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不可以,啊,對了,剛才謝謝妳了。」若殘終於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身旁日向雛田的頭,露出了不同於漩渦鳴人,而是一抹溫和淡然的微笑。
若殘想想十六夜,又想想日向雛田,卻發現雙方要是都作為妹妹的話,還真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鳴人!你別露出那種表情,感覺好奇怪!」奈良鹿丸看到若殘臉上的那抹微笑,卻有一種對方好像快要消失掉的錯覺,這會是以往那個總是燦爛著傻笑的漩渦鳴人嗎?「你真的沒事吧?鳴人,你感覺怪怪的,你最近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奈良鹿丸再次重複一遍,他的口氣還是那麼地懶散,但是語調裡有著一絲關心的意味。
「我真的沒事,可能是最近因為中忍考試的事情太緊張了些,所以晚上沒怎麼睡吧?因此臉色有點差。」若殘笑笑,下意識地伸手搔了搔臉。
離中忍考試第三回合越來越近,若殘對於作為漩渦鳴人的身份也有些鬆懈,只是,若殘並不是沒有自己的這個問題,卻也說不出自己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情緒下,放縱自己的這些舉動和言行。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奈良鹿丸就是感覺有些不對,特別是那個搔臉的動作…………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不是以往在漩渦鳴人身上出現過的。
奈良鹿丸拼命回憶,但是多年以前的某一夜的夏夜祭典上,短短不到兩個小時的平淡接觸過程,實在沒有在一個當時不到十歲的小孩記憶留有足夠深刻的印象。
「鹿丸,你沒事吧?怎麼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秋道丁次注意到好友的異狀,也是關心地一問,當然,秋道丁次吃零食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過。
「呃,我沒事。」奈良鹿丸抓抓脖子,不想說些連自己都還搞不清楚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隊友。
「鳴人,你別傻站在那裡,都擋住門口了。」春野櫻絕口不提自己剛才不小心把漩渦鳴人推撞到大門的事情。
「啊!啊!君麻呂學長、白學長,你們怎麼這麼慢才來。」山中井野衝向前來,雙手交握置於胸前,雙眼透著閃光。
「哼!」君麻呂微微揚起下巴,往後梳理的白髮在窗內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有種逼人的傲氣,他不喜不怒地回以一記淡淡的冷哼,這已經是眼前眾木葉下忍作為熟人的待遇,如果是陌生人,君麻呂會完全當做沒聽到。
「這不是井野嗎?還有鹿丸、丁次,你們好啊,恩,預祝你們都能平安地通過考試。」白的五官沒有君麻呂那麼精緻,但是一笑起來,那一對藍褐異色的雙瞳所閃過的溫柔,卻幾乎能令任何人感到一股襲上心頭的暖意。
山中井野感覺自己就算中忍考試第一回合沒過都好値得。
「豬頭井野,你是沒看過我嗎?」春野櫻發現死對頭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白和君麻呂身上,故意將自己做視而不見狀,不由得大怒。
「哎呀!怎麼有這麼又寬又亮的額頭阿!我還以為那裡放了盞新的燈具呢!」山中井野刻意左看右看,就是沒有將視線放在正前方的春野櫻身上。
「你們,有看到十六夜人嗎?」宇智波佐助沒有理會春野櫻和山中井野之間的鬧劇,自顧自地向周遭的木葉新晉下忍提出自己的疑問,卻都得到否定的答案,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喂,十六夜不是跟你們一組的嗎?」宇智波佐助轉頭向自己身後的白和君麻呂問道,言下之意是你們既然是一組的成員,不但沒有在一起,怎麼還會不知道十六夜人在哪裡。
只是或許因為宇智波佐助的情緒問題,口氣表達得不是很友善。
君麻呂挑了挑眉稍,卻想到剛才答應白說盡量不要和其它人起言語上的衝突,默默地深吸一口氣,說道:「………………請問宇智波你又是用什麼立場向我們質問十六夜的所在呢?」君麻呂儘量維持了口氣不要出現起伏,還在用句裡使用了「請」,不過加重了「質問」兩個字的音量,依然讓君麻呂的,充滿了反擊的意味。
「君麻呂你!」
一向傲氣過人的宇智波佐助,最看不得別人的這副姿態,特別是這種對方帶有俯視感的眼神,尤其容易令宇智波佐助理智喪失。
「哼!」君麻呂冷冷一笑,然後轉過頭去,做出不想再理會某人的實際動作。
「夠了,沒有必要為了沒有意義的事情浪費心力,想知道十六夜的所在又不是難事,她難道會是那麼安分的個性嗎?」白向前幾步,擋在了君麻呂和宇智波佐助之間,平靜地解說道。
白的話語一說完,還沒有來由地拉著君麻呂倒退了好幾步,就在其它木葉下忍不明所以之際,這時,有一個有著綠色短髮的身影從人群中倒飛而出,就落在剛才白和君麻呂退開後所露出的空地上。
那個呈大字狀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十六夜!
