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閉著眼睛,卻又開啟了心眼,看著萬物的變化。
「臥槽?真的有伏兵……」
「這是,東海之帝木神句芒,西海之地金正蓐收?!!」
「怎麼會是他們?!」
「嗯?!!這特麼又是啥?!」
白澤的觀測之中,就只是看到了那兩位大帝以蓋世無敵之姿橫空而降,手持磅礴力量,十大不出,他們就是天下第一流的神靈,威壓眾生,傲慢無比。
結果兩位還沒有來得及放完狠話,還沒有來得及彼此忌憚。
巨大的陣法直接將他們兩個一下都兜住了。
「別你的我的了,都他媽給我進來!」
韓信閉著眼睛,嘴角滲出鮮血,嘴裡叼著煙。
黑髮當中出現了白色的頭髮。
消耗巨大心力,這一刻,靠著軍陣的磅礴加持,強行以兵家煞氣這個諸子百家裡第一的刺頭兒,誰沾誰倒霉的玩意兒拉扯住了兩位大帝的腳步,而下一刻,巨大森然的槍芒破空而來。
蓐收和句芒瞳孔收縮。
槍芒轟然砸落。
於是巨大的波濤彷彿是被直接掀起。
高大的男人握著墨色的長槍,騎乘神代的戰馬,緩步走出。
氣焰升騰。
以神代軍隊全部加持之下,匯聚萬軍之力於我一人之身,
兵形勢第一人。
遠超歷史版本的神代核彈頭,霸王!
「………亂了,全部亂了……」
白澤呢喃,北海神代軍隊和氣運被兵仙韓信不計一切代價的同時掌握,而後直接轉給了楚霸王,後者的統帥駕馭這一股煞氣,本身的破壞力在戰場之上被不斷拔高,真成為了神代核彈頭。
慘烈的戰場。
廝殺的戰場。
韓信在幫助霸王的同時,仍舊操控地煞和北海氣運為兵壓制兩位大帝,甚至於還能分心他用,以尋常兵馬化作陣法,以做迷惑之用,而這一場本來應該是兩位大帝堂皇登場的好戲,成了甕中捉鱉的戲碼。
最後霸王和蓐收一招換一招。
霸王重傷,西海之帝蓐收同樣被鑿穿了肩膀。
戰場之上,句芒看著那閉目而坐的遊俠,緩聲道:「………這是什麼陣法,本座往日從不曾聽聞,你們,到底是誰?!」
「過去沒有。」
韓信平淡回答:「那你現在看到了。」
「至於是誰……」
他想到過去的自己和項羽,想到那種荒唐卻又豪邁的過去。
遊俠兒懶洋洋地道:
「不過是玉虛門下,兩個不成器的傢伙罷了。」
「玉虛……」
句芒自語,緩聲道:「好!好一個玉虛!」
「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走!」
句芒和蓐收急速離開。
一路上原本想的是風風光光地來,然後咱們兄弟兩個先把北海給拿下來,再說分配的問題,笑話,禺強都死了,就這北海的好處,那就是伸伸手就有的,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作為西王母之下,庚金殺伐之道最強的蓐收。
居然被一個凡人的兵戈煞氣給傷到了。
「玉虛……你以前聽過這個名字嗎?」
「沒有……」
蓐收捂著肩膀,咬牙切齒:「但是,此仇必報!」
「回去,便要尋找典籍,無論怎麼都要找到這該死的玉虛!」
「嗯。」
只是祂們沒能想到。
才遁去北海之後,看到了一道身影,身穿墨色道袍,神色漠然,手持一柄名為真武的長劍,木簪束髮,神色漠然,平淡道:「兩位既已來了,怎可如此便走?」
蓐收和句芒神色驟變,道:
「!!!玄武?禺強!!!」
「錯了……」
黑袍道人踏前半步。
天地流轉,化作了遮天覆地的陰陽魚,緩緩旋轉。
平淡回答:
「是玉虛宮下。」
「北極真武。」
蓐收句芒,面色驟變:
「玉虛?!!!」
……………………
數日之後。
「是麼……句芒和蓐收,兩個大帝級別,居然被著了道,最後全部都負傷之後付出一定代價才從本來就是擅長防禦的玄武那裡離開,真的是……他們一個擅長生機,一個擅長攻殺,居然在玄武那裡著了道。」
歸墟鎮守嘆息。
「玉虛,玉虛啊……」
「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地響徹四海了。」
「是,另外,鎮守尊者,傳來了情報,您之前就吩咐我們尋找的玉虛,在我們數量龐大的執行者的支撐下,可能有所發現了……」歸墟的高手回答。
在第一次知道玉虛的時候,歸墟鎮守就立刻靠著龐大無比的歸墟勢力搜尋萬界當中有關於這個小世界的情報,聞言神色微凜,道:「說!」
「是!」
那位一身氣機,約莫是泰器山神這一個檔次的歸墟高手道:
「在極為遙遠極為遙遠的世界邊陲。」
「在兩千年前其實就被歸墟鎮守們發現了的座標。」
「那是一個破敗的小世界。」
歸墟鎮守愕然:「小世界?」
「是的,小世界。」
「裡面有一個因為時間漫長而逐漸破敗失去靈性的機關傀儡……說起來,很不可思議啊,鎮守尊者。」
那位歸墟高手感慨著道:
「在最初的記錄裡就已經能推測出來。」
「那個機關人。」
「已經獨自守望了萬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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