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林對於阮文雄能夠逃脫不感到意外:「老溫的腦子進水了,怎麼能想出來這麼個混招?蠍子這種貨色,一天到晚都琢磨怎麼爆別人的頭,他怎麼會輕易被別人爆頭?」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壞事,這次蠍子肯定掛了。」
蔡曉春沮喪地說。
「怎麼你一點長進都沒有?」嚴林看他,「沒打著就是沒打著,跟別的沒關係。戰爭是無數偶然因素在起著作用,永遠沒有如果的假設!」
「是,嚴教。」蔡曉春說。
「蠍子沒打算幫他,從一開始就是準備逃命。」林銳說,「如果他真的打算跟我們為敵,說實話,我們在山上倒是很危險。他很容易就能找到我們,到時候肯定是一場混戰。」
「他改變不了事情的結局,」嚴林說,「蠍子很聰明,他已經算計好了。這不是黑吃黑的謀殺,是政府的定點清除。你們背後是強大的中國警方和武警部隊,就算對付了你們四個,更多的大部隊壓來,他還是要逃命。他不想在這裡陪葬,所以想了這麼個招數。那個女人呢?」
「據說送回越南了。」林銳說。
嚴林點點頭:「可惜我不是國際刑警,否則我會派人死死盯住那個女人。」
「蠍子會去越南找那個女人嗎?」孫守江納悶,「為了這麼個女人,值得嗎?」
「你談過物件沒有?」嚴林問他。
「還沒。」孫守江臉紅,「高中的同桌算不算?就拉過手。」
「所以你不瞭解,什麼是——愛情的力量。」嚴林開玩笑地說。
「不,蠍子不會去找他。」一直沉默的韓光說。
大家都看他。
韓光看著大家:「我認為確實該盯著那個女人,但是蠍子不會去找她。」
「那盯著有什麼用?」林銳納悶。
「那個女人會去找他。」韓光說。
嚴林想想:「聰明!——通過那個女人去找他!」
「可惜我們都不是國際刑警,這些跟我們沒關係。」林銳笑著說,「還是操心我們自己的事兒吧!」
大家都笑。
「我有個事情,跟你們三個談。」林銳說。
三人都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