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鮫肌一向挺挑食的。」幹柿鬼鮫聳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而對於某人和自己愛刀之間像是能夠交流一般的對話,他已經習慣無視了。
自從認識佚先生以來,幹柿鬼鮫覺淂自己的鎮定功夫長進最大。
「說起來,不挑食倒是小貓少有的優點之一。」
事實上,若殘是將小貓和鮫肌都視為寵物等級的存在,而相較於本職是刀,也有做好身為刀的本分的鮫肌,若殘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小貓有任何其它的優點可言,除了睡著時,還可以勉強做為「裝飾品」被欣賞之外。
「那叫做沒有節操好不好,那隻白痴狗根本是吃什麼都無所謂。」幹柿鬼鮫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若殘的想法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了,只是下意識地反駁道。
若殘幹巴巴地眨了眨眼,聽幹柿鬼鮫的語氣,這些年小貓帶給他的怨氣好像很重啊,不過,真正生氣的成分似乎不多,暗自在心裡笑了笑,說道:「能吃也是一種福氣。」
「……………」先不說食物,或是食物的殘渣,幹柿鬼鮫可是親眼見到那隻白痴狗連食物的包裝盒,和放著包裝盒的桌角都吃了下去。
柿鬼鮫充滿複雜意味的眼神給逼得有些心虛地轉頭,若殘下意識地想摸摸鼻子,不過,這次卻被手上光滑的觸感給拉回神來。
同時,若殘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減少的趨勢已經漸漸停緩。
「如果吃飽了,是不是也應該給我東西了?」若殘將鮫肌倒插在自己面前,雙手按在膝蓋上,半屈著身子直直盯著鮫肌,以認真的口氣說道。
這時,鮫肌的刀身,頓時產生一波波詭異的蠕動,而若殘在鮫肌劍身上下反覆的來回,最終,摸下了兩個尖刺形的片狀物收起來後,這才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在若殘從鮫肌上拿取什麼的過程中,幹柿鬼鮫卻是一反剛才閒聊時的接近,整個人馬上轉到另一個方向,好像那枯黃貧瘠的荒原突然對他產生了非常大的吸引力一樣,將佚先生對他的愛刀的種種「非禮」手段視若無睹。
其實,幹柿鬼鮫也覺得很無言,如果是其它人這樣「玩弄」鮫肌,身上的血肉、查克拉早就不知道有多少進鮫肌的肚子裡去了,早就被吸乾了,哪可能像現在這樣「溫馴」地待在佚先生手上。
不過,佚先生第一次觸碰鮫肌的時候,鮫肌可也沒現在這麼安分,當然,佚先生的情緒貌似也沒有現在這麼平靜。
事後,自己從佚先生交還的鮫肌上,少有地感受到除了興奮之外的情緒波動-對極品美食的強烈貪婪,以及,對高位階者的天生敬畏。
幹柿鬼鮫可以瞭解前者的理由,但是後者就不太能明白。
不過,作為一位資深的叛忍,幹柿鬼鮫一直都很清楚某個道理,知道越多的人,通常也死得越早。
如果已經知道了的話,那就最好別讓他人發現你知道的事實,這點,特別是在加入曉之後,與宇智波鼬搭檔,又常和佚先生一起出任務後,幹柿鬼鮫更是對這條道理,深有體悟。
就像現在,幹柿鬼鮫不是沒有察覺到,在佚先生嘆息裡,那隱含著已了心事後的放鬆,不過,他一點也沒有想要知道鮫肌的刺片在佚先生的心事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才會讓以往在曉裡,被私下戲稱為沒有情緒的佚先生,會在怎樣的不經意之下,透露出自己的情緒。
事實上,在後來,很多人都很好奇,看似沒有任何利益恩怨糾葛、個性背景價值觀愛好近乎南轅北轍的若殘和幹柿鬼鮫,到底是如何維持那其它人眼中「脆弱」、「膚淺」、「虛偽」、「無力」的交情多年,不過,有鑑於兩位當事者的不予響應,這件事的真相也就一直不了了之了。
「對了,鬼鮫,你急著回曉嗎?我這裡還有一份我個人的私人委託,至於報酬,就拿這個代替吧!」若殘從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墜飾上,取下一個鳶形的金屬牌扔給了幹柿鬼鮫。
而至始至終,若殘沒有問過幹柿鬼鮫的意願,而幹柿鬼鮫也沒有提起那一塊看似普通垃圾的金屬片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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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波之國,達茲納家。
一大清早就起身修練的白,在達茲納家外邊的森林,遇到聲稱遭受霧隱s級叛忍-幹柿鬼鮫莫名襲擊後勉強脫逃而出的君麻呂,以及漩渦鳴人。
經白的診斷,僅僅受到類似水鮫術之類忍術波及而導致昏迷的漩渦鳴人,由於傷勢輕微,最多隻需靜養一天左右即可完全恢復正常,再加上第七組的任務本身尚未完成,因此,便繼續留在波之國,等到回木葉時,再到木葉醫院進行一次全身檢查即可。
可是,身受多處刀傷,又失血嚴重,和明顯內傷的君麻呂,由於傷勢嚴重,且可能會有發炎傾向,在各種物資缺乏的波之國,根本無法進行全面妥當的治療和檢查,為了避免傷勢持續惡化,以及擔心君麻呂會因此會留下後遺症,於當天中午,白迅速處理完手中事物後,便即刻帶著君麻呂回返擁有充足醫療裝置和藥物資源的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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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上午接近11點多,從昨晚碼字修文到現在,還沒睡覺的咱,在進行更新後,已經無力去想每段後面的話了,有事情,看是要在q群說,還是發評問咱,咱清醒後再回答,感謝。
ps:波之國支線篇已經結束!
ps2:抱歉,沒在週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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