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你的這次出色脫逃,顯示了你秘密行動的過人素質。」利特維年科上校說,「加上我的一再堅持,董事會已經批准——你重新負責秘密行動。」
阮文雄笑笑:「肯定是有什麼硬骨頭,他們料理不了了。」
「你說的沒錯,非洲。」利特維年科上校說。
「我愛火熱的非洲。」阮文雄諷刺地笑著,「那裡也非常熱愛我的命,幾次想要,我都捨不得給。」
「這次也一樣的,你會安全的。」利特維年科上校說,「休息幾天,到開普敦聽簡報。你的小隊會在開普敦和你集合,他們已經在非洲了。」
「到岸我就走。」阮文雄說,「我不能把小隊自己丟在那裡——告訴我,他們都活著!」
利特維年科上校黯然地:「stevens掛了。」
「操!」阮文雄痛心疾首,「怎麼回事?」
「情報準確,指揮失敗。」利特維年科上校說,「stevens主動留下阻擊敵人,掛了。」
「這群豬頭就不能派更聰明一點的人去指揮嗎?」阮文雄怒吼。
「所以他們想到了你,蠍子。」利特維年科上校說,「你是不可替代的,ao需要你挽回這次在非洲的失敗。」
阮文雄急促呼吸著,看著利特維年科上校:「ao需要我?!」
「我需要你。」利特維年科上校看著他的眼,「我承擔了這次失敗的責任,我需要你去勝利!」
阮文雄這才平靜下來:「好吧,我去…….stevens的撫卹金,一分都不能少!」
「我親自負責。」利特維年科上校張開雙臂,「現在,讓我來擁抱我最勇敢也是最出色的學生!」
阮文雄跟利特維年科上校熊一樣的身軀擁抱。
「你——蠍子,永遠是最棒的!」
貨輪在公海上行駛,鳴響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