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九十章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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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
在若殘等人離開的隔天。
一大清早,奈良鹿丸就在木葉村裡到處閒晃著。
本來奈良鹿丸因為前陣子都被白學長找去火影樓幫忙,所以有正當理由地接連翹掉不少次小組的任務。
不過,自從前幾天白學長給他放了假之後,明顯閒了下來的奈良鹿丸居然覺得自己很不適應。
奈良鹿丸忍不住自我吐槽。
偏偏,在這個奈良鹿丸難得主動想出任務的時候,卻得到阿斯瑪老師說這半個月內,凡是已經在木葉村裡的上忍暫時都不能再接需要出村的任務。
是故,受惠於此,超過二十組以上的下忍小隊成員被迫限縮活動範圍在木葉村內。
以至於像是那種拔草、顧小孩、找寵物等等,平時只是給新任下忍練手用的d級任務,因為任務地點就是在木葉村內的緣故,竟然是變得炙手可熱起來,就算是奈良鹿丸願意做這類任務,那也得有多餘的任務讓他做才成,至於無酬勞動?奈良鹿丸承認自己還沒有閒到那種程度。
奈良鹿丸其實並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但是,會要需要挖掘新地點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啊!
「那不是聰明帥氣、光彩動人、英姿煥發的鹿丸老兄嗎!」
……………奈良鹿丸聽到了他的『苦衷』的聲音。
奈良鹿丸滿懷悲憤地站在原處。
不往前,是出於一種消極的抵抗;不逃跑,是因為不敢再次承受後果…………
隨著腳步聲的漸近,奈良鹿丸感覺到肩膀上一重,他帶著視死如歸的慘痛目光轉過身來。
「早安,十六夜,你有事找我?」奈良鹿丸很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只可惜,現實的殘酷就是在於對希望的破壞。
「咦?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找你?」
奈良鹿丸忍下了翻白眼的動作。
「妳不會告訴我說妳其實只是碰巧遇上我的吧?」
十六夜瞄了正好從奈良鹿丸腳旁走過的花貓一眼,抬頭看了看飛過奈良鹿丸上空的麻雀家族,正色地說:「其實真的是碰巧!」
「算了,那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你的事情是說你很無聊的話,應該去玩宇智波才對。」奈良鹿丸試圖禍水東引,不過,不小心把「去找宇智波玩」說成「去玩宇智波」,當奈良鹿丸想要糾正自己的說話內容前,十六夜卻毫無異狀地接下話。
「那個我最近有點玩膩了。」十六夜很正常的回答,差點令奈良鹿丸錯以為自己剛才其實沒說錯話。
「…………這樣阿!」奈良鹿丸突然對宇智波佐助湧出一股佩服之意。
「但是,十六夜,你為什麼最近有事都來找我?整個木葉村裡,應該還有很多很好的人選,你需要勇於挖掘新的事物。」
準確的說,是中忍考試後,奈良鹿丸就有這種被十六夜纏上的感覺,其實,被十六夜找上的次數不算很多,但是,每一次過程的回憶都足以讓奈良鹿丸痛徹心………永銘五內。
「但是,白大哥說,做人需要專一,我不能見異思遷,這樣以後會成為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奈良鹿丸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種無言以對的鬱悶感,竟然讓自己感到很熟悉-這個結論令奈良鹿丸內心哭泣不已。
「再說,白大哥有說過,如果他不在的話,我有事可以去找你,他說你頭腦很好、個性又很可靠、效率也很快!」十六夜完全沒有保密的基本道德存在。
奈良鹿丸木著臉在心裡詛咒罪魁禍首。
「對了,親愛的鹿丸老兄,你今天為什麼沒像上次那樣跑起來讓我追?」
「…………然後讓你在後面追我的時候,一面大聲喊『奈良鹿丸,你不想對我的肚子負責嗎?』!」奈良鹿丸想到上次的經驗,整張臉都反射性地扭曲起來。
那是段噩夢般的回憶,對奈良鹿丸來說至今依然清晰的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因為,就是昨天發生的。
如果光是被十六夜邊追邊喊也就罷了,但是,十六夜不僅是毫無遲疑地追著奈良鹿丸跟進男廁所,更可怕的是,在這之後,她竟然變身成山中井野的模樣繼續緊追不捨到他家裡…………這真是太兇殘了!
最後竟然差點把奈良鹿丸搞到家中失和、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的地步。
天知道,那句話的本來打算,只是十六夜要奈良鹿丸履行答應過的某次午餐請客而已。
由此可知,十六夜之兇名遠播絕非浪得虛名。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那麼久以前的小事也記得清清楚楚!」十六夜將左手舉到奈良鹿丸面前,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小截不足一公分的距離。
奈良鹿丸內心吐槽道。
「…………如果我說我不是男人,那你以後有事可以不要想到來找我嗎?至少不要第一個想到我!」奈良鹿丸深思熟慮後,雙手抓住十六夜的肩膀以相當認真的語氣說道,因為,木葉村的人都知道,一般而言,十六夜的惡作劇物件都是男性為主。
「……………這個勒!」
「喂!這個問題的回答有困難得讓你想到臉色發青嗎?」奈良鹿丸暗呿了一口,白學長說的對,如果一個人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十六夜相處一天,那他的心性修養絕對至少有影級的水平。
「跟你計較這些真的是我的錯,說吧,你想找我幹麻?」秉持著早死早超生想法的奈良鹿丸頭痛地一手按著太陽穴,另外一手對準十六夜做出了驅趕蚊蟲般的揮手動作。
「呃?你這個手勢…………是把我當成害蟲一樣?」
「害蟲?妳?當然不會,我從來沒有把妳當成害蟲看過!」奈良鹿丸抬手放在胸前,萬分誠懇地發誓。
奈良鹿丸在心裡補充道。
完全不知道奈良鹿丸內心想法,十六夜重重地拍上奈良鹿丸的背,「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個好男人!」
「好男人?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你就不能直接說我是好人嗎?」奈良鹿丸覺得十六夜的說詞很怪,雖然自己給自己發好人卡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有什麼問題嗎?你是男的,又是好人,這不就是好男人嗎?難道說其實你不是男人?」說到這裡,十六夜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奈良鹿丸。「所以,你剛剛說的是真的?我以後要教你鹿丸姊姊嗎?」
要是奈良鹿丸內心裡有小人的話,應該已經吐了一臉血。
一股難以抑制的暴力衝動湧向奈良鹿丸的全身。
如果十六夜是故意說反話,奈良鹿丸會很想揍她一頓,讓某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
如果十六夜是在說真心話,那奈良鹿丸會很想揍自己一頓,自己沒事找事和十六夜回嘴,是嫌命長?還是嫌教訓不夠?
