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雙手拍在自己的臉上,把自己的念頭給自己打散。
冷靜,冷靜。
這個念頭太恐怖了,丟掉,快丟掉!
而這個時候,貂蟬已經抱住了呂布奉先,身軀柔軟動人,呂布奉先身軀不動,只是道:
「衛淵,你們出去吧。」
「門關上。」
衛淵看了看這環境,乃是專門用來關押貂蟬這一尾妖狐的'牢籠,周圍佈滿了各類符籙,足有正常人手臂粗細的鎖鏈密密麻麻糾纏於七方,將此地和裡界的靈脈隔絕開,總之是氛圍相當冷酷的,如同超凡世界監獄一樣的地方。
在這兒來?
呂布奉先你真是好興致。
衛淵忍不住心中吐槽,反倒是那位老狐狸精似活得久了,見得多了,於是笑著頷首。
示意衛淵出來,而後關上了門,老神自在地雙手揣袖站在那裡,笑呵呵玩笑道:
「剩下的,可是付費內容了。」
「可不能偷聽偷看啊。」
衛淵挑了挑眉,道:「還真的挺時尚的。」
老狐狸哈哈大笑道:「自然如此,淵老祖都在人世間遊歷萬千,我等又如何可以故步自封暱?自然也要學著做些新的事情,事實上老夫我可還有在人間的大學裡面,當了心理學教授的,若非是因為某些原因,心理學院的院長都是我了。」
「可惜啊。」
四百年狐狸精去當心理學教授。
感覺莫名其妙地很對口但是又很值得吐槽是什麼鬼?
衛淵無奈。
因為擔心呂布奉先一方天畫戟轟爛了這裡的陣法,所以沒有離開。
而當眾人都離開之後,貂蟬纏繞在呂布奉先身上,呵氣如蘭,道:「鳳仙,我好想你......」
這一次她不被那王山君給擊潰的。
她眼底有一絲絲驚懼,明明常態下的山君實力比自己微強,但是也未必不可匹敵,但是他之前不知道從何處的來了一種新的功法,調動此功法的時候,其氣勢和力量都會大幅度暴漲,自己一招就被拿下。
但是貂蟬卻也隱隱察覺到。
山君的本身精氣神,每出一招都會永久性降低。
這是燃命之計,用得多了自己就會當場暴斃。
但是,還是無法戰勝,只好求助於奉先
他如此愛我,一定會答應。
這個時候,呂布奉先緩緩垂眸,伸出寬大的手掌摩挲著貂蟬的面容,貂蟬微眯眸子。
面容,貂蟬微眯眸子。
面容羞紅閉月羞花。
最後呂布奉先手指放在貂蟬下巴那裡,微微將她面容抬起。
貂蟬還在幻想。
而後——
啪!!!
呂布奉先面無表情左手抬起,恐怖的一巴掌直接糊在了貂蟬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打出了音爆,哪怕是(和諧了,不知道幾尾,知道的提醒下)尾狐的貂蟬都猛地被抽飛出去,原地轉圈四周半,重重砸在了牆壁上,發出了恐怖的轟然巨響。
那張臉的一側直接青紫色,捂著臉不敢置信看著那邊的呂布奉先
「奉,奉先你......」
呂布奉先晃動手腕微笑道:「啊,我好想你啊貂蟬。」
「在我甦醒之後,就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恐怖的白紅色殺氣沖天而起,而後化作了濁世戰甲,左手一握,方天畫戟出現。
戰場無可匹敵之鬼神,三國時代典籍記錄公認的虓虎!
以力量,以勇武,在東漢末殺出一條路,卻又短暫無比的猛將。
「三國前來的金毛玉面四尾',兩千年了,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你為什麼逃離神州的?」
「先和我情投意合,約定終身。」
「然後當天夜裡爬則到董卓那肥豬的床上。」
「第二天黑夜再和我花前月下。」
「晚上則承恩於床榻,如此數月.你在和我約定終身的時候,身體裡面是不是還有那頭肥豬的痕跡?在我覺得你我可以大婚的時候,甚至於不願意在婚前碰你的時候,那東西是不是還在往下流?本將軍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
啪!啪!啪!
裡面,等待著百無聊賴的衛淵微微抬眸,嘴角抽了抽。
這就結束了?
鳳仙兄也太生猛了點。
他隨口道:「奇怪,既然是封鎖著妖狐的地方,都不隔音嗎?」
笑眯眯的老狐狸怔住下意識道:「不可能,這裡的聲音哪怕是在裡面戰鬥都不會有半點動靜,是蠻荒時代處理叛徒的刑場啊......」嗓音一凝,而後聽到那啪啪啪聲音越來越大,和衛淵對視一眼,齊齊道:「不好!」
「臥槽!」
衛淵轉身一腳踹開了陣法的大門。
而後無可匹敵的濁世氣焰沖天而起,伴隨著的還有恣意張狂的大笑聲:
「啊哈哈哈哈!」
「戴綠帽子是吧?」
「ntr是吧?!」3
「玩弄我是吧?!」
「他媽的給爺死!董卓死了,老子今天就送你上路!」
才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美豔無比的貂蟬已經被憤怒的純愛戰士呂布奉先毆打得不成樣子,呂布奉先雙手握持那柄魔神兵,
低低抬起,森然可怖,下一刻就不方天畫戟斷頭臺。
氣焰暴起,無邊殺伐,整個青丘狐國現在接的下這一招的不會超過一隻手。
足以瞬間連這肉身和神魂都斬殺。
但是呂布奉先最終沒有下手,只是自嘲嘆息一聲,彷彿看到了當年邊關戰功晉升之後,意氣風發的勇武多年飛將軍,離開了殘酷卻又淳樸的邊關,來到了熙熙攘攘的世家大城,自嘲道:「我當年究竟是怎麼樣,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傢伙?」
轉身,方天畫戟斜持。
封印肅殺凌冽的甲胃碰撞之聲中大步走出,拍了拍衛淵的肩膀,道:
「我爽了!」
「這一次我可以幫你!」
「不過是開明,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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