「啊!還真是說人人到呢!」白的語氣裡透漏著一絲訝異和戲謔,但是,衝著某人完全沒有變化的平靜神情和之前的舉動,沒有人相信白會沒發現十六夜的存在。
十六夜一個倒躍站起身來,摸摸自己的頭髮,說道:「呃………白大哥、君麻呂大哥、佐助,還有其它各位好啊!」
「什麼叫做還有其它各位啊!」犬冢牙對於自己被歸類到所謂的「其它各位」有些不太高興。
「哎呀,阿牙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呿!」平時和十六夜打鬧慣了的犬冢牙,舉拳輕輕捶了十六夜的肩膀一下表示小小的抗議。
「嘔~」十六夜在受到犬冢牙一擊後,卻突然跪倒在地,劇烈地嘔吐起來。
犬冢牙頓時受到其它人指責的眼神攻擊,立刻神情大變。
「牙,你對她做了什麼!」率先出聲的宇智波佐助,在其它人意味莫名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去。
「我什麼也沒做…………頂多也就是跟以前一樣輕輕捶了她一下而已…………」緊接著,犬冢牙很快地半舉起雙手錶示無辜狀,替自己辯解道。
「跟牙沒關係,就我目前所知道的醫學原理,並沒有得到過肩膀部位受到攻擊會影響消化器官劇烈反應的相關資料或研究報告。」原本一臉溫和樣的白,這時笑容完全收斂起來,他來到十六夜身旁,一手抓住十六夜的手指,輕輕割了一個小傷口,沒有遲疑地就將血液往自己唇上一抹,然後掐開十六夜的嘴巴說道:「吐氣……………恩,看樣子,應該可以中毒的可能,血液和呼吸都沒有異狀,那麼是腹部受到衝擊了嗎?十六夜,你現在身體各處感覺怎樣?」
「我剛才閃過攻擊,沒有被打到,至於現在的話,頭還有點暈,也有點想吐,不過四肢正常。」十六夜坐在地板上,老實地回答。
「頭暈?想吐?卻沒有受到攻擊?那麼是很可能是耳內的三半規管有了異常…………」白咬了下手指,雙手撫在十六夜兩邊的太陽穴上緩緩地輸出醫療屬性的查克拉,「如何,有好轉嗎?」
十六夜興奮地用力點頭,那兩股清涼的感覺從額上傳入腦內後,那種反胃的暈眩感馬上就消失了。
「啊!白大哥,我好多了,你真是太厲害了!」
「已經沒事了嗎?」白的臉上繼續掛回了一開始的溫柔微笑。
「恩。」
「那麼,現在可以回答我一下,你還記得我之前是不是這麼跟你說的-不要惹事,否則後果自負!」白笑得異常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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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前章咱說的那些話,各位讀者就不用在意了,知道咱本意的,不用咱再次重複,不明白的,也不用咱再浪費你我的精力,大概就是這樣。
至於劇情方面,咱只能說,開始漫畫劇情後,人物多得超過咱的掌握能力,如果是在漫畫上,咱的弱項應該是所謂的分鏡問題。
雖然僅僅是增加了白、君麻呂、十六夜三人到中忍考試篇中,但是這個難度實在有些超乎咱的想象,照咱這樣寫著寫著,突然發現兜可能不會出現…………這樣的話,似乎又要影響到第二回合死亡森林的劇情,真是萬惡啊!
還有,有關若殘和日向雛田的關係,再深也就是類似兄妹的關係,絕對不會成為cp,至於這個關係的深淺程度,就要看若殘的意思和後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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