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與馬良選定的戰場在一處海面之上,整個海面寬廣無邊一眼看不到盡頭,正適合埋骨他鄉。
二人站立在海面上也不說話,相視一眼後便以手段盡出。
「甲!」
馬良手中的畫筆飛快落下,一個小小的甲字便以能夠代表一切。
一副花邊戰甲隨著馬良的畫筆浮現而出,直接就被披在了馬良身上。而王楚在此刻也沒有閒著,手中萬佛鐘直接丟擲,頓時便以雷霆之勢向著馬良照去。
「門!」
等到萬佛鐘落下時馬良一個門字便以寫出,馬良側身一步踏出直入畫出的門中,趕在萬佛鐘落下之前便以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百丈之外。
「誅心!」
不帶一點油墨的神筆快速在空中寫下誅心二字,馬良隨後張口便是一口氣撥出。
隨著這口氣的加入誅心二字一閃之後便隨風而散,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大步而來的王楚突然隨著消失的誅心二字全身一震,低頭向下看去,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胸前位置,正嗡鳴著想要鑽進自己的胸口之中。
擁有不壞之身的王楚對著馬良搖了搖頭,緩緩伸出手將短刃抓在手中。在王楚的手中這把寒冰一般的短刃不斷的掙扎,隨後被王楚一把掰斷。
「咔嚓!」冰刃被王楚一把掰斷,隨著王楚的動作周圍頓時寒光乍現,一枚枚冰刃源源不斷的浮現,只在眨眼間便以封鎖了上下虛空。
「嗖嗖嗖....」
漫天的利劍激射而來,王楚滿不在意的掃了一眼,手中的萬佛鐘輕輕一晃。
「咚!」
厚重的鐘聲傳出,隨著音爆聲王楚周邊的寒冰利刃頓時為之粉碎,化為冰雪碎片融入大海之中。
「就這點本事!」王楚與馬良相互對峙著,王楚抬手在袈裟上輕彈記下搖了搖頭:「不夠看啊!」
「咚!」
王楚起手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萬佛鐘上,海面上頓時掀起一陣衝擊波的痕跡,以王楚的方位為原點向外擴散而去。
「平!」
一勾一劃之中一個平字被馬良快速寫出,這寫出的大字剛一齣現便直接鑽入水中,隨後便是一聲巨響傳出。
一聲炸響後鐘聲帶起的衝擊波猛然炸開,站在王楚身前百丈之外的馬良連退幾步,在停下的時候身上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就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
一翻試探以馬良的落敗而告終,不過馬良卻是一點也沒有止步不前,反而手中神筆連寫五個甲字,帶出無數持盾甲兵將自己護在了其中。
在遁甲士兵的保護下馬良靜下心來,手中的神筆一個旋轉便會畫出一名甲士,短時間內便已經將自己裡三層外三層的護在了裡面。
「聽我號令,殺!」
等到身邊的甲士形成規模後馬良手中的神筆向外一點,周圍的甲士們頓時跟隨著號令一擁而上,向著王楚進行了衝鋒。
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王楚在甲士發動攻擊的瞬間同樣衝鋒而起,雙方就像兩道浪花一般狠狠的撞在了一處。
一名騎著戰馬的甲兵踏浪而來,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便向著王楚砍去。而在大刀落下的一瞬間王楚翻身而上,一把抓在騎士的衣領中將其拽下,隨後便一把向著衝來的甲兵們丟出。
「轟!」
足有十幾人被王楚這一砸打落水中,剩下的甲兵們一個個看到機會亮起手中長槍,卯足了勁向著王楚刺去。
幾十杆長槍帶著寒光而來,王楚雙手一揮將刺來的長槍全部收入懷中,隨後化為一道旋風便開始了掃蕩。
甲兵手中的兵器落在王楚身上便有一聲脆響傳出,根本就不能刺破王楚的身體。而王楚手中的兵刃一但打在這些甲士的身上,頓時便會有人一觸即飛的被王楚打飛出去。
雙方與其說是交戰其實更像是單方面屠殺,在王楚的快速攻擊下許多甲士連反映的機會都沒有,只有噗通響起的入水聲在標誌著這些甲士的存在。
「喝!」
一聲暴喝下王楚手中的禪杖直接落下,三名擋在身前的持盾士兵齊齊將大盾舉起,隨後便是一陣斷裂的聲響傳出,三人連帶著手中的大盾都被王楚一擊砸斷。
「以筆馭神,還請將軍助我!」
正在刻畫著千軍萬馬的馬良手中大筆一揮,手中快速的描繪出一名武將的身形。
馬良手中畫出的是一名全身黃金戰甲的大將,手中握著一杆足有兩丈長的鋼槍,騎著一匹黑色駿馬顯得威風凜凜。
在馬良的筆下這名武將的容貌刻畫的栩栩如生,就連身上的甲冑都跟真的一樣。一陣鐵血殺意撲面而來,就是王楚一眼看去都只當是來了位沙場宿將,而不是馬良用筆畫出來的。
「何人擾我長眠!」
當馬良最後一筆點出後這名武將猛然睜開雙眼,和普通人黑色的眼眸不同,這名畫出的大將雙眼中一片血光,身上傳來的威勢就連王楚都不敢掉以輕心。
「將軍,還請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