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用什麼立場知道我的名字?你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幾天晚上你不是仍然在對此猶豫嗎?連要不要殺我都還在猶豫的你?嗯?」
「殺?或者不殺?連一個選擇都做不出來,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憑什麼?」彷佛是受到尾獸氣息的牽引,再加上情緒的劇烈擺動,此時此刻,在若殘的臉上,已經不是做為鳴門所常有的溫柔寬厚,而是透著一股九尾妖獸所獨有的,赤裸裸的猙獰與狂暴。
我愛羅看到若殘此時瞪向自己的雙眼,都泛著一環金黑雙芒的血紅,竟是整個人背後冒出薄薄一層冷汗,背後的沙子竟然主動在我愛羅面前形成一道防護。
若殘咬著牙,很快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努力地喘息著,伸出右掌狠狠握住皮膚下彷佛正有無數蟲子竄動著的左臂手腕,緊閉的雙眼下,紅藍雙色不斷交錯著。
要嘛加強封印,但是自己沒有多餘的手,要嘛遠離另外一隻尾獸,但是現在的封印只怕不用幾分鐘就要失效…………那麼鳴門可能就得要提前失蹤了。
「可惡!」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計劃!
聽到某人壓抑著的低吼,儘管我愛羅依然感到周遭的壓力,沙子的控制也有些不穩,但是,我愛羅這次卻選擇瞭解開沙牆,向若殘靠近並開口道。
「……………我要怎麼做?」
對於我愛羅的出手,若殘顯得很是意外,不過,很快地就回應過來,右腳反勾一踢,將腰際上的一個布袋踢向我愛羅。
「……………用這個將我將左手臂通通包住,小心不要露出任何一點空隙。」
我愛羅身手敏捷地接住布袋,拉開綁住的繩子,看到一稛黑色的繃帶,繃帶上隱約間,彷佛有著特殊紋路在流轉著。
我愛羅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很老實地就走到仍是滿臉青筋的若殘旁,開始用黑色繃帶將若殘的左手臂完完全全地包住…………連若殘抓著左腕的右手掌也沒有漏掉。
低頭看著自己被包裹在一起的左右手,已經恢復過來的若殘心中很是無言,如果現在我愛羅要攻擊他,大概省了很多工夫。
「……………呃,謝謝。」抬起頭來的若殘,看到似乎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而不發一語的我愛羅,開口道:「我愛羅,這個時候,你應該要回答不客氣才對。」
「………………不……客氣。」我愛羅說出這句話時,明顯有些生澀。
「呃,總覺得給你說得怪怪的,算了,就這樣吧!希望你下次技術好點。」若殘點點頭。
經過今天這事,若殘發現自己最近個性變化的異常有些超出估計,檢查原因的事情可能不能再拖了,今天在場的要是不是我愛羅的話………木葉裡突然出現死人,要是因此影響到計劃就不好了。
若殘很想揮揮手,受限於身體因素,只好作罷,「還有,再次謝謝你,我愛羅,另外,恩,會有機會讓你知道我的名字的,那麼,剩下的,就是再見了。」
這次,若殘沒有走向樓梯口的位置,反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選擇往屋簷邊過去,然後,雙腳踏空,整個人就消失在我愛羅面前。
我愛羅顧不得思索,心下一驚,一面操控著沙子,一面急忙地衝向若殘消失的地方往下一望,正好就著若隱若現的晨曦,看到一名白髮白袍的矯健身影,接住了那名金髮的少年揚長而去。
「…………謝謝………不客氣………還有,再見……………」
※※※
「報告,從二十日開始,目標就到任務登記處表示任務完成,並交結任務報酬,同時,目標在之後時間,主要就是在村內各處閒逛,和拜訪之前認識的下忍,及在醫院所認識的藥師兜的家中,最後,幾乎把非限制區的部份至少通通逛過一趟後,甚至是頻頻往木葉村外走去,不過,並沒有接近禁止區域,還是每晚會回來村子。」
「嗯?在村內沒有導遊也就罷了,可是村外不一定完全安全吧?」
「雖然任務已完成,但是,第十組、第八組和第十一組的部分下忍,在沒有其它任務的時間,常常都跑去找目標一起,或許散步、或許聊天、或許用餐,而接近目標用餐次數最多的是秋道丁次、其次是犬冢牙,而散步次數最多的是油女志乃和君麻呂。」
「恩。」
「另外,在二十三日,目標曾與砂忍村的下忍發生口角,還因此受傷,所幸最後雙方產生沒有進一步的衝突。」
「咦?這是受傷怎麼沒有在木葉醫院給我紀錄裡?受傷嚴重嗎?」
「在場的木葉下忍並沒有清楚狀況,不過,受傷程度應該不高,昨天,目標就已拆掉繃帶,手掌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至於包紮,目標是到之前那位藥師兜的家所進行的。」
「還有嗎?」
「是的,目標曾有和砂忍進行幾次接觸,動機不明,用意不明,而且由於目標所接近的那名紅髮砂忍警戒心極高,因此在保證安全距離以及洩露身分的前提下,無法得知雙方是否有交流,或是對話內容。」
