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旗木卡卡西搖搖頭,這兩天,鳴門的行動路線,就是從使節館出發、餐館a、餐館b、餐館c………………最後,大約晚上八、九點左右回到使節館,和鳴門有接觸的,除了那些木葉的下忍外,那些餐館的服務人員,鳴門除了點餐和結帳時會說些話外,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
真要說的話,就是跟鳴門有接觸的人,幾乎都對鳴門的印象和觀感都非常的好,簡直不像是僅僅認識兩天不到的交情,這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不過……………在旗木卡卡西的記憶裡,卻恰恰好有著這麼一個相似的人。
而這點,旗木卡卡西沒有說出來,但是,猿飛日斬看到旗木卡卡西的眼神,也是心知肚明。
猿飛日斬忍不住嘆了口氣。
目前只知道,鳴門與皆人少年時近乎一樣的長相-從外表看來。
可疑卻未確認的身世-如果屬實,鳴門的生日就可能與鳴人差不多的時候。
對於金錢豪爽及不甚重視-每家用餐的店,都是直接全點,而如果第十組成員有人想要加點之類的,也毫不介意,另外,除了支付第十組成員的所有額外支出,就連突然加入的其它孩子要一同用餐的費用,也是毫不在意。
可是,光是這些的資料,遠遠不夠做為分析鳴門這個人的基礎。
看著幾乎是完人楷模的鳴門,猿飛日斬竟然莫名地想到一向精明理智的皆人,偶爾會出現的迷糊言行。
「…………到底是?或者不是?」猿飛日斬輕聲地呢喃道。
猿飛日斬的眉頭間距越來越短,正揚起頭將口中的煙吐出,卻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旗木卡卡西,有著看自己相仿的表情。
「怎麼了嗎?卡卡西,你不是想到什麼?你不是一直觀察著他們,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旗木卡卡西先是搖搖頭,遲疑了一會兒,這才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於瞭解鳴門有沒有幫助,就是在昨天傍晚分開前,山中井野曾問了鳴門一個問題。」
「問了一個問題?這件事情很特殊嗎?」
「昨天一整天,第十組成員也不斷地有些提問,但是,鳴門都沒有回應,恩,給出明確的響應,不過,只有那個問題,鳴門有進行明確的回答。」
「?」
「你有什麼夢想嗎?山中井野的問句就是這個。」
「…………鳴門的回答是什麼?」猿飛日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竟然有一絲不明顯的急迫。
旗木卡卡西突然沉默了下來,就在猿飛日斬以為旗木卡卡西忘記鳴門的回覆時,才聽到旗木卡卡西有些沙啞地說道:「……………我想要看到太陽昇起,想要好好地睡一個覺,想要好好地看看書,想要好好地在森林裡散一散步……………」旗木卡卡西對於當時的自己正處於鳴門的後方,而無法看到他說出這些話時的神情而感到遺憾。
…………這都是些無法正經到算是願望的小事……………那麼,那個金髮少年說出這些話時,是認真的,還是隻是隨口說說?或者是想誤導木葉對他的印象?
猿飛日斬舉起了手,正打算做出手勢以示意讓旗木卡卡西自行離開,這時,猿飛日斬和旗木卡卡西的注意力卻都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給吸引過去。
「請進。」
「報告,火影大人,歐塔哈商會的鳴門先生於二十分鐘前被送到木葉醫院的急診部去。」由於猿飛日斬已有吩咐過關於歐塔哈商會的事件,這幾天都以急件楚哩,並即刻通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內知道這個訊息。
「進到醫院?鳴門?」猿飛日斬真的很難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
對於木葉外交物件的使節在來到木葉不到三天之內,竟然就出事到需要送醫,猿飛日斬真的很擔心會引發其它的狀況,可是,這才對鳴門的身分有嚴重的懷疑,人就到了木葉醫院,還是最能正大光明進行各種檢查的急診部,不管是什麼體檢或是其它的測試,都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進行,猿飛日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是的,同時送到木葉醫院的,還有秋道丁次一人。」那名前來報告的中忍補充道。
「…………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嗎?食物中毒?」原本來有些憂慮是外來敵對者的襲擊而導致的受傷送醫,可是,既然還有秋道家的孩子,那應該就不會是這個原因。
「…………………不是,兩者都是由於飲食過量引起的腸胃不適,所以才被緊急送到木葉醫院去。」
……………猿飛日斬突然覺得之前一直認為鳴門可能對木葉不懷好意的自己,是不是有些想太多了。
而聽到全部對話的旗木卡卡西,一聯想到有著與他老師相似面容的金髮少年,因為過食而送進醫院的場面,嘴角也不禁隱隱抽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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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六十年,六月十九日,晚。
