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別來無恙!」
一名身穿五色法袍的青年大笑著緩步走來,目光在王楚的萬佛鐘上微微停留片刻。
看到五色法衣之人的目光后王楚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手中輕輕一搖大鐘,然失笑道;「他日因,今日果!天庭一別,冥河倒是給自己埋下了殺身之禍!」
隨著王楚的話二人相視一笑,天庭之時冥河老祖以言語將這五色法衣之人擠走,沒想到這短短十數年的功夫,一因一果之下冥河老祖最後卻是被此人攔住,這不得不說真是世事無常了。
「道友,這次怎麼見你與冥河打起來了!」
一陣笑聲後五色法衣之人面色稍正,王楚一聽之下也是苦笑連連,因為他也沒想到這次居然會跟冥河分個生死,如果真說起來的這裡面也有些出人意料。
看著王楚臉上的苦笑後五色法衣之人只當王楚有什麼難言之隱,畢竟二人之間也並沒有什麼瓜葛,此次共同出手讓冥河老祖折戟沉沙也不過是恰逢其會。
所以一看王楚不願多說後,五色法衣之人也不在過問,二人云裡霧裡瞎扯了一會後便各自離去,畢竟人心隔肚皮誰都得防著一點。
五色法衣之人來得快去的也快,一陣東拉西扯後二人各奔東西,等到王楚想要原路返回之時,雨桐跟大師兄卻是鬼鬼祟祟的跟了上來。
「和尚,你們誰贏了?」
雨桐一身紅色皮衣小心的湊近王楚身邊,雖然話中是在問誰勝誰負,可一雙大眼睛卻始終盯著王楚手上的金鐘,顯然剛剛的一切已經被二人看在了眼中。
「你師父雖然不錯,可巧婦畢竟難為無米之炊!」
王楚說著將手上金鐘微微一晃,一聽到王楚這話後雨桐頓時喜上眉梢,就好像這死的不是她師傅而是仇人一樣。
看著雨桐臉上的喜色王楚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對著雨桐二人輕聲問道;「冥河跟你有仇嗎?」
「沒有!」雨桐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王楚聽到後便是一愣,隨後再次問道;「那是對你不好了!」
王楚奇怪的再次發問,而這次沒等雨桐開口一旁的大師兄便沉不住氣了,忍不住為自己的師妹辯解道;「我師父對師妹可好了!」
「哦!那可就奇怪了!」
聽到大師兄的話,王楚更加好奇冥河與這少女之間存在了怎樣的齷齪,居然讓這徒弟恨不得師傅早死幾天。
「我師父最喜歡雨桐師妹了,每次師妹睡覺的時候師傅他都陪著師妹,而且還提師妹按摩呢!」
在王楚的猜測下大師兄滿是嫉妒的說著,一邊說一邊雙手在胸口來回撫摸。
大師兄雖然人傻,可這動作卻表現得的惟妙惟肖。讓王楚一見之下便是哈哈大笑,想不到冥河老祖居然還喜歡這個調調,怪不得師徒二人會反目成仇。
「你笑什麼!師傅真的很喜歡師妹的,要不然師傅他怎麼不摸我啊!」
聽到王楚的笑聲後大師兄顯得很是著急,可隨著這話越說越露骨,大師兄卻絲毫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雨桐早已是面色如霜。
「和尚,你想笑就笑吧!」
臉色一陣變幻後雨桐反而冷靜了下來,在她看來這一切只能怪自己沒能耐,說其他的反而有欲蓋彌彰的意思。
看著雨桐能夠將心情平復下來,王楚的笑聲也慢慢漸趨,反而有些欣賞的說道;「施主誤會了!女施主在深入虎穴後能夠知恥而後勇,這又有什麼可笑的呢!」
王楚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頭,雨桐一聽這話後臉色也好了三分,一陣沉默後對著王楚問道;「和尚,你以後要幹嘛去?」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和尚我當然是回寺廟了!」
王楚手持禪杖回答道,雨桐一陣沉默後抬起頭來,看著王楚認真地說道;「你能殺了冥河老祖,那說明你比他還要厲害。我現在已經沒地方去了,我能不能做你的徒弟!」
