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最弱的目標作為下手物件不是基本的常識嗎?」君麻呂淡淡的回道。
「……………」無言以對的勘九郎。
「……………」感覺有種無力感湧現的手鞠。
「那麼,現在能想我愛羅收信嗎?」君麻呂話題一轉。
「咦!我愛羅!你要送信給我愛羅?」一口氣上來的太快,手鞠忍不住乾咳了好幾下。
「什麼?我愛羅?有人要送信給我愛羅!」勘九郎猛一回頭,卻是差點沒有扭到脖子。
「我愛羅不能收信嗎?」君麻呂抬頭看向站在遠邊的我愛羅,詭異的是,君麻呂是使用第三人稱來稱呼我愛羅。
「無聊。」我愛羅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完全沒有走近的意思。
君麻呂似乎在沉思什麼,然後轉而加重了右手的力度,被箝制住脖頸要害的勘九郎立刻感覺到一陣呼吸困難,發出了沙啞的掙扎聲。
「請麻煩我愛羅收信。」君麻呂將視線投向手鞠。
對君麻呂的一點點好感全部蕩然無存,甚是負成長的手鞠,面對君麻呂狀似只有我愛羅收信才願意放開勘九郎的姿態,而且,對方似乎已經沒有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手鞠也只有開口,「我愛羅?」
對於眼前的情勢,今日幾度殺意起伏的我愛羅,則是準備舉起原本已經收起的左手,一層層飛舞的黃色薄紗開始環繞著我愛羅……………
「我愛羅,不要!拜託你!勘九郎是你哥哥啊!」
就在這個時候,君麻呂開口說了句話,「請不要耽擱我太多時間,他還有其它事情交代我。」
一瞬間,我愛羅的周遭頓時一清。
「……………他?…………是他派你來的?他人呢?」我愛羅很不客氣開口道。
「這與你無關。」君麻呂也絲毫沒有客氣。
出乎手鞠和勘九郎的意料外,我愛羅對於君麻呂的回答,竟然沒有任何動怒和動手的跡象。
「……………你不阻止他?」我愛羅反而是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句話。
「這與你無關。」君麻呂重複了回答。
「……………你這麼相信他?」
「這與你無關。」君麻呂再次重複了回答,甚至連語調都沒有變化。
「……………你會後悔的!」我愛羅的口氣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
不知何時,君麻呂臉上的白色骨質面具已經褪了下來,而他的雙眼只載明瞭一種意涵-信仰。
君麻呂感覺到右臂外側還有些凍創的痛楚,微一低頭。
「這與你無關。」
「……………」這時,從我愛羅身後的葫蘆鑽出一縷接近成型的手狀黃砂往君麻呂襲去。
勘九郎睜大了雙眼,臉色有些發白,正好與不遠處的手鞠神情相呼應。
君麻呂毫不慌亂地鬆開了右手,用左掌以柔勁將勘九郎往旁邊手鞠的方向推去,這才伸進兜內取出一個信封向黃砂扔了過去。
原來殺氣騰騰、型態猙獰的手狀黃砂在接到信封之後,立刻變為一副溫馴的模樣,捲起信封放到了我愛羅面前。
君麻呂在目睹我愛羅親手取下信封后,稍微一側身垂首,「告辭。」
「想走!沒那麼容易!」從君麻呂手中脫身的勘九郎,在看到君麻呂和我愛羅分開後,立刻出手攻擊君麻呂,以解剛才被挾持,和令自己處於生死一線的怨氣。
只是,比傀儡-烏鴉攻擊更快的,是一片鋪天的黃砂硬生生橫隔在勘九郎和君麻呂之間,而傀儡-烏鴉就是撞在了整片黃砂裡。
而在黃砂散去了,君麻呂的身影也消失在勘九郎的視線範圍內。
「你幹什麼啊!我愛羅,為什麼阻止我攻擊他?」火氣還很大的勘九郎,竟然對著我愛羅就是一陣大吼。
「……………」我愛羅連回答都不想回答,冷冷地瞥了勘九郎一眼,就自顧自地撇頭。
「我愛羅你!…………手鞠你看我愛羅都做了些什麼啊!」
像極了吵架輸人,回來向長輩告狀的勘九郎,令手鞠有些好笑又好氣。
「好了啦,勘九郎,我們還是趕快想辦法蒐集卷軸,儘快結束第二回合吧!」
「可是…………我愛羅…………」勘九郎還有些不甘心。
「還是說你比較想和我愛羅繼續在這裡待上五天?」手鞠祭出殺手戩。
「恩,天都要黑了,我們快點去找其它組吧,手鞠……………咦?那邊地上怎麼有個東西。」勘九郎指著原先君麻呂所在的位置。
「是卷軸,是天之卷軸。」手鞠將卷軸撿起。
「哼,一定是那個討厭的君麻呂掉的,既然讓我們看到了,就是我們的,這樣就湊齊卷軸,可以直接往中央塔去了!」
「……………好,那就走吧!」檢查了一下卷軸上沒有什麼問題,手鞠也沒有一定要親自奪取卷軸的堅持,目的達到最重要。
手鞠下意識地望向我愛羅。
「走吧。」也沒有感覺到我愛羅回頭,不遠邊,就已經傳來了我愛羅獨有的磁性嗓音,手鞠和勘九郎相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手鞠有些意外。
不過,在行進間,手鞠發現在我愛羅的左手,有一張被捏緊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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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結束了,難得一個長假啊!
下一章,還是君麻呂篇,至於是哪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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