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班長匆匆下山:「什麼都沒發現!」
武警中校:「你確定?」
武警班長:「我確定,我在上面佈置了觀察哨。」
武警中校點點頭:「好的,你去吧,我再派兩個班上去。」他轉向嚴林:「上面沒有狙擊手。」
嚴林笑笑:「也許是我太緊張了。」
「有備無患,你倒是提醒我了。」武警中校又派人上去了。這時候一個參謀跑過來:「總指揮問,可以進場了嗎?」
武警中校轉向嚴林:「你還有什麼建議嗎?」
嚴林擺擺手:「沒有,這是你的活。」
武警中校:「進場!」
等待在外面的車隊魚貫而入。
集訓隊員們都睜大了眼,看著幾個死囚站在卡車上,脖子後面擦著白牌子,名字上都打著叉。大部分都是男人,也有一個女人,甚至可以說是女孩,睜著驚恐的眼。今天死囚都穿著自己的衣服,但是庫腿都被紮緊,是為了防止大小便失禁。兩個武警押著一個往這邊走,甚至是可以說拖,因為死囚的腿都軟了,在地上是被拖著走的。押送武警除了穿著迷彩服戴著鋼盔,還戴著墨鏡和口罩,手上是白線手套。所以看上去挺嚇人的,其實是為了防止被辨認出來相貌,遭到死囚同夥的報復。
集訓隊員們默默看著這五個死囚被拖到白線邊跪下。那個女孩跪不下去,腿都僵了。一個武警在後面踹了一腳她的膝蓋彎,她跪下了。臉色蒼白,想喊但是脖子被繩子勒住,喊不出來。押他們的武警把他們穩定住,身子都往外靠。
「那麼年輕就被判死刑?」嚴林感嘆。
「販毒。」武警中校說,「還是個大學生,在學校販毒,剛滿二十歲。」
嚴林點點頭。
集訓隊隊員們都看著現場,表情各異,但是顯然都不是很舒服。唯一例外的是蔡曉春,他的眼裡帶著一絲興奮。嚴林觀察著他們的表情,在韓光臉上定住了。韓光沒有表情,跟面前什麼都沒有一樣,還是那種冷冷的沉默。
五個行刑的法警提著56半自動步槍跑步過來。他們也戴著墨鏡和麵罩,手裡也是手套。他們跟任何人都沒交流,直接跑到死囚背後一一對位,然後提起手裡的步槍利索上膛,緊接著一個弓步出槍,槍口準確地對在死囚的後腦位置。
集訓隊員們沒有說話,但是呼吸都很急促。
現場指揮的法警警官在一邊高喊:「好!」
幾乎在一瞬間,五個法警同時開槍,死囚頭部中彈。7.62毫米的步槍子彈威力很大,於是有一個死囚的頭蓋骨被掀開了,大腦一下子露出來,白花花的腦筋也一下子噴出來。兩邊押著人犯的武警一下子放手,於是死囚就倒下了。
行刑完畢的法警幾乎同時丟掉手裡的步槍,摘下白手套丟掉,走向等待在外圍的一輛麵包車。最後一個法警上去,麵包車就開走了,門還是在開動的時候關的。
五個死囚倒在那裡,白花花的腦漿在黃土地上格外醒目。
孫守江一下忍不住了,哇地吐出來。
其餘的集訓隊員也跟著吐了出來。
只有兩個人沒吐,一個是韓光,因為他壓根沒吃什麼東西;另外一個是蔡曉春,他看著這些沒有恐懼,相反是一種孩子的新奇。
嚴林都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