道落水聲不絕而語,隨著馬良的死去,無數被其畫出的甲兵們一個個落向水中。
下餃子一樣的噗通聲此起彼伏,等到王楚將目光轉回之時,只有身穿金銀戰甲的兩位武將還依然站著。
「神筆馬良!我看是魔筆還差不多!」王楚手持禪杖架著金甲武將的點鋼槍,王楚的目光與眼前這名金甲武將相對,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金甲武將眼中的一絲喜悅之色。
「罷手吧,我們沒有在打下去的理由!」
感受到馬良身死後金甲武將盪開王楚的禪杖,坐下的黑色戰馬也是一步步向後退去,轉身便要離去。
「是嗎!可我們也沒有停戰的理由!」
王楚的話突然響徹在金甲武將的耳邊,等到金甲武將剛要回頭之時,一座金色的大鐘已經將其倒扣在了其中。
「咚咚咚!」
接連不斷的鐘聲在身後響起,偷襲得手的王楚靠在萬佛鐘上,對著銀甲武將點了點頭:「不如歸去!」
「哼!」
在王楚的話語中銀甲武將持雙槍策馬而來,王楚手持禪杖迎面而上,雙方猛然碰撞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