「我懇求妳,請直接稱呼我鹿丸就好,不用加字首,也不要加字尾。」奈良鹿丸握緊十六夜的手,提出鄭重的請求,緊張地憋著氣等待十六夜的回答。
「鹿丸,你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耶!要不要…………」十六夜有些擔憂地看向嘴角抽搐、臉色脹紅的奈良鹿丸。
奈良鹿丸目光一亮。
「要不要趕快幫我把忙弄好,然後快點去休息?」
奈良鹿丸整個人的氣都頹喪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奈良鹿丸完全沒聽過的陌生嗓音響起。
「喂,丫頭,你說要去找人幫忙,所以讓我等一下,到底是要讓我等多久阿?恩!」
奈良鹿丸抬頭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一抹熟悉的亮金色差點恍開了眼。
在全村都被下了禁令的前提下,為什麼鳴人他還會有需要出村的任務?卡卡西老師不也是上忍嗎?-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沒能令奈良鹿丸就此繼續深思的主要因素,就是現在出現在奈良鹿丸面前的這名金髮青年。
那是一名穿著土之國服飾、扎著馬尾,有著金髮藍眼的青年,看上去大約和白學長的年紀差不了一兩歲,而了一頭炫目的金髮外,這名青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自信又充滿恣意的張揚笑容。
在面對外村人時,奈良鹿丸秉持著『村醜不可外揚』、『共同對外』的心態,很快地將情緒收斂起來,「你好,我是奈良鹿丸,丫頭,這位就是妳說需要我幫忙的人嗎?請問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我叫迪………叫我阿迪就好,我是來找朋友的,但是,我問了很多人,他們不是說不知道,就是叫我去森林找,然後那個綠色頭髮的丫頭,跟我說她有個部下很能幹,一定能幫我找到人,恩!」自稱阿迪的金髮青年伸手指向奈良鹿丸,表明某人所說的「有個部下」是指誰。
「部下?」整段話中,奈良鹿丸的重點只集中在「部下」這個詞上。
被奈良鹿丸斜眼瞥視看到有些冒冷汗的十六夜,眼珠子辜溜溜直轉,臉上寫著「糟糕」兩字。
「…………我半個月……不,一個月不找你!最多三個月!」十六夜側過頭對奈良鹿丸壓低音量說道,然後看著依然面有難色的奈良鹿丸,多加了一句,「我保證以後也絕對不變成你的模樣在木葉裡吃白食!」
「…………老大,請問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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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應了要幫忙,以奈良鹿丸的個性就是覺得很麻煩、很不情願,也是會盡己所能地做到最好-諸不知,這其實就是十六夜最喜歡去找奈良鹿丸的主因。
由於奈良鹿丸「熱心」希望能有些線索以供尋人,自稱阿迪的金髮青年,也就是迪達拉,說自己趕了好幾天路都沒好好吃東西,看在兩人願意幫忙的份上,順便請兩人吃早餐,同時也要將目標對方的資料提供些出來。
三人挪動身軀來到了木葉知名的甜點店-果果屋,據金髮青年所說,這是一家他同事相當喜愛的店,他同事尤其熱愛該店特產的糯米糰子系列作,以對方的挑嘴程度來看,該店的其它產品應該也不差。
金髮青年倒是完全沒看點餐單,很爽快地直接要了點了三份店裡的夏季特典-豪華型巨無霸五層式綜合水果冰淇淋塔!
不過,三人裡,也只有十六夜正在專心地進行努力消滅綜合水果冰淇淋塔的大業,另外兩人在吃了幾口後,開始稍微聊了起來。
「這麼說來,阿迪你是土之國的忍者囉?」奈良鹿丸從金髮青年的走路姿勢看出對方絕非沒有學習體術的平民。
「應該說曾經是土之國的忍者吧?恩!」迪達拉稍微糾正一點點。
「曾經?你現在不是忍者了嗎?這麼年輕就退役?」這種毫不客氣的話,自然也就是十六夜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問出口,她站起身來,左探右探了金髮青年全身上下好幾回,卻看不出對方哪裡有受過重傷的跡象。
以各國之間的國情和人民價值觀,忍者是一種很高階的職業,除了不少女忍會因為結婚退役之外,是很少會有人主動退役,尤其是男忍。
一般而言,忍者的兩種常見退役型別,一是重傷導致無法再做忍者、二就是死亡,這兩項都是被動的,
既然眼前的青年活生生地出現在十六夜面前,十六夜只能猜對方可能是受過傷導致的傷殘退役,至於外觀沒有異狀也不是問題,很多種的忍術傷害都會留下後遺症在骨髓內臟之中,外表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