「那麼有關體檢報告的事?」
「報告,三代大人,目標的體檢報告沒有異常,關鍵的腹部位置沒有任何咒紋存在的跡象,只是,目標的左手臂被一種不知名,卻具治療屬性的特殊繃帶所完全包裡住,並下有保護性質的封印,目標是聲稱那是一種可用來治療宿疾的咒之國秘門偏方,在期限到前,不能隨便拆卸,否則會影響效果,以上的言論,再加上目標的身分,所以,我們便沒有辦法要求目標的解開繃帶,或是需要使用強制手段?」
「……………算了,只是一隻手臂而已,不會有多重要,不需要為這件事情和目標翻臉,另外,那個……………」猿飛日斬有些欲言又止。
「三代大人,怎麼了嗎?」
「…………那………那關於……呼……呼呼。」猿飛日斬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伸手抹了下額頭,發現全是因為緊張而出現的冷汗,於是,猿飛日斬忍不住閉上雙眼,開始調整呼吸,好半響,才開口道:「呼,我沒什麼……………那關於鑑識組的報告結果?」
「目標樣本與檢體a的血液檢測,擁有相同的結果,雙方母體為同一人的可能性為99.99%,但是,以目前的技術,無法排除雙方母體為同卵雙胞胎的可能性,另外,根據cpi、cpe、pp三項指數的檢測結果,檢體b與目標樣本的母體為親子的可能性為87.92%,由於檢體b因時間因素有所殘缺,還有12.07%無法鑑識……………」
「夠了,你可以下去了。」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揮了揮手錶示足夠,而那名報告的暗部也立刻消失了。
要是十二年前那場災禍,沒有將木葉醫院的資料庫焚燬,擁有前任九尾人柱力懷孕全程紀錄的猿飛日斬,絕對不用像現在這麼頭痛。
猿飛日斬相信木葉的醫療忍術水平,既然檢測結果證明鳴門身上沒有變身術或是相似密術的跡象,相同的髮色和瞳色,與四代相似的長相和氣質,流著和鳴人相同的血,乍看之下合情合理的出生……………猿飛日斬找不出阻止自己承認鳴人和鳴門同是四代之子的理由。
……………可是,真的要讓鳴門迴歸木葉嗎?猿飛日斬忍不住自問。
猿飛日斬完全可以發現到鳴門在歐塔哈商會過得很好,下一任的商會第一繼承者-歐文對沒有血緣關係也很親近和尊敬,鳴門的工作,除了例行的會議時間外,平時也主要是在巡覽歐塔哈商會各地的產業兼各地旅遊,生活得很寫意很自在。
……………木葉,已經讓四代犧牲了一個兒子,現在還要讓四代可能的另外一個兒子也成為木葉的忍者?然後,有一天,也像四代一樣,為了木葉而犧牲?
可是,這已經不是說可以擇中告知「鳴門僅是木葉忍者後代」這樣就可以的了,只要讓鳴門和木葉擁有關聯,以長老團的手段,絕對是遲早會發現鳴門和四代的關係,到了那個時候,火影一派只會更被動,因此,在各方壓力下,名為鳴門的木葉忍者,只有成為英雄,或是躺在英雄的墓碑下兩種選擇,沒有成為普通忍者,安穩過一生的可能。
切斷鳴門和木葉的關係?或是不切斷?猿飛日斬手中的那份c級任務書,已經快要被緊緊捏爛了。
……………可是,以鳴門所表現出來的品行、談吐和資質,卻讓猿飛日斬猶豫了。
就算十二歲才開始忍者正式訓練有點晚,影響卻也沒有那麼大,加上還有鳴門和歐塔哈商會的關係和可能產生的好處,長老團為了木葉的利益也不會多說什麼,以及四代之子的身分,自己力挺,只要再讓綱手或是自來也收他為徒…………假以時日,猿飛日斬完全相信擁有了火之意志的鳴門能成為比四代還要出色的火影!
猿飛日斬不知道是第幾次攤平那張任務書,在任務結果欄的上方,反覆著舉筆放筆、放筆舉筆的動作,腦海裡回放出四代就任火影時的意氣風發、四代告訴他快要做爸爸時的喜不自收、鳴人獨自一人時的背影、鳴人所表現出來的堅強、歐文得意地說-歐塔哈商會那份詳實精密的計劃書就是出自鳴門之手、鳴門與自己見面時,淡然自若,應對有度的出色……………
最後,猿飛日斬終於落下了筆。
【c級任務,查詢身世及相關資料,時限:半個月,委託人: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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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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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基本上沒有意外的話,下一章就是中忍考試了,就劇情來說,就是漫畫第36回,若殘將會以漩渦鳴人的身分參加,另外,還多了白這一小組,至於整個中忍考試篇會發生什麼改變,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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