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伏羲】!
契忽而記起來,自己當年一行人在山海冒險的時候,自己在遺蹟裡面得到了伏羲的先天八卦傳承,而禹得到了曳影劍,女嬌和阿淵既沒有辦法拿得起劍,也理解不了伏羲的先天八卦,而這個時候,正是此物和先前衛淵留下的那一截因果聯絡起來。
金色的流光直接朝著上空蔓延。
像是最後的爆發。
天機裹挾因果,因果天機,相輔相成。
可是這裡畢竟是十方之外的區域,哪怕是這樣的因果天機迴圈,也未能突破。
金色流光朝著上面蔓延,卻也很快抵達了極限,而後開始變得緩慢,只是在契的眼底落下了一道燦爛的流光。
就在此刻,本來不應該出現聲音的區域,竟然出現了微弱但是真實的破碎聲。
虛空碎裂,一隻手掌直接伸入了十方之外的領域,幾乎是瞬間,那隻手掌就開始遭遇到【十方之外】這個概念性區域的侵蝕,因為那手掌之上的因果氣息太過於濃郁,幾乎如烈焰伸入了極地寒冰之下,快速消弭。
而後猛地一握,直接將那一道因果撕扯住。
十方之外,自然是沒有因果天機,而這個時候衛淵強行以因果拉住了契。
儘管自己的因果和根基正在飛速地被消磨,但是衛淵也死死拉住了。
衛淵的聲音傳遞出來:「我聽到了啊。」
衛淵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明明溫溫吞吞的,做事情的時候竟然如此地決絕。
「這一次,真的要感謝一下渣蛇了。」
契不敢置信:「阿淵你……」
既然是糾纏了因果和天機,自然相當於不在十方之外的區域內,也隨著這個動作,契周圍的概念重新匯聚,相當於是被一根因果線直接全部帶回來了。
「咳咳,女嬌和禹要再來一次婚禮,我還要等著你幫我救命呢。」
「現在想跑,你想得美啊。」
衛淵咬著牙維持著因果。
只是此刻,衛淵和契都同時感覺到外面有可怖的力量朝著這個方向劈斬過來,衛淵面色微變,氣機震盪,劍氣自周圍環繞暴起,旋即被一道同樣森然霸道的氣機撕裂,青萍劍旋即暴起,將這一招攔下。
外面空間撕裂,一道帶著薄紗的身影緩緩走出,眉宇凌厲,周圍金風環繞。
卻又帶著一層層的濁氣。
正是先前被衛淵逼退的金母元君。
只是道人意念而起,青萍劍盤旋呼嘯,直接撕扯而來,單手握著劍,竟也鬥得難分上下。
想要將人從十方之外,重新賦予概念,拉回到十方之內,想要一個過程。
衛淵單手持劍,和金母元君鬥住。
而此刻,在另一處方向——
西皇一槍逼退了渾天之軀,後者似乎得到了金母元君的傳音,舍下了西皇,朝著衛淵的方向撕扯而來,裹挾磅礴的法則概念,毫無疑問打算和金母元君聯手,而西皇只是嘆息一聲,看著自己的身軀逐漸消散。
時間到了——
這樣的狀態,終究是不能長時間持續的。
只是金母元君一位,衛淵單手持劍應對,就已經有些遲滯和勉強。
此刻渾天之軀再度襲來。
其氣勢亦是磅礴,不提這根本沒有半點留手的跡象,哪怕是留手,衛淵單手也難以應對這樣的對手,顯而易見已經是有些捉襟見肘,契也同樣看出了這一點,大聲道:「鬆手!阿淵你想要一起和我下來嗎?!」
衛淵只是死死抓住,右手握著青萍劍,強行攔截兩位對手。
一時間劍氣如霜,金風盤旋於四方之野,令日月星辰無光,天地蒼茫,一片肅殺。
最為擅長殺伐的庚金之氣,是所謂庚金帶煞。
道人身上已經出現傷痕。
金母元君嗓音清冷淡漠:「只用一隻手,就想要阻攔本座?」
「人間也有如此的人?」
「是狂妄,還是無知。」
手中的槍已經裹挾磅礴金風旋轉刺出。
衛淵以青萍劍攔截了金母元君的一槍,劇烈震顫,下一個剎那,青萍劍爆發青光,似乎被直接擊飛出去,須臾之間,就已經去了極為遙遠之處。
衛淵還要單手維繫住和契的因果,無法移動。
彷彿已經到了末路死局。
但是衛淵的神色仍舊平靜,彷彿一切都在準備之中,彷彿還有翻盤的機會。
契不解的時候,始終潛伏的呂鳳仙忽而一戰戟猛地砸出,氣焰如虹,直接朝著渾天之軀的後腦砸落下來,讓渾天之軀措手不及,完全沒有想到之前還說要和自己共同攪亂世界的同伴,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驚怒異常,回身攔截這一招。
而後,呂布鳳仙卻猛地棄戟後撤,擰身,發力,五指握合,身如弓,脊椎如同弓弦。
勢如滿月,全力爆發。
將一柄劍直接射出去!
放聲大笑:「接好了!」
長安劍。
道人背對著呂鳳仙,右手朝著後面伸出,微微握合。
而後長安劍劍鞘在虛空中解體。
清越劍鳴爆發,澄澈的金色劍光沖天而起,浩蕩磅礴,人世炎黃。
而後另一道劍鳴一樣暴起,色澤蒼青,彷彿長空在上,明淨遙遠。
人道·長安。
天道·青萍。
白髮青衫的道人五指下壓,紛紛擾擾的劍氣湧動爆發,直接將整座八天門大陣分開,而後磅礴浩瀚,將渾天之軀,以及出現的金母元君分身齊齊籠罩起中,劍氣恢弘,森然霸道,天之高渺,人之炎黃。
誅仙劍陣,起!!!
「爾等其上,又能如何?!」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六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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