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藏好!」李承乾把酒壺塞給蘇宓,鬱悶地說道。
蘇宓羞得不行,接過酒壺,連忙跑房間裡去了。
這酒,是李承乾在手術後養傷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的,然後把羊淫藿給泡酒裡了。現在腳給拆線了,這酒也到了有用武之地的時候了,沒想到今天出宮一趟,被兩個丫頭給拿出來了。
那種被人發現的心理,夠尷尬的!
晚的時候,李承乾一家子在桌氣氛蠻怪的,吃完飯都全回房去了。連河馬大姐想要知道李承乾今天出宮去幹嘛都沒問了。
臥室裡,李承乾點著蠟燭,拿著那壺酒,倒了一杯聞了聞,酒味不錯,還有一股藥味,雖然不是說那麼好聞,但是煮成黑藥汁要好得多!
蘇宓洗好澡進來,臉蛋紅潤紅潤的,看著想咬一口!她進來看到那壺酒,羞意浮臉,找了個藉口,說道「殿下,你的腳還沒好呢,這酒過幾天再喝吧?」
「碰不到那地方去,沒事!」李承乾可不同意,「你月經的日期也快來了吧,再拖我又要守七天,你願意看我半晚又起來換褲子啊?」
聽到半夜換褲子的話,蘇宓噗哧地笑了。
那啥,事情要這樣說起。李承乾手術前是帝給了蘇宓七天休息的時間,他手術後是半個月養傷,他性子怕死,不敢在養傷期跟老婆那啥。古人為這種情況造了一個成語,精滿自溢。於是李承乾同學在一個春夢裡和老婆那啥的時候,夢遺了。對,是這樣,然後這貨半夜起來換褲子了!
「還笑,看我不把你地正法了!」李承乾把笑個不停的蘇宓往懷裡一拉,一杯酒倒自己嘴裡,然後吻了下去。
那一夜的傷殘人士的春風,咱不說了,大家想像。
第二天,李承乾感覺自己身輕如燕,有白日飛昇的跡象,好事!
昨天看馬球賽看得入迷了,李承乾早早起來,準備著再去看。
「合浦公主說了,今天沒賽事。」蘇宓一邊給李承乾穿衣,一邊說道。
「咋沒了?」
「隔一天,明天有。颯紫露跟烏雉隊。」
哦,不過癮了,賽事還是隔一天的。
「對了,昨天被你那酒一害,下人都忘了和你說了,孔夫子昨天來催你去進學都好幾次呢,今天早堵院門了!」蘇宓說道。
昨天是逃學了,跑去看馬球賽了。現在老師找門來了,不好辦啊!
「去把他請進來,我跟他下棋是了!」李承乾說道。
蘇宓走出去,李承乾看到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連忙叫住她「別走!」
李承乾拉住她,溫柔地說「昨晚弄痛你了?」
「嗯!」蘇宓羞澀地點了一下頭。
嗯,昨晚動作太猛了,現在才覺得心痛!
親了一下老婆的額頭,喊來一個太監去叫孔夫子,老婆讓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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