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四十四章-中考之與音忍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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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白大哥,請聽我解釋!」十六夜身上冷汗直冒。
「我有準備聽你解釋,不然,就不會是先治療妳,不是嗎?十六夜。」白嘴上的弧度似乎沒有產生變化過。
「那個…………我…………呃……………」十六夜不敢說自己是看到有人臉上纏著繃帶,對其長相好奇心大起,然後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和特別隊員進行了一連串的行動。
至於怎麼會倒飛過來………………則是對方因為自己和特別隊員的那些行動有所反應,自己閃避時出力不當,才會有此下場。
十六夜學著某人的習慣,搔了搔了自己的下巴,習慣性的神遊物外,已經讓十六夜完全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直到白再次輕柔喚出她的名字。
「十六夜,你是不是在想,至少要先把目前的狀況敷衍過去?」
「恩,恩!」恍神狀態中的十六夜下意識地點頭,渾沒注意其它人一臉不忍的神情。
「反正白大哥他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對妳怎樣,是吧?」
「是阿,是阿,你可真清……………」還有些奇怪自己的心聲怎麼這次感覺好像是從耳邊傳來,十六夜不自覺地轉頭,得到了白一如往常的溫柔笑靨。
「白大哥你設計我!」十六夜非常哀怨地出聲道,倒退幾步,繞過了走近的宇智波佐助,然後熟練地躲到君麻呂身後,露出半個頭來。
如果十六夜是惹到君麻呂的時候,十六夜就會熟練地躲到白身後。
「英俊瀟灑武藝過人身手矯捷風流倜儻的君麻呂大哥你不會忍心看到什麼太殘忍的畫面吧!」十六夜一氣呵成不加斷點的說道。
君麻呂保持著面無神情的姿態,看向十六夜的目光透著「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意味,不過,還是舉起手臂擋在了十六夜和白之間。
「君麻呂?」白微微提高了句尾的腔調。
「白,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造成己方戰力下降的任何言行都是不恰當的。」君麻呂說出了相當合理的解釋。
當然,君麻呂認知中的己方,也只有若殘、自己、白、十六夜四人而已,或許還可以勉強算上老師阿凱和師弟李洛克,順帶包括了李洛克的隊友日向寧次和天天。
「是阿,君麻呂大哥說得沒錯。」
「而且在目前的情況之下,也不好做出什麼行為出來。」君麻呂突然再次環視了周遭的人群,最後將視線回到白身上。
「是阿,君麻呂大哥說得沒錯。」
「所以,總而言之,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一次做總結也比較方便,十六夜不可能不再惹事。」
「是阿,君麻呂大哥說得沒…………咦,等等…………」十六夜反應過來,這是秋後算帳的意思嗎?
君麻呂看到白依然有些玩味的神情,湊到白的耳邊,以只有對方能聽到的輕微音量悄聲說道:「東北角落的那名黑色長髮的女性草忍,從我們進來之後,就一直觀察著我和你兩人,她隱藏的很好,但是她臉上的神情和目光卻映在旁邊的窗戶上,從一開始聽到你?我名字時的訝異、懷疑、深究到探尋,她可能認識我們和他…………而且,我感覺到她很強,絕對比旗木卡卡西還強,另外,那位兜學長好像也一直很想靠近過來,只是找不到機會的樣子。」
白不懷疑君麻呂對其他人實力的估計,不禁皺起眉頭,白狀似無意地打量了一下週遭,他明白了君麻呂沒有明說的話語,這次的中忍考試好像會很複雜,既然如此,的確是不該這種時候「處理」十六夜。
白不知道自己曾經猜對答案。
自從回到木葉後,白其實和君麻呂一起行動的次數並不多,更不用說出村的任務,反倒是以前和若殘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幼時的三人曾經幾乎是形影不離,白不懷疑君麻呂的觀察結論,那麼,那個女性草忍最後的「探尋」是否是想找…………若殘?
白的眼神一暗,不過很快就恢復,輕快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君麻呂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這麼說定了,十六夜,你沒有任何意見吧?」白在「任何」兩個字上加重了口氣。
這時,十六夜出乎其它木葉新生下忍的意料之外,一臉誠懇加老實地猛點頭。
雖然沒有聽到君麻呂和白之間的悄悄話,但是從兩人之間的語調和神情變化,十六夜很識時務地沒有繼續鬧下去,知道分寸這點,一向是十六夜常常惹禍,最後卻能好好脫身最大憑依。
「那麼,十六夜,現在跟我說,到底是誰攻擊了妳?」內部事務處理完畢後,就該解決外部事宜。
「繃帶怪!有一隻倒吊眼的兇惡繃帶怪!而且品味很差。」十六夜不加思索地回道,語調裡很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如果不是那個繃帶怪人引起自己的好奇心,如果那個繃帶怪人願意讓自己看他的真面目,自己就不用接受白大哥的懲罰了!
總之,十六夜把錯怪到那個人身上,完全沒有反省自己的意思。
「繃帶怪?」白伸指點著自己的額頭,一面在腦海裡過濾著十六夜的形容詞,一面打量著其它的應考下忍。
以此類推,白很快就找到目標。
那是一名戴著音符符號的護額,背後披著一件像是蓑衣的毛衾,整張臉都包裹在繃帶裡,只露出有著兇狠眼神的左眼的下忍。
白稍稍揚起了眉。
似乎是注意到白探究的視線,那名下忍的頭轉了過來,還看到剛才莫名奇妙來騷擾他的綠髮少年就站在那個正在打量他的黑髮少女前方,認為對方是一夥的,沒好氣地呿了一句,口氣極為輕蔑:「看什麼看啊!死女人!」
對方的音量不算大,但是足以讓白周遭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