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放聲大笑,似乎終於掃平了心中的某種陰霾,而後大步離開,只說是之後會去再找衛淵,商議核心的計劃,旋即就化作了一道殘影,直衝天穹,只殘留下了放肆恣意的氣焰,仍舊還在此地流轉不休。
衛淵沉默,轉過頭,看到那邊已經被毆打到了徹底看不出狐狸形態的貂蟬。
打得是真尼瑪狠啊。
東漢末年以力稱雄的諸侯親自操刀。
純愛戰神親自被牛頭人之後的暴走狀態。
就連那位曾經擔任過人間界知名大學心理學教授的老狐狸精都呆滯住。
「啊這,不是說,呂布極為喜歡這位貂蟬姑娘嗎。」
「甚至於有人拿霸王虞姬的故事來類比他們的嗎?」
「這,這是什麼。」
衛淵沉思,然後思考了下三國時代傳說的時間點。
忽而明悟,嘴角抽了抽,如果說按照常理來說的話,貂蟬確實是先和呂布約定感情,然後採取了神州歷史和傳說中知名度最高的美人計,成功在父子之間左右橫跳,從現代人的角度來看,那根本不是什麼純愛,因為從一開始貂蟬就打算利用呂布的恐怖武力值。
所以這是絕對的,涉及到父子,利用,殺戮的重口味ntr本子。
王允先生,親自操刀。
而按照三國時代的社會風氣,公羊儒的傳承尚未斷絕的時代。
以及呂布邊關莽子的特性。
都因為戴了一頂帽子反手剁了義父,這要是再知道自己的綠帽子一開始就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為什麼會不順手再把這個一開始就要利用自己的女人給剁了?再一聯想後來貂蟬直接跑得離開了神州,留下了‘三國來的金毛玉面九尾妖狐’這個雅號。
當年的事情似乎就很清楚了。
衛淵忽然覺得,呂布就算真的會說出:貂蟬,我的貂蟬在哪裡。
恐怕後面也還要加上一句話。
「速速讓我來娶你」
「狗命」
衛淵感慨一聲:「王允先生,恐怕和伏特加娘娘有共同話題了吧。」
「不過伏特加大機率是不就喜歡這種毫無藝術性的粗暴計策的。
他搖了搖頭,現在解決開明之事最後的一環也已經閉合,只等待最後對開明出手,等待呂布的背刺,就可以期待和契的重逢了,故而心情放鬆之下,也帶著些好奇,看到那邊又有少年狐族認出了他,驚喜喊叫著淵老祖也來了。
衛淵伸手入懷,拿出來大白兔奶糖。
可是那些小狐狸沒有朝著他跑來,反到是朝著其他方向跑去。
衛淵挑了挑眉,開啟奶糖扔到嘴裡,隨口道:
「今天是有塗山氏的集會嗎?怎麼這麼喜慶。」
誰知道那位老狐狸也浮現出訝異的神色,道:「嗯?當然不是了。」
「淵老祖不知道嗎?」
衛淵心中忽而升起不安:「知道什麼?」
老狐狸精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解釋道:「託您將禹王送回來的緣故,咱們塗山氏可算是來了一件大好事,所以女嬌國主決定要召集神州內外的一切狐族,前來塗山氏聖地,重新舉辦一次婚禮,奇怪啊,您應該知道的才對。」
「因為擔心訊息傳遞不過去。」
「我們派出去了三隻小狐狸傳訊啊。」
老狐狸精疑惑。
衛淵忽而察覺到不妙。
他突然明白剛剛那些小狐狸精發現他之後。
一邊大喊著淵老祖來了,卻又偏偏朝著塗山氏裡面跑去的原因是什麼了。
「通風報信......’’
嘩啦!
地面之上,靈脈爆發,而事實上衛淵在這靈脈爆發之前就已經有所察覺,有所感知,足以輕而易舉地避開,但是他苦笑了一聲,沒有去瞬間移形換影,而是任由靈脈暴起之後,無數的氣機力量糾纏變化,將自己纏繞其中,最終化作了碧玉長鞭。
人道概念神兵神農鞭。
上古諸天,療愈第一。
「哼哼,沒有想到,我這位弟弟竟然還會回來啊。」
「姐姐我可是很欣喜呢。」
輕佻的語氣,白皙袖長的手掌輕輕按在了道人肩膀。
衛淵看到一身黑色衣物的女嬌,看到她眉宇之間神采飛揚,才不過幾日功夫,就彷彿變得更為地精神煥發,原本數千年來之後,心念死寂而逐漸變成了白髮的頭髮,已經隱隱然有化作青絲的趨勢,衛淵視線微微轉移,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禹王呢?」
女嬌挑了挑眉:「自然是在休息。
「他離開人間界這麼久,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衛淵:「…」
「我明白了。」
他誠心實意地回答。
而後女嬌揚眉問道:「明白什麼了?」
屈指輕輕叩擊他的額頭,道:「胡思亂想!」
而後笑意盈盈,抬手給衛淵整理衣領,語氣溫柔道:「不過,淵啊,你之前故意讓禹藏起來,嚇唬姐姐這件事情,咱們兩個也該要說道說道了吧?嗯?」
果然,被察覺到了。
這是要先禮後兵了
衛淵覺得自己的死兆星就在前面開始閃耀了。
而後他抬起手,自通道:「我當然有讓你不在意這件事情的方法。」
「哦?這麼自信?」
女嬌笑容溫柔而危險。
白髮道人笑了下,氣質平和道:「不但如此,我還要你心甘情願地把你和禹的婚禮稍微往後面拖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樣,要賭一賭嗎?」面對著衛淵這樣的挑釁,女嬌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迎戰。
而這一次她和衛淵的賭局只是持續了僅僅三個呼吸就宣告落敗。
因為衛淵說出了那個名字:「難道你不想要讓契也參與你們的婚禮嗎?」
道人垂眸,道:「就像是當年那樣。」於是女嬌的神色微微凝固。
「契!!!」
衛淵vs女嬌。
第二戰——勝。
營救契最關鍵的節點。
呂布踏空而行,放縱恣意,一口氣衝到雲面,俯瞰雲氣流轉,世間大千,心胸逐漸開闊,非但如此,呂布還把自己在人間界青丘國大鬧,並且將一名高階狐妖毆打到重傷的事情傳遞給了濁世,當做戰功。
心中開闊,不再拘泥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