隨著雨桐的話王楚轉過頭來,發現眼前的少女滿臉的堅毅之色,這話說得絕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過雨桐雖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但是王楚卻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畢竟王楚所在的宗門不管怎麼說都是和尚廟,這和尚廟裡怎麼能有女人。
「小僧是和尚,這不太方便吧!」王楚微微搖頭,雖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可拒絕的意思卻是透露了出來。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可你給你當記名弟子啊!反正也沒人規定,和尚的廟裡就不能有尼姑的嘛!」
雨桐依然不死心的說著,可王楚卻是又好笑又好氣,畢竟這尼姑是尼姑和尚是和尚,這要是住在一起了雖然能改善光明寺中的龍陽之風,可這長久下去還不得改修歡喜禪了。
「和尚,你不說相見便是有緣嗎!雨桐一看王楚臉上的推脫之一後頓時話音一轉,可王楚卻卻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依然搖頭道:不妥,不妥!」
「那......」
雨桐還想要在開口說些什麼,可王楚卻是架起金蓮便飛身而去,大有眼不見心靜的意味在。
「和尚,你別走啊!大不了當了我師父之後,我也讓你摸摸胸部總行了吧!」
看著王楚架起的金光後雨桐連忙喊道,可金光卻是越去越遠,哪裡有停留的意思在。
「小氣鬼,你這師傅我還認定了!」
王楚的遠去並沒有讓雨桐放棄拜師的打算,雨桐一拉身邊的大師兄,二人頓時向著王楚離去的方向追去,絲毫都沒有想過王楚的速度哪裡是他們能夠追的上的。
王楚坐在金蓮上一路疾馳而去,十幾年中王楚一直被困在深海之中,此刻王楚最需要的就是光明寺傳進來的一些情報。畢竟那拓跋海的話是真是假還不能當真,這些年中又有了什麼變故王楚也需要詢問一二,免得大難臨頭了還不自知。
耀眼的金光劃過夜空,王楚一路上回想著與冥河老祖的交戰並思索著其中的得與失。
與冥河老祖的一戰中雖然王楚看似穩操勝算,可王楚卻知道這勝利的如此輕易,卻是因為冥河老祖本身就沒有什麼法寶在身,而且冥河大陣也被自己的佛門術法所剋制。
這些因素組合在一起後才有了看似穩操的勝券,可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五色法衣之人現身的話,那麼冥河老祖也只會是元氣大傷而不會有損落的危險。
正所謂戰勝容易殺死難,同級別的修士中除非是死戰不退,不然想要當場斬殺便是千難萬難。王楚思前想後將與冥河老祖的戰鬥分析了數遍,到了最後依然發現自己一對一能夠穩穩將冥河老祖壓住住,可要想斬殺當場的話卻絕難做到。
不過這一番爭鬥王楚也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坐下的金蓮便是王楚此行的戰果之一。
這座金蓮名叫做渡惡金蓮,說是神通其實也可以看做是一件法寶。十八顆念珠被王楚種在血海之上,這得出的金蓮便有了出淤泥而不染的功效在。
盤坐在這座金蓮之上不但佛法威力將會有所增強,而且金蓮本身便是聖潔之物,對一些汙穢的法寶有著本能的抵抗功效。
如果不是今日藉助冥河老祖的血海大陣種出金蓮的話,這樣的無主金蓮便是整個光明寺中也找不出幾座來,而且王楚手中有著光明寺的諸多佛寶在身,這要是什麼法器都依靠光明寺來置辦,這吃相也難免太醜陋了。
在這樣的思索下王楚越飛越遠,慢慢的一座繁華的城市進入王楚眼簾,而在城市的最中心出還有著一座寺廟,正是王楚昔日中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