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NO.74 對峙

宇智波鼬不做回應。

「宇智波,我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我不想管,也不會想管你們和宇智波的任何事情或計劃,但是……………前提是,不?要?來?招?惹?我!我記得我當初說得很明確。」黑髮青年也不是看著宇智波鼬的位置說出這句話,而是面向林間的深處,彷佛在看著什麼不存在的人一樣。

對於黑髮青年話語中的用詞,宇智波鼬感到些微困惑,不過,感覺對方依然還有下文,宇智波鼬便沒有開口打斷。

「不要沾染與我有關的人事物!否則,我不介意…………我不會違背當初的誓言,我不會動木葉,不會動木葉的人,自然也包括宇智波佐助的命。」

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宇智波鼬立刻無法維持原先的冷靜,三枚黑色的勾玉各自浮現於宇智波鼬猩紅的雙眸之中,只是,黑髮青年卻恍若無聞般繼續地說下去。

「我以為你知道,宇智波,有時候,活著,是比死亡更痛苦!」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麼。」宇智波鼬總算開口。

黑髮青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微妙的弧度,卻絲毫不帶有任何笑意。

「你已經去過木葉了吧?然後一路追過來?」儘管是使用問句,但是黑髮青年的口氣卻充滿了肯定。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

「呵,本來還不確定,但是,你的反應已經給了我答案,沒有回答,也是一種答案,不是嗎?」

「……………我到木葉是為了首領所下達的任務-捕抓九尾的人柱力。」宇智波鼬用著像是復頌般的平穩語調說道。「只是根據收到的情報,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在我和鬼鮫來到木葉的那天,正好也已經離開木葉,我是追著自來也和九尾人柱力的行蹤才會來到這個小鎮。」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樣的說法?」

「我所說的是事實。」

「沒錯,你所說得幾乎都是事實,只是,不全是真實…………這種程度的語言遊戲,我早就玩透了。」

「恩?」

「我不想管你到底想將多少曉的資訊傳遞給木葉,佩因不管,我也不會多事,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隨便使用佩因的名義。」

「?」

「不明白是吧?我告訴你,佩因不可能會下達捕抓九尾人柱力的這個任務,就算要,也是他親自開口,不會透過其它人!」黑髮青年的口氣咬的很死。

「……………不,這確實是首領所下達的指示。」雖然從以前宇智波鼬就已經知道佩因和黑髮青年之間的交情很深,不然,也不會在對方離開曉後完全沒有動作和反應,但是,他不認為佩因會將這種任務情報任意告知。

「佩因不可能會下達捕抓九尾人柱力的,因為,他知道一件事……………」

「知道什麼?」

黑髮青年走到宇智波鼬面前,摘掉了面具,與此同時,一頭黑髮也瞬間變為燦金色。

而出現在宇智波鼬眼底的,是一張與四代火影有些相似的少年面容,天青色的瞳眸,以及雙頰上那彷佛是九尾人柱力標記般的六道須痕。

「我,就是九尾人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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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鼬沉默且快速地使用瞬身術消失原地的瞬間,若殘對著一開始所看向的林間深處,彷佛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故意給予宇智波鼬三代火影命危的訊息,促使他現身於木葉以警告木葉高層和團藏不要動宇智波佐助。」

「而且,還操控了傳遞給宇智波鼬情報的時間,讓他在這個距離木葉有足夠距離的小鎮才追上來!」

「最後,是看著我在宇智波鼬面前承認了自己是九尾人柱力!」

「你,看戲看得相當愉快吧?阿飛,嗯?」

「還是你以為不出聲,我就會認為你不在嗎?」若殘對著林間舉起了左手,緩緩地伸出手指,一根、兩根、最後停留在三根,然後眨眼間,三根指頭上方各自出現了一道小型的螺旋丸。

「我想你應該會是見證過我這招後唯一的生還者,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若殘一面說著,三道小螺旋丸組成一組角狀。

而隨著三角型狀的縮小,三道小螺旋丸匯聚在一起的剎那,每個小螺旋丸上的鋒緣開始瘋狂地轉動,但隨著一股深幽的黑芒閃過,三組鋒緣竟然同時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半米長,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奇型黑色波輪出現在若殘手中。

如果是當年曾經目睹過妖狐侵襲的倖存者,幾乎都會發現這個波輪的感覺,就跟當年九尾妖狐的虛狗炮有著相似的氣息。

「我想你應該已經嘗過螺旋丸的滋味了吧!還是你打算好好品嚐一下進階版【星旋湮滅-三星】呢!」

「哎呀!阿飛可是好孩子,不喜歡動粗來著!阿飛出來了!」林間深處的幽暗突然冒出了一個帶著橘色螺旋狀面具的高瘦身影。

既然對方已經現身,若殘自然也不會堅持一定要將招數打在某人身上才甘願,只是,這招不太容易解開,更何況,他也需要證明一下自己擁有破壞對方計劃的能耐,畢竟,所謂的交流,是建立在雙方位階差不多的前提之下。

於是,若殘選擇調整一下角度,然後將手上的黑色波輪朝那個高瘦身影左側發了出去。

「就是嘛,阿飛可是個好孩子啊!不要打打殺殺不是比較…………」自稱阿飛的男子話還沒有說完,卻被身體左側傳來的一陣陣刺痛感給打斷。

出現在自稱阿飛的男子左方的,是一道寬兩米,深一米,的壕溝,直直往向地平線一方延伸而去,而在此之前,男子卻沒有來得及感受到任何殺氣!

「歐你想和阿飛說什麼,阿飛會注意聽的!還有,你是怎怎麼找到阿飛的?阿飛本來以為自己躲貓貓的工夫很厲害的呢!」儘管自稱阿飛的男子還想讓自己的腔調還維持原來的語氣,但是,其中吊兒郎當的意味卻已經消失無蹤。

「當然是因為你在看著我啊!」若殘回以一個笑容。

只是,這看似敷衍的回答,卻是真實的答案,由於過往的經歷,若殘對於任何視線極端的敏感,更不用說像是阿飛這樣異常的存在。

「真討厭,這麼熱情的表示讓人家怎麼回答阿!阿飛好害羞呢!」自稱阿飛的男子將雙手捧在胸前,似乎是想表達出自己的羞怯之意。

「你知道嗎?阿飛,一個人的執念、慾望就算再怎麼深厚,至多就是忘卻自己的生死,就如同歷代火影、宇智波鼬那樣的人一樣;但是,那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嗯?」

「是的,我們-你、我、還有長門,我們都不是用「自己」在活著的。」

-所以,不要懷疑我們的覺悟,我們什麼都敢做!尤其是當我們的覺悟消失之後!阿飛從金髮少年的眼中讀出了這段看似平和,卻意外尖銳的未言之語。

「哎呀呀,你這麼坦白都讓阿飛感到非常地受寵若驚呢!」

「我只希望你記住我剛說的話,我不想管你是誰,阿飛?宇智波斑?或者,不是宇智波斑?」滿意於對方身上氣息的變化,若殘緩緩地說完自己的宣告,左手往臉上一覆,白色的面具再次戴上,而隨著左手揮下,若殘已經從原地消失,連一絲氣息都沒有存餘。

自稱阿飛的高瘦男子留在當場,其面具底下的眼眸,流轉著同時混合了冷靜和癲狂的紅芒。

-宇智波,我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我不想管,也不會想管你們和宇智波的任何事情或計劃,但是……………前提是,不?要?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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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下一章應該是綱手視角==

我已經覺得預計會很卡了,畢竟,我跟綱手那種人的波長不是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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