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突然明白到在自己外出前,若殘莫名奇妙地各自拍了自己和君麻呂肩膀的原因,只是,這項認知對於改善白目前的處境毫無幫助。
緊接而來傳自白後腦處的一陣劇痛,令白的意識產生模糊,同時間,他的身軀也立刻步入了君麻呂的後塵。
只是,憑藉著多年來作為醫療忍者的底蘊,以及綱手直傳的特殊查克拉運轉方式,就算白仍舊無法控制起自己的身體,卻能稍微地延長了一絲白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的彌留時間。
「……………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我不需要會問我『為什麼』的工具。」
若殘那宛如自言自語般的呢喃傳入耳中,在白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著。
突然有種想要知道若殘說出這句話時的神情,倚著這股衝動,白的意識出現一絲清明…………至少,白沒有讓自己的雙眼給闔上,因為他很怕一旦閉上就打不開了,儘管,剛才的重擊依然令白眼前的視界透著一抹黯淡的昏沉。
白只感覺到若殘似乎在從自己身上拿取了些什麼東西。
然後看著對方開啟地圖後,在圖中畫了些什麼後就隨手將地圖扔到房間的一角。
「竟然還沒有昏過去嗎?」白聽出了若殘語氣中的意外。
白掙扎地想要出聲,卻發現有所反應的只有左手的指頭。
「不需要太勉強,這不是你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問題。」
「畢竟,我可不是單單使用普通的斬擊而已,那還運用了一種名為【亂身衝】的無序施勁技巧。」
白感覺到若殘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近了一些。
「其實呢,在你們三個之中,十六夜和我相處過的時間是最短也是最少的,不過,卻是她最明白我的心思,所以,即使我沒有開口,她依然乖乖地避開這件事情。」
「次之的君麻呂,他不明白我,但是,他也知道不去試圖明白我,所以,你找他的時候,他選擇了一同前來,而我需要他被我擊昏時,他就乖乖地不加抵抗。」
「而你白………………」
「而你白…………為什麼沒有懷疑我要花這些時間跟你說這麼多的原因呢?…………來了!」
「螺旋丸!」
一間普通旅館的木製地板理所當然沒有足以抵擋s級忍術的防禦力,立刻就被破壞掉了。
失去立足的地面,癱軟的四肢令白只能被動地等待那接下來的墜地衝擊。
失重的瞬間,白最後的一分意識也同時陷入了黑暗之中,只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彷佛正被無數條絲線給牽扯揮動著,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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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求救訊號而趕來的一眾木葉忍者,依循訊號的反探測來到了若殘他們所住宿的旅館。
正當他們向旅館老闆詢問到目前僅有的三名住客的外貌時,天花板卻正好整個炸裂開來,他們在躲避掉落物的同時,也接住了兩名從上方落下的昏迷少年。
或許會有木葉忍者不知道君麻呂的存在,但是,基本上沒有一個木葉忍者會不認識那名昏迷中的黑髮少年是誰!
五代火影的愛徒、同時也是木葉醫院的外科首席的白。
「既然是白的話,就難怪擁有發出最高階別求救訊號的資格,只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讓他不得不發出訊號的物件又是誰呢?」領頭的木葉上忍沉思著。
然後,這名木葉上忍很快地從被他們救下的旅館工作人員口中,得知還有一名金髮藍眼,臉上帶有六道痕印的少年失蹤了。
還檢查到白和另外一名白髮少年的昏迷都是受到相同的攻擊所致,不過,身上都沒有其它傷口,而在白的手上還握著一柄懷疑是傷到兇手,沾染了血液的苦無。
最後是在房間的廢墟里,找到了一份劃有特殊記號的熊之國地圖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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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殘的心思,還真是令我難以捉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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