任務結束的君麻呂,才剛從村外回到他和白在木葉的住所。
一進門,儘管從屋內的燈光和翻書聲,感覺白應該是在大廳裡,不過,腹中有些飢餓的君麻呂,沒有先打招呼,而選擇來到飯廳。
首先映入君麻呂眼中,是飯桌上一本頗有厚度的書籍,書頁間插了不少標籤,似乎是閱讀過很多次,但是從外觀看來,還蠻新的,而書名是【論顱部骨骼之變化與外在相貌之呈現-兩者之間的關連性和因由】
這個想法在君麻呂腦海裡一閃而過,以致於當君麻呂看到書下那碗泡麵時,遠比自己所想的,還要鎮定的多。
「白!你的泡麵注意下時間。」君麻呂隨口喊道,然後轉身到流理臺前,看到一罐罐泡著各種手術器具的綠色消毒水,突然感覺到自己不是那麼餓了。
君麻呂注意下已經有些變淡的消毒水,以及罐底一些黑色的殘渣數量,推測白上次動手術的時間,大約是五天到七天之前。
君麻呂放棄了煮食,想從冰箱取出一些可以直接食用的水果墊墊肚子,才一開啟冰箱的門,卻看到兩個骷髏頭的眼框黑洞正朝自己望著。
……………君麻呂真的很難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為何,而對於自己竟然還能輕輕地將冰箱的門關上,君麻呂這才意外驚覺自己的涵養功夫有著顯著的增進。
但是,為什麼冰箱裡會有這麼一個骷髏頭?
「啊!那是前幾天若殘他給我的樣本模型。」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白,站在飯廳門口說道。「對了,沒嚇到你吧?」
「白,我說了很多次,不要把醫療忍術的相關用品放到冰箱裡去的。」沒有意外白怎麼會回答出他心底的疑問,畢竟在那種場景下,是個正常人都會有這個疑問,因此,君麻呂是非常淡定的說道,至少看上去是這個樣子。
就算知道那個骷髏頭其實不是真的,但是,乍看之餘,沒有被嚇到的人才奇怪吧!
「我塗了膠劑想延長儲存年限,而冰箱內的溫度、溼度和環境比較適合前期維護工作。」白神色自若地解釋,然後坐到飯桌前,將泡麵上的書本攤開面前後,拿起了筷子。
觀察了下白的神情,君麻呂突然問道:「你好像心情很好?」
「是阿。」白很乾脆的回道。
對於白這麼直白的回答,君麻呂反而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
「算了………………浴室裡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瞄了瞄書本內彩頁的灰白色腦部圖片,以及白正在吃著,充滿灰白湯汁和發脹麵條的豚骨口味泡麵,暫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胃口的君麻呂,打算衝個水先舒緩一下情緒。
不過,基於謹慎原則,君麻呂還是開口這麼問道。
「沒有。」白飛快且肯定地回道,然後已經開始吃起有些泡爛的泡麵。
而就在君麻呂人已經到了走廊盡頭時,聽到從飯廳傳出了這麼句話。
「之前放在浴缸裡的福爾馬林,我昨天已經清掉了,你可以泡澡…………」
「白!」
聽到君麻呂低聲的怒吼,白不知自己怎麼地,突然就忘記繼續說了下去-清理浴缸用的抹布跟君麻呂用的毛巾是同一個牌子,當時被他不小心忘在毛巾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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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咱收到了評,咱也回以誠意,不到一星期就更新,希望,這點,我們都是相對的。
第二,咱找出了小貓的圖片,放在jj的文案裡,想看的人可以去看。
另外,最近群內在整頓,想入群的話,請宣告一下是起點或晉江的某某讀者。
這章,大約是三方人,這些天大約的情況,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約兩到三章之後會準備進入中忍考試之前的事件
至於鳴門那時候還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聽說還有讀者不知道鳴門的身分,恩,在這補充一下,鳴門就是若殘的一個身份,用來呼弄木葉用的身分。
關於歐文告知給木葉的鳴門資料裡,有很多有文字陷阱或者說是文字藝術的地方。
若殘是歐塔哈商會的長老是真的。
若殘和歐塔哈平輩論交,所以,歐文叫他叔叔是沒錯的。
而若殘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確實那個小鎮,但是,歐文沒有說明是那個年份,不是嗎?
大約都是諸無此類的問題。
至於若殘會用鳴門身份來木葉的目的,應該下一兩章會說明吧?
僅此。
還有起點的討論區,我不太會弄,所以搞得很亂,這點我道歉。
另外,咱文更得慢,咱很抱歉,但是,因為這個要咱去死,這位憂鬱之夜,你寫過文嗎?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你有經過思考嗎?或者,這樣說是不客氣了點,但是,不想看就別看,嫌咱更的慢,那也可以不看,咱說了不棄坑,只要你活得比咱久,總能看到完結,大概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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